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憫農
劉辯和墨玉并沒有意識到——
原本已經筋疲力盡,竟會在短時間内恢複如常。
随着兩人展開鏖戰,直至日落西山,這才罷手。
然,劉辯和墨玉均有驚奇的發現,各自體内的至陽、至陰之氣似乎更強了!
驚喜之餘,劉辯忍不住還要開車,卻反被墨玉制止。
眼下已經天黑,劉辯離開襄陽一整天,想來羅成、典韋、王伯當等人都快找瘋了。
劉辯對此,故作惡狠狠的抓了一把墨玉胸前的柔肉,"回去再收拾你!"
墨玉沒有言語,反倒倍感嬌羞。
盞茶後,兩人整理好衣服,翻身上馬,返回襄陽城。
...
對于劉辯和墨玉一塊返回,劉辯的解釋是,途中遇到外出找尋他的墨玉,所以才會一塊返回。
至于行兇殺人的'白發魔女';,劉辯并沒有抓到,反而命令衆人繼續搜尋,反正最近無事,不能讓他們閑着。
次日。
劉辯命人趕赴益州,觀察邊疆異動,随時做好禦敵準備。
...
不消三日,各地相繼傳來秋收的消息。
劉辯、魏征以及各位相關官員,趕赴田間莊稼的長勢情況。
最終決定,命各地百姓準備好器具,兩日後即可秋收。
劉辯是攝政王,又是即将登基稱帝的皇帝,故而沒有趕赴長安舉行秋收大典,而是在襄陽城舉行。
實際,秋收大典隻是禱告上天,預祝取得一個好收成。
劉辯知道這些是迷信,可身形古時,又身居高位,不得不依照古人的習俗,祈禱上天。
很快,随着大典順利舉行完畢,各地開始愉快的收割莊稼。
劉辯雖然身居攝政王高位,但他也并未閑着,帶上王妃唐婉,一塊前往田間勞作,畢竟這是他們的習慣。
想當年,劉辯在劉表手裏奪過荊州,民心尚且不穩,隻好通過身體力行去感染百姓,以便凝聚百姓們的心。
不成想,效果不僅極其的好,還促使劉辯與唐婉養成習慣,每年秋收都要與百姓們在一起。
縱使劉辯在外打仗,王妃唐婉依舊會與百姓們一同秋收,感受收獲的喜悅。
或許,今年有些不同。
爲何這樣說?
秋收的第二天。
劉辯操-起農具,像模像樣的在田間勞作,忽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小身影,正在撿拾遺落在地上的莊稼。
劉辯心中不解,并且由衷的感歎,小小年紀就知道莊稼得來不易,不可謂是孺子可教啊!
"你,過來!"劉辯向低頭撿拾莊稼的小家夥喊道。
然,對方對方喊聲,本能的擡頭看向四周,卻發現四丈外看着自己的人,正是父王。
"父王是在叫兒臣?"
不等小家夥說完,劉辯驚奇的發現,那小家夥正是他的長子劉昌!
此時,劉昌懷裏抱着十餘支尺長黃豆杆,一副農家孩童的裝扮,如他父王一樣的帥氣。
劉辯對于兒子出現在此,心底不解之餘,已然想到是唐婉帶着他來的,于是邁步湊了上去。
"兒臣?你才多大?"劉辯忍不住笑道:"是你母妃,讓你來的?"
劉昌将懷裏的黃豆杆放在地埂上,像模像樣的作揖道:"回父王,是孩兒自己要來了。"
"哦?"劉辯聞言,心底卻忍不住想要埋怨唐婉,既然不是她讓孩子來的,怎麽會不命人看管,萬一不小心傷到可如何是好?
劉辯不僅護女人、護屬下,更加護孩子。
如果是唐婉讓劉昌體驗生活,劉辯不僅不會管,還會誇贊教育的好。
可唐婉沒讓他來,他劉昌卻自己跑來,還是在無人看管的情況跑來,萬一發生危險怎麽辦?
即便襄陽是大本營,誰又會知道沒有壞人潛入,對幼子不利?
盡管田間都是農戶,甚至是士卒,也絕對不敢保證有敵軍喬裝的可能。
"你爲何要來?"劉辯再問。
"回父王的話,孩兒昨日聽到二弟在吟一首詩,想到其中的含義,就來田間勞作了。"劉昌如實說道。
小家夥竟想着來田間勞作?
劉辯忍不住想笑,卻再次問道:"那你倒是說說,劉哲吟了一首什麽詩?"
劉哲是蔡二姐的兒子,極具蔡氏儒士家風。
劉昌再度施禮,繼而效仿向來以文士自居的劉哲,将手背在身後,昂首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不等劉昌吟誦完整首詩,劉辯反而陷入疑惑。
劉辯可以确定,這首《憫農》是他說的,卻着實想不起來對誰說過。
不過,劉哲小小年紀能夠記下來,着實難得。
更加難得的是,劉辯不僅會背誦,還能發自内心的理解其中的含義,顯然更加能等可貴。
"嗯。"劉辯故作思考,繼而說:"是首好詩,可你明白其中的含義嗎?"
"孩兒當然明白,否則定然不會來到田間勞作。"劉昌言辭肯定道。
"不錯,孺子可教,是父王的好兒子。"劉辯欣慰的說着,用食指刮了一下劉昌的小鼻子。
"父王在前割豆杆,若有遺落,記得拾起,萬萬不可浪費糧食。"劉辯說着,拍了拍小劉昌的肩膀。
"諾,孩兒謹記。"劉昌說着,像模像樣的作揖施禮。
旋即,父子二人一前一後,一個割豆杆,一個拾起散落在地的豆杆。
剛巧,秋收的季節,濃濃的收獲畫卷,被趕來田間的某位文士看在眼中、記在心底,回到家中連夜繪制一張《秋意濃》。
好巧不巧,劉辯父子二人正是畫中的主角。
遂,劉辯得知這幅畫之後,改名爲《憫農》,轉贈給長子劉昌,命他切記珍惜每一粒糧食。
...
十天後。
随着全民秋收,莊稼很快便收割完成。
剛巧就在這時,益州傳來消息。
戚繼光的密信中稱道——
隻有少數敵軍滋擾邊境,并沒有大股敵軍入侵。
事實上,确實如戚繼光所說,吳蘭駐守的綿陽、王玄策駐守的陰平、辛棄疾駐守的汶山,時常有小股敵軍滋擾,卻是再正常不過。
然,即使經曆過漢中之戰,整個益州的派别并未完全歸順。
比如,'土著';益州派就沒有歸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