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邊哭邊罵,老婦人也是和他相擁而泣。
蘇盈夏和翠兒兩個站在那裏有點尴尬,自己的問題,居然談到他們的傷心處了,
“老伯,大娘,對不起,是我們的問題唐突了。”蘇盈夏一臉歉意的道歉。
沒想兩個老人哭得更加厲害了。
“翠兒,我們還是先走吧。”蘇盈夏不好意思再留下來了。
有人動身準備離開,老婦人突然一把拉住蘇盈夏手,“姑娘,我們家就在前面不遠了,跟我們回去吧。”
“你們…”蘇盈夏不太确定的看了老淚縱橫的他們一眼。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過去了也就過去了。”老伯和老婦人沒再哭泣,而是帶着蘇盈夏一道回了自己家。
蘇盈夏有點愧疚,卻也沒再話。
進了屋裏,其實屋中早就破爛不堪了,一旦有場雨的話,這家就會漏水了。
就連那窗戶也是用破布破木頭補了又補,好在現在是夏,不然冬那冷風灌進來就會得風寒。
“屋子破爛了些,還請兩位姑娘不要嫌棄。”
老婦人端了兩杯水遞給她們。
“不嫌棄,能有個安身之所就好了,我們姐妹倆也不是什麽千金姐,不會在意這些的。”
“娘,她們是誰呀!”
一個五六歲的女孩跑出來,一臉疑惑的指着蘇盈夏她們兩人。
“這丫頭,不許無禮,快叫姐姐。”老婦人把女孩的手拍了下來,嚴肅到。
女孩氣癟的低下頭,嘟着嘴走到蘇盈夏她們的身邊,“姐姐。”
奶聲奶氣的一句姐姐把蘇盈夏甜到心裏去了,此時的她很想把她親親抱抱舉高高。
“你們也别見怪,這些年老是戰亂,好不容易找了個安身之所都會被那些士兵肆意掠奪,我們一家人才找了這麽個荒郊野嶺的,遇到戰亂也能不那麽顯眼。”老婦人把丫頭抱起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老伯回來後從屋中拿了把鐮刀準備出去,“你們先坐着,我去找點野菜和野味回來。”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丫頭揮動着自己的手,在婦人身上又蹦又跳。
“你這臭丫頭,不怕被老虎吃了嗎。”
老伯寵溺的看着自己的女兒。
丫頭眨巴着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真的看着老伯。“父親,山上真的大有老虎嗎。”
“當然有啦,你要是不聽話,娘親就把你扔到山上去喂老虎。”
老婦人掐了一把丫頭的臉蛋,蘇盈夏看着這幸福的一家人,臉上露出了羨慕的神情,這是她從未感受過得親情。
“快去把你二哥叫起來,什麽時辰了還在睡覺。”老婦人将丫頭放下,丫頭立馬歡快的跑開了。
“讓兩位姑娘見笑了。”把女兒支走之後,老婦人愧疚的看着蘇盈夏兩人。
“無礙。”
“對了,不知兩位姑娘如何稱呼?”老婦人忽然想到來了這麽久都還不知道兩個饒名字呢。
“我叫蘇盈夏,我叫翠兒。”
“蘇盈夏,翠兒,好,好名字。”婦人贊歎到,眼中又閃過些許憂傷。“若是我的兒子沒有死,也該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