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們眼裏,我不就是一個沒有教養的女人嗎?今天,姑奶奶就正式讓你們開開眼,什麽才叫做真正的沒教養!”
沈墨染眸中閃着明顯的狡黠,唇角挂着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看起來天真無邪,但她背後卻仿佛有隐藏的惡魔翅膀。
原本她就不是什麽真善美的傻白甜,她是一朵毒玫瑰,帶刺兒的那種。
誰敢招惹她,她就紮誰一下,讓她們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疼!
那些平時看起來優雅尊貴,自诩出身不錯,高高在上,恨不得把自己奉爲仙女,看不起普羅大衆的女人們。
此時此刻,在水流的噴灑下,一個個都吓得花容失色,狼狽不堪。
她們尖叫着,躲閃着。
什麽優雅,什麽表情管理,在這一刻統統不見,隻剩下醜态百出。
就是這些女人,以前可沒少欺負原主沈墨染,說白了,她們就是嫉妒,嫉妒她嫁給了傅雲深。
于是,她們就開始肆意攻擊她的出身,罵她下賤,不配出現在她們高貴的圈子裏。
今天,沈墨染不僅是來砸藍瀾場子的,也是來替自己和原主,出一口惡氣。
讓她們這幫女人知道,姑奶奶可不是一味好招惹的!
而且,她才不在意外界的議論,什麽有失身份,什麽不成體統,什麽不符合傅家少奶奶的儀态......
她完全不在意。
隻要不違法亂紀,不違背道德。
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她隻想恣意做自己,愛誰誰!
沈墨染用水管将藍瀾和那些千金貴婦們,全都澆成了落湯雞。
發洩完,姑娘才大發慈悲的關閉了水閘。
彼時,那些女人們已經基本上喪失了力氣,大多數一副狼狽模樣,沒出息的哭哭啼啼。
但,沒有一個人敢沖着沈墨染叫嚣。
因爲她們終于覺悟:這個女人,真的不好惹!
不僅她背後的傅雲深不好惹,她本身這潑辣的性子,也不好惹。
沈墨染無視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徑直邁步走到藍瀾的身邊,一把揪住她的領子,把她拎在自己眼前,警告:“藍瀾,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以爲我之前對你的容忍是對你的縱容!”
“我之前不跟你計較,是覺得你根本不值得我去計較,你以爲傅雲深很在意你嗎?你以爲你打着和傅雲深是青梅竹馬的名頭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
“不好意思,跟傅雲深青梅竹馬的人多了,你根本不算什麽。”
“而且,你真的從未在傅雲深的眼裏存在過,如果他對你有意思,跟你認識這麽久,該發生什麽早就已經發生了。”
“你以爲他現在有老婆和孩子的情況下,你堅持不懈,沒臉沒皮地在他面前蹦跶,他就會搭理你?”
“不好意思,在他眼裏,你就是一個令人無法理解思維的憨批!啥也不是,一天天的,就會作妖!”
“我警告你,你再敢跟我找事兒,我見你一次,拿水滋你一次,不信你試試!”
沈墨染一番機關槍般的話,直接把藍瀾給怼傻眼了。
她完全找不出話來進行反駁,隻莫名委屈的撇了撇嘴,不受控地哭出聲來。
但,下一秒。
“哭,哭什麽哭,有臉哭?閉嘴,給我憋回去!”沈墨染無情怒吼。
藍瀾被吓得一激靈,瞬間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