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别的事情,來不了。”
傅雲深淡聲開口,着,他斜睨了霍燊廷一眼,“更何況,你的邀請裏也沒有讓我帶着他們一起來。”
霍燊廷:“......”
他似乎有些無奈的攤攤手,所以,這是他的錯咯?
無奈地低頭一笑,霍燊廷搖了搖頭,作出結論:“你這個人,就是仗着我把你當成好兄弟,才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張。”
若是換做别人,誰敢跟霍爺這麽話?
哦,對了,還有他家祖宗!
他家祖宗可比傅雲深嚣張多了!
傅雲深不以爲意的輕抿了一下唇角,沒有話。
“要不要換身衣服,跟我打兩球?”
霍燊廷晃了晃自己手裏的球杆,邀請道。
傅雲深搖頭拒絕:“算了,我今沒心情。”
霍燊廷點燃了一支煙,抽了一口,問他:“怎麽着,一大早就心情不好?”
傅雲深沒話,隻端起侍者送過來的紅酒,輕抿了一口。
“是不是跟你媳婦吵架了,然後你媳婦給你氣受了?”霍燊廷理所當然地猜想到。
傅雲深斜着眼睛看他,隻見對方一副我已經看穿一切的模樣。
霍燊廷的年紀和傅雲深差不多,家世也差不多,帥得程度也差不多。
相比于傅雲深的溫潤如玉,霍燊廷更加棱角分明,他臉瘦,短發利落,劍眉星目,眉眼深邃。
一雙多情桃花眼,有些狹長,爲他增添了一些霸道和神秘。
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看起來仿佛刀刻斧鑿的藝術品。
他漫不經心與人玩笑的樣子,透着桀骜的不拘,相比于傅雲深眼神裏的清透,霍燊廷是一個令人看不透的男人。
有時高冷,有時雅痞,卻絲毫不矛盾。
他家祖宗對他的評價是:穿着西裝的流氓,流氓紳士。
他動作娴熟的抽着煙,煙霧吹散後,那張清隽的臉就露出來了。
他看着傅雲深,一本正經地:“男人,不要總是因爲女人影響心情,男讓有男饒腔調。”
傅雲深目光平和地看着他,靜默了一會兒,他淺聲開口:“所以,你現在把你們家祖宗搞定了?”
“咳咳——”霍燊廷直接被煙霧嗆了一口,連續咳嗽了好幾聲,眼淚水都要被嗆出來了。
他有些不出話來,隻能用手指指着傅雲深點:這厮總是能一針見血的戳中他的痛楚,并且非常娴熟地在他傷口上撒把鹽。
想他霍燊廷這輩子,風流倜傥,無比潇灑,基本上沒有什麽事情是他搞不定的。
唯獨他家祖宗......難搞哦!
可是他偏偏就被她那勁兒勁兒的樣子,迷得不行不行的。
霍燊廷直接把自己手裏剩下的半截煙按進了煙灰缸裏,朝着傅雲深:“少往我身上扯,現在正你的事兒呢!你才是男主角!”
傅雲深繼續端起自己的那杯紅酒,輕抿了一口,抿了抿唇,:“我隻是沒有心情陪你打球,并不代表我心情不好。”
霍燊廷也斜着眼睛看他,他們認識了這麽多年,雖然不是朝夕相處,但對彼此還是很了解的。
他們的心情好不好,對方一看便知。
此時此刻,在霍燊廷眼中,傅雲深這張帥臉上,分明就隻剩下了三個字: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