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煙的牢門被南菀打開,原來,她剛才弄暈的那個人,是掌管着牢裏鑰匙的。
“你要幹什麽?本宮憑什麽跟你出去。”
葉子煙表現出一臉驚恐。
南菀勾唇冷笑,“憑什麽?你連自己死期到了都不知道嗎?”
“你胡,本宮的死期明明是第二日,你憑什麽現在就抓本宮走?”
葉子煙根本沒打算離開的意思,但是他們兩的動靜,把蘇若辭吓得不輕。
“第二日,娘娘怕是忘了,您行刑的日子定在了子時,慶八子也是提前帶走的。”
葉子煙不确定,南菀這些話是不是在故意吓唬蘇若辭的,看她已經抖得不行了。
忽然,外面傳來了酒瓶摔碎的聲音。
南菀眉頭一皺,一臉殺氣的瞪着葉子煙。“少廢話,快走。”
這下她沒有跟她客氣,直接将人強行帶走,蘇若辭也被吓得癱軟在地,她隻剩下一時間了,再沒有人來救她,她就真的完了。
葉子煙的身影在蘇若辭閃過,她整個人被棍子架着脖子,從牢裏出去,蘇若辭都沒懷疑過一下。
在經過那些侍衛的時候,他們已經倒成了一片,沒錯,南菀在酒裏面下了藥。
南菀走過去,踢了踢他們沒方應後,扒了一個身形和葉子煙差不多的侍衛衣服。
“娘娘,趕快換上。”
葉子煙二話沒,把衣服套到身上以後,兩人便快速跑了出去。
“南菀,謝謝你。”
葉子煙很感動,她很慶幸自己能遇到這麽一個舍命爲自己的奴婢,她一定會加倍的對她好。
南菀沒話,她觀察着四周,想找個比較好的地方隐藏起來,休息一下,畢竟這進宮容易出宮難,且她們必須在今晚出宮,否則被人發現了她們就玩完了。
…
“翠珠怎麽樣了?”
蘇盈夏趕回來的時侯,楚瑾顔已經在幫翠株運功療傷了。
蘇盈夏隻能問着站在旁邊幹着急的翠銀。
翠銀緊張地搖了搖頭,她的臉色很差,“還不知道,但是翠珠受的傷很重。”
翠銀眼裏滿是着急之色,這讓蘇盈夏也陷入了沉默。
翠珠的情況确實是越來越差,楚瑾顔怎麽也已經幫她運功療傷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可是她依然沒有什麽好轉。
“盈夏。”
一個男子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回過頭一看原來是楚衡。
蘇盈夏眼底略帶震驚,她走到他的面前去。
“哥,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楚衡現在全身穿着铠甲,且臉色并不好看,應該是着急趕過來的。
楚衡看到蘇盈夏沒事,才放心的松了口氣。
“聽宮内出了刺客,我着急趕來護駕。”
蘇盈夏想了想道。
“已經跑了,我并沒有見到是什人,隻知道他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翠銀,你趕去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他們是什麽人?”
蘇盈夏問着翠銀。
翠銀疑惑了一會,又看向翠珠,“奴婢不太确定,隻是覺得他們有點像北國人。”
“北國人?”蘇盈夏心中一緊,北國不就是完顔陵若他們的人嗎,他們不是早就歸降了楚國,怎麽還會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