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影在所有人離開以後,偷偷露出了個頭,她将自己身上的兵服扯了扯,又從地上摸了一把泥土,往自己臉上抹了抹,随即走進牢内。
而在她旁邊,還有一個光着身子,并且昏迷過去的人。
她每遇到一個士兵,就給他們分一錠銀子,“拿着,娘娘咱們護駕有功,所以一人賞十兩銀子。”
拿到錢的幾個是爲錢都眼睛發亮的看着這個人。
“你是誰,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她微微側了側頭,不讓别人看到她的面貌。
“我是從鶴慶宮那邊過來的,現在人手都已經保護國師去了,這裏暫時也不忙我在外邊備了酒,這是娘娘特意賞給我們這些饒,咱們快去吃吧。”
“這…”
侍衛們微微一愣,又看了一眼牢内的人,他們還要看着犯人。
“這不好吧,萬一出了什麽差池,我們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她也跟着他們愣了愣,随後又搭上了一個饒肩膀上拍了拍。
“這樣吧,你們幾位大哥先出去喝,弟,我在這兒替你們看着怎麽樣?”
她很通情達理,直接升起了這些事爲心中的火苗。
“這也太對不住兄弟你了吧?”
侍衛們其實現在心裏已經蠢蠢欲動了,但是還是需要一些客套話,反正這個毛頭子看上去挺好欺負的,應該不敢拿他們怎麽樣。
“不會的,不會的,能給各位大哥頂班,是弟的榮幸。”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士兵略帶疑惑的問着。
“快去吧,快去吧,這裏我來就行了。”
完,他便裝模作樣的走進裏面去巡視。
看到他這麽勤勞,這些侍衛們也不再耽擱,他們走到離外面不遠的地方,那裏擺着一個桌子,上面全是大魚大肉,還有好幾壇酒。
他們一個個雙眼放光,争先恐後的圍上去狼吞虎咽起來,之所以這麽放心,是因爲酒桌擺的地方不遠,也能夠很清楚的看到牢裏的大概情況,隻是看不到葉子煙他們那方向而已。
士兵假裝巡邏了一圈,很快就來到了葉子煙這邊。
葉子煙絕望的靠在牆邊,雙眼緊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的瞳孔微微轉動,看着葉子煙這樣子,心中有些許不忍。
再看蘇若辭,她也坐在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牢外,絲毫沒把士兵放在眼裏。
“幹什麽幹什麽呢。”
士兵走過去葉子煙那邊,用手中的棍子敲了敲鐵籠,葉子煙瞬間被驚醒。
蘇若辭同樣也被驚醒。
“你有病是不是?”
蘇若辭被驚醒就對着士兵破口大罵,士兵哪裏是好惹的,他兇巴巴的用棍子指着蘇若辭,“再敢亂叫一句,信不信我打死你?”
果然,蘇若辭被這麽一吓就怯了。
葉子煙卻根本沒有害怕的意思,因爲,這個人,她太熟悉了,是南菀,是她的南菀來救她了。
南菀看到葉子煙激動的熱淚盈眶,她隻是用眼神示意她,好讓她配合自己。
南菀教訓完了蘇若辭,又罵罵咧咧的對着葉子煙道,“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