“在我眼中,真真永遠是需要護着的人。”裴暄笑着道。
昭陽冒出些雞皮疙瘩,心裏又冒出些奇怪、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系統直接唱出來:[是心動呀,糟糕眼神躲不掉,對你莫名的心跳……]
機械且沒有感情的唱腔,讓昭陽無語:“……”
“你是不是有病?”片刻之後,昭陽終于還是沒忍住吐槽了系統,“一天天的,是不是太閑了?”
系統委屈,但是系統不敢說。
[長公主,我爲裴世子爆燈!]
昭陽知道爆燈的意思:“哦,那你嫁裴暄。”
系統翻白眼:你以爲我不想?我嫁得了才行啊!
郁福生幾人一直在鎮口那等着昭陽和裴暄兩人,一些閑着無事的鎮上百姓,也坐在一旁和跟他們閑聊起來。
沒想到這一聊,倒是有人看上了郁元林的勤快老實,想要給郁元林牽紅線。
郁百順本來就爲郁元林的親事煩心,别人像郁元林這年紀,都已經娶妻生子了,而郁元林連個說親的對象也沒有。
以前也不是沒托人介紹,但不知道爲什麽,最後都黃了。
如今又有人說起這事,郁百順自然是願意的。
昭陽來到的時候,正好聽到他們說這個,她看向那個要給郁元林牽紅線的人,不由得眉頭微皺。
面由心生。
這人說話時眼神躲躲閃閃,總是望着别處,一看便是心術不正的人。
由此可見,和郁家結親是假,想要套郁家河粉配方才是真的。
但昭陽見郁百順熱絡,恨不得立刻就讓郁元林成親的模樣,并沒有馬上出言打斷他們的談話。
倒是裴暄上前,簡單直接:“這麽好的姑娘,要什麽條件的聘禮?直說吧,是要銀子還是河粉的配方?”
那人大概是沒想到跟郁家聊得好好的,眼看着事情差不多要成了,突然跳出一個人來戳穿了他的心思。
而且他最近也在這裏觀察了郁家好幾天,知道往常都是那些人出攤,如今裴暄服下易容丹,他已經認不出這是裴暄。
所以,當下便有些氣急敗壞:“你這人怎麽回事?别人談得好好的,你來插什麽嘴?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安的什麽心?”
“這話是我要問問你,你安的什麽心?這婚嫁該要求什麽聘禮,不都是先說好的嗎?聽你說得那姑娘天下人間絕無僅有的好,總不可能就這麽便宜了我們家元林吧?”
裴暄淡淡地看着他,什麽樣的人他沒見過,眼前這人的把戲對裴暄來說,簡直是一眼就能看穿。
“這麽樣的好姑娘,怎麽會缺提親的人?你巴巴的要跟郁家說親,不是别有所圖,便是你撒謊,那姑娘并沒有你說的好!”
“你、你胡說八道!”那人勃然大怒,“郁家老哥,我所言句句屬實,你且不要聽着突然冒出來的人瞎扯。”
“讓你說出要的聘禮,怎麽不說?是不是打算等事成了之後,再坐地起價?用女人來騙财騙色江湖套路是多新奇,用得着你在這裏裝模做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