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來晚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時,黃少天差點沒哭出來,“你小子再不來,我可真要交待在這了。”
淩峰彈指将一股淳厚的氣血之力,打入他體内,風輕雲淡道:“接下來,交給我!”
話罷,仰天望向蒼穹之上的阿加雷斯,暴喝出聲,“阿加雷斯!是時候清算總賬了!”
一聲怒吼響徹,頓如雷霆叱咤!
緊接着,淩峰手中弑神槍一掃,隻見普渡教院所有信徒們,施展出渾身解數,爆發出的所有攻擊,還未靠近刀山,直接被神威席卷,碾成齑粉。
淩峰踏着刀山虛影緩步而下,每步都讓整座戰場輕微震顫。
轟隆隆!
雷光大作,天搖地動之中,淩峰身後,仿佛有無數條雷霆巨龍,咆哮長空!
這一幕,頓時讓黃少天嘴角抽搐,卧槽!
還是你會裝逼啊!
“不可能!”
阿加雷斯的光翼劇烈抖動,“你竟然……沒死?”
上次一戰,這小子明明已經神職破碎,是絕對不可能活下來的!
但,此刻,他就這麽好整以暇的站在這兒。
而且,身上的氣息,比之從前,更加強悍了無數倍!
上一次,他靠着自爆神職才勉強具備了和自己一戰的實力。
但這一次,他就這麽站在那裏,手中那把長槍,卻透着一股連他都心悸的力量!
這半年,明明沒有任何人能夠從雲阙洞天之内走出去半步。
他,到底是如何得到這般奇遇的?
而震驚過後,便是無盡暴怒。
阿加雷斯眸中迸發出刺目血光:“這次,神明不會再給你半點機會!爾等渎神者,不配得到神的憐憫與慈悲!”
“哈哈哈!”
淩峰仰天狂笑起來,長槍直指阿加雷斯,“你這神棍,何曾對世人有半點憐憫與慈悲?像你這種敗類,還有你這敗類組建起來的教派,都沒有存在于這世上的必要了!”
“說得好!”
一旁的黃少天抹了把臉上血污,咧嘴大笑道:“老虎,先拔光這個鳥人的毛,看他還怎麽插着幾對雞翅膀在那裝天使!”
說着指了指阿加雷斯殘缺的光翼。
淩峰嘴角挂起一抹弧度,“好提議!”
這番對話徹底激怒了阿加雷斯。
“卑賤的蟲子!本座能殺你第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是嗎?”
淩峰突然一個閃身,出現在阿加雷斯面前,幾乎與他近在咫尺!
弑神槍尖幾乎抵住他的咽喉,“那爲什麽你的手在抖?”
确實——
此刻,阿加雷斯修長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輕顫。
靈魂深處傳來某種跨越時空的恐懼,那是面對弑神槍時,本能的戰栗!
以他的眼界,見識,不可能認不出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弑神之槍!
隻是,他卻抱了一絲僥幸。
這隻是仿造的弑神槍,而淩峰,也隻是虛張聲勢!
“放肆!”
阿加雷斯暴怒揮翼,六道光羽如鍘刀斬下。
淩峰不躲不閃,弑神槍自下而上逆斬——
“弑神·千劫!”
血色槍芒與光羽碰撞的刹那,整片空間突然寂靜。
緊接着是玻璃碎裂般的脆響,光羽竟被絞成漫天金粉!
阿加雷斯悶哼後退,聖光之翼滲出金色血液。
“弑神槍法?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阿加雷斯死死瞪住淩峰,聲音帶着不可置信,“你竟然得到了刑天傳承!不可能!假的,這不可能是真的!”
阿加雷斯慌了!
亂了!
“這絕對不可能!!!”
然而,話未說完,弑神槍已刺到眼前!
阿加雷斯再也沒有之前那般居高臨下一般的泰然自若,立刻催動渾身神力,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霎時間,光翼輪轉,宛如鋼刀一般格擋住淩峰的槍尖!
砰!
一聲巨響,迸發的能量波紋将方圓千米内的騎士大軍,全部震碎。
阿加雷斯趁機拉開距離,六翼完全展開,神聖符文如鎖鏈般纏繞全身。
“不要以爲憑着一把假貨,就能夠撼動神靈!”
神明的聲音突然變得空靈,“讓你見識真正的神威!”
“哦?假貨?”
淩峰笑了,“那你就試試,這到底是不是假貨吧!”
話音落下,淩峰也收起了戲谑,眸中閃過一縷無比精純的殺意。
天夢神機!
太嶽劍神!
天泉長老!
布雷坦!
柯基德!
星痕!
……
這些被阿加雷斯還有普渡教院的爪牙們殺害的前輩們,同伴們……
今日,我便将普渡教院的院首斬殺,告慰你們的在天之靈!
霎時間,天空驟然暗沉。
隻見阿加雷斯背後浮現直徑千米的白金光輪,無數審判之矛從輪中探出。
這是神職“聖裁”的具現化,每一根審判之矛,都帶着裁決的法則。
“聖裁·神罰!”
随着審判的宣誓,光輪中降下毀滅洪流。
淩峰不避不讓,弑神槍舞成血色圓盾。七百二十式基礎槍招行雲流水般使出,每槍都精準點碎一根審判之矛。
遠遠望去,他仿佛被包裹在血色蠶繭中。
“無謂的掙紮!”
阿加雷斯雙手掐訣,覆手之間,發出第二道神谕,“聖焰淨世!”
所有破碎的審判之矛突然燃燒起來,化作金色火海将淩峰吞沒。
這是能焚盡神魂的聖焰,即便是神職者也不敢輕易沾染。
然而,下一刻,火海中突然刺出一杆血色長槍!
“弑神·破曉!”
槍芒如血色新月斬開火海,餘勢不減地射向阿加雷斯。
神明倉促斂起的翅盾被一槍貫穿,頓時多了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更讓阿加雷斯心悸的是,傷口邊緣纏繞的血色紋路正在阻止愈合!
“刑天之力!”
阿加雷斯終于慌了,“你的弑神槍是真的?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淩峰甩去槍尖上神血:“剛才那槍是替天夢神機前輩還的。”
“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