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密信
自益州牧劉焉死後,益州分爲三大派别。
劉焉的舊部被稱爲‘東州派’;戚繼光、蕭何等人稱爲‘荊州派’;各個世家望族被稱‘益州派’。
即使劉焉被殺的理由很充分,可舊部清楚州牧的爲人。
故,不相信所謂的‘理由’,一邊迎合劉辯,另一邊迎少主劉璋返回漢中主持大局。
随着漢中之戰結束,劉璋被殺死在去往長安的路上,遭受陛下慫恿殺死舞陽君一事,無疑真-相大白。
于是,一衆舊部面對劉辯的強勢,以及保命,不得不臣服在荊州派的腳下。
至于所謂的‘益州派’,就是益州土生土長的土著,無不擁有數百年時間得來的家财與地位。
即使劉辯強勢,戚繼光麾下骁勇善戰,可他們仍舊不願歸降,甚至可以自給自足。
時間一長,雙方之間的矛盾與日俱增,隻是尚未爆發,而已。
……
随着進入金秋十月,在右丞相蕭何的主持下,益州北部所有郡縣,開始進入收割莊稼。
益州南部,唯有犍爲、嘉陵、朱提、江陽、巴郡、涪陵、宕渠、德陽等地開始收割莊稼。
再向南,越、永昌、建甯、四個大郡,數十個縣多數被世家門閥掌控在手裏。
不過,此四郡中的越、建甯兩郡的太守,均由右丞相蕭何任命,隻是郡内望族不受管制,難以開展‘屯田制’罷了。
……
秋收第六日,夜幕降臨。
蜀郡,都尉府。
蜀郡,乃右丞相蕭何主事益州的治所。
都尉府,乃蕭何近身護衛天啓的辦公之地。
天啓本是流落世間的‘墨家’劍客,被零陵郡秦家家主收留,之後随秦良玉入主襄陽,再之後就被劉辯安排在蕭何身邊,保衛他的安全。
然,蕭何礙于無人可用,加上蜀郡的安全問題異常重要,故而任命劍客天啓做蜀郡都尉。
随着近日秋收,天啓防止有閑雜人混入城中,唯恐對相爺不利,故而加派人手排查。
天啓心思細膩、辦事牢靠,蕭何對他的做事風格極爲放心。
晚飯過後,天啓回到都尉府處理公務。
不消半個時辰。
衣着黑色勁裝官服的天啓,書案上堆積的竹簡之際,自門外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天啓并未擡頭,仍舊專心竹簡。
不多時,一位衣着黑色勁裝、身形精悍、腰間懸挂長刀之人,來到距離書案兩丈之外。
來人作揖道:“大人。”
天啓聞聲,仍舊沒有擡頭,反而将手中的筆刀放下,起身邁步離去。
旋即,來人沒有言語,十分恭敬的緊随天啓身後。
來人乃天啓的得力助手,正是主要負責排查進出城的百姓,核實往來人員的身份。
顯然,如果沒有意外,此人是不會來面見上司天啓的。
……
一炷香後。
天啓與屬下來到都尉府的監牢。
不等二人深入牢底,便有各種凄慘、哭嚎之音傳入耳中。
天啓早已習以爲常,并不爲所動,徑直走向陰暗、潮-濕的牢底。
随後,一連經過四道房門,天啓來到一處相對安靜的牢房。
監牢不過五平米,地上鋪着稻草,角落胡凳之上擺放一盞油燈。
陰暗、潮-濕、不通風。
隻能借助微弱的燈光,映照出躺在稻草上,披頭散發、身形狼狽之人的半張面孔。
就在這時,一位獄卒來到牢房内,将放在掌心之物呈給一臉陰沉的天啓。
“大人,好在沒有連同食物消化,已經清洗幹淨,字迹還在。”身形精悍的屬下作揖道。
顯然,獄卒手中之物,被躺在稻草之上的人吞入腹中,反被監牢中人強行取出。
天啓聞言,看向放在獄卒手中指甲蓋大小,水火不侵之物,繼而不顧淡淡的異味拿起,展開,,
很快,随着天啓看完内容,瞳孔不由得微眯,嘴上喃喃道:“手法幹淨些。”
“諾,請大人放心。”那麾下拱手作揖,眼中瞬間閃過一道犀利寒芒。
頓時,躺在稻草之上的人聞言,死氣沉沉的臉上瞬間浮現一絲生機,繼而連忙叩首作揖,“大人,小人立功了,求大人饒命啊!”
天啓仿佛置若罔聞,隻是邁動輕緩的腳步,走出牢房。
旋即,一道萬分凄慘的叫聲,自房門關上的刹那傳入天啓耳中。
天啓面色不改,将密信牢牢的攥在手中,徑直走出監牢。
天啓走出都尉府,翻身上馬,直奔州牧府。
……
盞茶後。
一連串清脆的馬蹄聲響徹甯靜的夜,直到一處巍峨氣派的府門口,這才停止。
然,都尉大人的律法極爲嚴苛,幾乎沒有人敢在城内騎馬。
于是,守衛府門的四員衛士,連忙手執寒槍出現在門口的街上。
可是,四人看見來人是都尉大人,反倒很是不解。
都尉向來極爲在意律法,今日今時則會策馬來到州牧府?
就在四員萬般不解之際,天啓極爲淩厲的翻身下馬,随手把缰繩丢給其中一員護衛,而後三步并作兩步,沖進府内。
四人見狀極爲不解,卻又不敢多問,顯然都尉大人如果沒有十萬火急之事,斷不會策馬而來。
不多時,天啓來到右丞相蕭何辦公之處的門口。
“屬下天啓,有急事需面見丞相。”天啓站在門外,十分恭敬的躬身作揖。
此時,正在忙着處理公務的蕭何,聞言看向門外作揖的天啓,輕笑着說:“此處沒有外人,不必拘禮,進來回話。”
“諾。”天啓仍舊十分恭敬的應聲,繼而步入房内。
“秋收正忙,否則定與你對弈一番。”蕭何說着,已然放下筆刀,簡單活動一下酸痛的肩膀。
天啓來到近前,面色不改,拱手作揖道:“丞相,屬下今日前來,有要事禀報。”
“哦?”蕭何下意識的停止活動肩膀,不由得挑眉道:“何事?”
當即,天啓将懷中密信呈給蕭何。
天啓在這個時間,如此謹慎的來此,想來真的發生什麽事。
可蕭何不知,唯有皺着眉頭,接過天啓遞上來的密信。
很快,蕭何伴着滿心不解,展信。
不消三息,蕭何不受控制的站起了身,神情凝重的看向天啓,“此事可當真?”
“千真萬确!”天啓肯定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