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哪裏來的?”夫婦兩個依舊很警惕。
“我和郡主是從楚…”
翠兒剛想搭話,被蘇盈夏用手扭了一下,才閉了嘴,蘇盈夏立馬尴尬笑到。“我和姐姐是從齊國來楚國投靠親戚的,誰想卻不心迷了路,已經趕了一一夜的路了,還請老伯,大娘…”
“楚國?那可不能去啊。”蘇盈夏話還沒完,老伯就像觸電一樣,唉聲歎氣了起來。
“爲什麽不能去?”翠兒疑惑開口。
“那是個吞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去不得的啊。”老婦人也是害怕的不行,讓蘇盈夏迫切的想知道是因爲什麽。
“這,可否請問一下老伯,這裏是哪裏呢?”蘇盈夏問着。
哪知老夫婦相互望了一眼,默默的催了淚,蘇盈夏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把他們惹哭了。
老伯抹了下眼角,又轉身摸着老婦的臉,将她的淚擦幹後,一臉尴尬的對着老婦,“别叫人姑娘看笑話了。”
緊接着,又轉過來看着蘇盈夏。
“這裏幾個月前呢是叫燕國,如今都成了楚國的國土了,哎。”
“燕國,那不是慶夫饒母國嗎。”翠兒口無遮攔的了出來,蘇盈夏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狗屁慶夫人,就是那個賤人,把我們燕國害成這樣,你們想投靠的人就是那賤人?”老伯氣的把鋤頭都給扔在地上。
“不是不是。”蘇盈夏連忙出來打圓場,“我們要找的隻是人物,且他們都是楚國人,并不是燕國的。”
聽完蘇盈夏這麽,老伯才稍微減少了些怒氣。
“不知老伯可否跟我們姐妹倆講講到底發生了何事,或許我和姐姐能夠幫你。”
蘇盈夏也是真的想知道,爲什麽楚國在這些百姓眼中竟然這麽不堪。
“還不是楚國那個昏君,在收複了燕國之後還想耍一下威風,愣是把今年的稅收增加了一倍之餘,本來之前處于戰争之中,農作物便已經不好存活,如今好不容易熬到了粒米,這昏君竟然要我們收入的七成,你這不是要人命嗎。”
“這…”蘇盈夏有些發愣,按理,據她在宮中這麽久以來的了解,楚王他不會那個樣子啊,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但是她不可以明,以免他們把自己當成敵人。
“這楚王确實是過分了,那以前燕王在的時候燕王是不是對百姓們很好呀。”
“好個屁啊好。”老伯直接破口大罵了出來。
“姑娘啊,你不知道,以前那個燕王就是個吞人不吐骨頭的東西呀!”老婦人也是一臉苦澀。
“自從上次和楚國交手後慘敗,沒有軍需就四處掠奪百姓們的糧食啊!我那可憐的大兒子爲了護住我們那些僅有的糧食,被活活給打死了啊。”
“嗚嗚嗚,我可憐的兒子啊!我苦命的兒子啊!”夫妻倆完都放聲大哭了出來。
“這兩個君王都不是東西,都是一個樣,我們這些低層的老百姓根本就沒有話語權,如果拿不出糧食還要被抓去做苦力,我這一大把老骨頭了,去了豈不是死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