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是沈小姐第一次做這種茶會的主人吧?我就當是成人之美了。”
藍瀾先發制人的開口:“不然的話,以沈小姐的能力,似乎沒辦法将大家全都召集在這裏。”
聞言,沈墨染淡聲回應,“那可真是麻煩藍姑娘了,不然的話,我還得讓我們家傭人去給大家發邀請函。”
“幸好藍小姐代替我們家傭人,把大家都召集在了這裏,省了我不少事兒呢!”
說完,沈墨染沖着藍瀾笑得優雅。
藍瀾的臉色一黑,明顯被噎了一下。
“沈小姐應該是第一次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吧?”
藍瀾深吸了一口氣,恢複了冷靜,繼續開口諷刺,“也是,畢竟沈小姐出身不行,本來是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裏的。”
說着,她似乎感慨般歎了口氣,朝着旁邊的人說:“人呐,最重要的就是自知之明,要知道什麽場合該出現,什麽場合不該出現,不是嗎?”
那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兩頭都不敢得罪。
藍瀾的言語中透着明顯的冷嘲熱諷,她似乎特别喜歡拿着沈墨染的出身說事。
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沒有她高貴。
沈墨染倒是不生氣,隻是她這種人挺悲哀的。
她的唇角依舊挂着恰到好處的優雅微笑,擡眸看向藍瀾的方向,迎上她帶有挑釁的眸光。
沈墨染半眯了一下眼眸,眸中有精睿狡黠的光閃過。
“藍小姐這話确實有道理,人最重要的就是自知之明,應該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不能太自以爲是。”
說着,她唇角笑意更加明顯,“我讨厭那些沒有能力,卻要刻意營造人設的人,明明自己在攝影方面沒有什麽天賦,藝術上的造詣也不行,卻偏偏喜歡硬凹才女人設。”
這話似乎是在說她,藍瀾終于意識到了這一點,眸光微微一閃,似乎有些心虛。
沈墨染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自己拍攝不出什麽好作品,就利用自己手裏的人脈和金錢,去盜用别人的攝影作品,并且把别人的作品當成她的作品,賣給某個藝術公司。”
“這樣的人最不要臉,而且虛僞,身上披着本來不屬于自己的光環,招搖過市,難道就不怕裝逼翻車的一天?”
沈墨染的話,成功引起了在座其他人的好奇,她們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傅太太,您是不是知道什麽啊?”
“傅太太,您手裏是不是掌握了什麽猛料啊?說出來,讓咱們也跟着八卦一下。”
八卦是女人們的天性,就算是豪門的千金和貴婦們,似乎也無法免俗。
沈墨染唇角含笑嫣然,擡眸看向藍瀾方向,說:“這件事,大家如果想要知道的話,可以去問藍小姐,畢竟她是當事人,她可比我更加清楚其中的細節。”
沈墨染直接開口,本來就沒有想幫藍瀾遮掩。
她是專門來砸場子的,如果不讓對方丢臉的話,怎麽算是砸場成功呢?
聽到她的話,其他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不約而同地看向藍瀾。
倏然明白了沈墨染話語中包含的深意。
藍瀾的臉色已經黑沉到了極緻,她擡眸看向沈墨染,咬牙切齒:“沈墨染,你不要血口噴人,惡意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