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瀾有些詫異的瞪大了雙眼,怎麽也沒想到沈墨染竟然還能再掏出一份資料。
這個女人,怎麽總是跟别人的套路不一樣?!
“沈墨染,你到底想幹什麽?”藍瀾再次咬牙切齒。
“你說我想要幹什麽?”沈墨染淡聲反問,“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嗎?”
沒給藍瀾說話的機會,沈墨染繼續開口:“你是提前幾十年得了老年癡呆嗎?自己做過的事情,轉頭就忘?”
“不要在我面前裝傻裝無辜,展示你的茶藝,我沈墨染從來不吃這一套,懂?”
耐心一點一點的被消磨光了,沈墨染唇角維持完美的笑意,一瞬間消失不見。
假笑真累!
老娘不裝了,開始做自己!
沈墨染突然的轉變令藍瀾和在座的其他人都目瞪口呆。
因爲她們的圈子裏,就算心裏有再大的意見,大家表面上都會維持一片和諧,笑意盈盈的假象。
哪怕私底下鬧得天翻地覆,撕得不可開交,表面上依舊姐姐妹妹,相談甚歡。
不僅能夠一起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參加茶會,聊八卦,還能聚在一起拍合照。
氣氛永遠歲月靜好,笑容永遠得體完美,一切都好像風平浪靜。
沈墨染陡然轉變的畫風,從未在她們的圈子裏出現過。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呆了,傻眼了。
“藍瀾,我給你臉你不要,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沈墨染又從自己包裏掏出一些證據資料,丢在了桌子上。
“這些都是你盜用别人的作品,冒充自己作品的證據,你不是一直在凹才女人設嗎?”
“如果這些事情公諸于衆,你覺得你才女的人設還保得住嗎?”
“沈墨染,你......”
“别逼逼,我的話還沒說完呢!”藍瀾似乎開口想要辯駁什麽,直接被沈墨染無情打斷。
似乎被她這一吼給吓到了,藍瀾竟然乖乖地閉了嘴。
沈墨染給了她一個嫌棄的白眼,吐槽:“你不是一直自诩自己出身好,有教養嗎?在别人說話的時候随意插話,就是你的教養?”
說着,沈墨染翻了她一眼,繼續說:“你爲了凹才女人設,盜用别人作品的事情,我倒是管不着,關鍵是你特别煩人,竟然讓什麽黑客盜用了我讓朋友幫忙拍的個人寫真。”
“你還把這些寫真,在不經過攝影師和本人同意的情況下,賣給了上白藝術。”
“藍瀾,你說你咋這麽能耐呢?盜用别人的作品你上瘾了是吧?現在都開始肆無忌憚地侵犯别人的肖像權了。”
越說沈墨染越來氣,這幾天可真是把她給憋壞了。
從這個藍瀾一出場,就各種找茬,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她非常不理解,爲什麽故事世界裏,總要有這麽一個惡心人的角色存在?
做事無下限,臉皮厚得城牆一樣,還每天高傲的很,覺得自己是什麽出身世家的千金。
可是仔細看看,她們做的事情是世家千金該做的事情嗎?
作者狗不狗她不知道,反正這個藍瀾是真的狗!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藍瀾,你在背後做的那點兒破事,我都已經知道了,而且要證據有證據,要證人有證人,你就老老實實在家等着你的報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