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傅雲深的時候,霍燊廷就覺得這人柔弱的很,看起來病怏怏的,好像他家裏人不給他吃飯似的。
那時候在幼兒園,孩子們大都喜歡跟活潑開朗的人玩,陰郁沉默的傅雲深,基本上沒有朋友。
霍燊廷那時候覺得他挺可憐的,就把自己的零食和玩具分給了他。
見他不喜歡跟别人一起玩,他就陪他坐在角落裏話。
後來,霍燊廷慢慢發現,傅雲深這人隻是看起來比較柔弱,其實骨子裏很有大男子主義,啥事兒都喜歡憋着,從來不情緒化。
而且,他還是個擰死理,有時候也會很偏執。
關鍵還悶騷的很。
“就算你不,我也能看得出來,你有心事!”
霍燊廷靠在椅背上,側首看向傅雲深,他環抱着手臂,頗爲自信地:“你這次專門來赴我的約,是不是就是爲了跟我這件心事?”
傅雲深眉心微微一蹙,有種心思被看穿後的不爽。
霍燊廷:“不會是你老婆想要跟你離婚,你兒子想跟着媽媽,不想跟你吧?!”
這種情況,很有可能出現。
因爲霍燊廷知道,傅雲深跟他老婆結婚的時候,是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
這家夥,似乎生不會談情愛,木頭一樣。
傅雲深冷睨他一眼:“放屁!”
“......”霍燊廷和一旁的龔冉,皆是一愣,怎麽着也沒想到,傅先生竟然也會罵人了。
突然覺得有些好玩,霍燊廷不覺一笑,“沒想到,你這脾氣,還挺暴躁。”
着,他重新抽出一支香煙,含在嘴裏,沒有去點燃。
他又抽了一支,遞給傅雲深,挑挑眉:“要不要來一根?”
傅雲深嫌棄的皺皺眉,果斷拒絕了。
沉默了一會兒,他幹脆端起自己手邊的那杯紅酒,一飲而盡,眉心緊緊地皺在一起:“煩!”
“是不是因爲你老婆?”
霍燊廷轉眸看他,語氣笃定地問。
傅雲深輕抿着唇角,沒有話。
不話就代表是默認了。
其實,霍爺早就猜到了傅雲深會有這麽一,畢竟誰也逃不過真香定律啊!
“動心了?”
霍燊廷朝着傅雲深湊近了幾分,挑眉詢問道。
傅雲深剛端起放置在一旁的紅酒,準備給自己再倒一杯,聽到這話,他的動作不由一頓。
轉眸看了眼霍燊廷,他清潤的眸中一抹暗光閃過。
片刻後,目光收回,傅雲深故作鎮定的給自己倒好了紅酒,端起來,輕輕搖晃了一下,抿了一口。
動作優雅,不急不躁,他将紅酒放置在桌子上,淡聲回:“動什麽心?我跟她隻是名義上的夫妻關系。”
霍燊廷卻半信半疑,啧啧搖頭:“名義上的夫妻關系?傅先生,這話出去誰信?你們倆可是連孩子都有了!”
傅雲深拿眼睛斜他,“你又不是不知道陽陽是怎麽來的?”
霍燊廷輕笑了一下,“就算那樣又如何?你們倆同住一個屋檐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還有共同基因的孩子,剪不斷,理還亂,你真的能把持住,不動心?”
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霍燊廷可達不到這種近水樓台還坐懷不亂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