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染,你想做什麽?”
藍瀾這一下真的慌了,她回過神兒來,做出了最後的掙紮,“你不可以做出傷害我的事情,否則的話,雲深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話,原本很生氣的沈墨染,直接給逗笑了。
她不屑的“嘁”了一聲,擡眸看向藍瀾,眸中覆着一抹戲谑,“說實話,藍姑娘,我今天對你的厚臉皮确實有些刮目相看。”
“不過,你以爲你是誰?傅雲深的白月光,還是他的夢中情人?”
“你真的覺得自己對于他來說很重要?”
說着,唇角的笑意更加嘲諷:“告訴你一個殘忍的現實,傅雲深估計連你具體長什麽樣子,都記不清,畢竟,你的顯示屏辨識度,實在是太低了!”
說話間,沈墨染擡手,輕拍了一下藍瀾的臉頰。
極緻的羞辱,藍瀾氣得眼睛一下子紅了。
“沈墨染,你欺人太甚!”她咬牙切齒。
“姑娘,你是沒有别的台詞了嗎?不是質問我想做什麽,就是說我欺負你,我欺負你了嗎?”
沈墨染表示無奈的聳聳肩,一臉的難以置信。
“貌似一直找茬,欺負人的是你吧!盜圖,把我的照片賣給上白藝術進行刊登,并且故意把雜志推送給傅雲深看。”
“藍妹妹,你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說着,沈墨染轉眸朝着茶會廳掃視了一眼,微微一笑,“還特意開了一個慶祝茶會,拉着一幫在家閑出屁來的女人們,一起說我的壞話。”
她朝着藍瀾挑了挑眉,“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藍瀾氣得憋紅了一張臉,咬牙切齒:“沈墨染,大家爲什麽不說别人的壞話,偏偏說你的?還不是因爲你天生下賤,活該被人取笑!”
“啪——!!!”
一聲脆響。
沈墨染面無表情,毫不猶豫地在藍瀾的臉上甩下一巴掌,眼眸冰冷,聲音更冷,“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兒!”
“沈墨染,你竟然......”
“啪——!!!”,又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竟然敢打你是嗎?”沈墨染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滲着涼意,“我今天不僅要打你,而且還要好好教訓你。”
“還有在座的諸位,你們剛剛興緻勃勃說我壞話的場景,我可都看見了。”
沈墨染轉眸看向那些已經被眼前場景完全吓傻了的千金和貴婦,微微一笑。
那看似和善溫柔的微笑,卻莫名的瘆人,令人不寒而栗。
沒有人知道沈墨染接下來會做什麽,因爲在她們這個圈子裏,她太反常了。
沈墨染沒有再過多廢話,将自己價值不菲的鳄魚皮包包挎在臂彎之間,吩咐安保人員把門關上,沒有她的吩咐,不許開門。
然後徑直走向一旁的草坪。
踅摸了一圈,她目光鎖定,邁步走過去,從草坪上撿起一個平時爲花草灑水的花灑,直接把上面的花灑擰了下來,隻留下了細長的軟管。
姑娘直接擰開了水龍頭,捏着軟管的頭,就沖着藍瀾和那幫打扮的花枝招展,光鮮亮麗的千金貴婦們走了過來。
直接開噴。
“啊——!!!”
“沈墨染,你瘋了!啊——!!!”
瞬時間,尖叫聲連綿起伏的響起,冰涼的水噴灑過來,那些優雅的女人們都顧不上什麽體态儀容,開始四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