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是個愛看熱鬧的人,而她愛看熱鬧又不喜歡惹麻煩。于是,顧月幾人坐着被顧月布置了隐匿陣盤的房車緩緩靠近了這群人打鬥的地方。
秦關看着房車啧啧稱奇:“居然不需要用靈石來運行,這不像是銘躍大陸能做出來的東西。”
顧月沒有理會秦關,白詠曼說道:“你如果想多坐一會房車的話,就需要你閉嘴。這個房車應該還能多活一會。”
白詠曼算是知道了,秦關的嘴有點像烏鴉嘴,好事一個不中,壞事一個不落。
白詠曼将車停在了不遠處,一行人在車裏,旁觀雙方的打鬥情況。
幾人發現,除了他們,還有一個其他獸在觀戰。
“那是,長翅膀的老虎?”
白祁不确定的說道。
泉墨沉聲說道:“那是兇獸窮奇。”
“兇獸?不像吧,我沒看出來它有攻擊性啊,我覺得它在哪老實的不得了。”
“那是因爲它還沒到原形畢露的時候。”
窮奇觀戰的雙方是因爲他們同時發現了一株價值不菲的靈草,靈草隻有一株,雙方誰也不肯相讓,窮奇發現有人在争吵,便湊了過來。
在窮奇的挑撥下,雙方人很快就打了起來。就是顧月等人正在看到的一幕。
雙方實力相差懸殊,很快便分出了勝負。這個時候在一旁一直旁觀的窮奇問向勝利方道:“這草藥是你們最先發現的嗎?”
對方回答:“自然是我們先發現的,而且我們人多,也不懼怕别人搶劫。”
窮奇嘿嘿笑道:“哦,如此我就放心了。”
說罷,窮奇忽然将幾人中爲首的那個吞入腹中,吞下後還砸吧兩下,似乎覺得味道一般。随後他将目光方向了勝利方剩下的幾人。
其中一個哆嗦的問道:“我們都赢了,也不理虧,你爲什麽要攻擊我們?”
窮奇陰陰笑道:“我吃的就是占理的人!”
窮奇三兩下就将勝利方的人吃的一幹二淨,并且還給失敗的那方人留下了療傷的草藥說道:“再接再厲!壞人會有好報的。”
壞人有好報?這是什麽歪理。
這幾個人似乎是被窮奇吓到了,默默将草藥推了回去:“不用不用,謝謝你啊。”
“哦?這麽懂禮貌?”
“對啊對啊,我們都是好人,真的。”害怕窮奇會對他們出手,他們便在窮奇面前充當好人,可惜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窮奇就是喜歡吞噬好人。
窮奇眯眯眼睛,看着幾人問道:“你們都是好人?”
那幾人小雞啄米式的點頭,窮奇笑道:“既然你們這麽說,可就怨不得我了。”
說罷,窮奇還不等剩下幾個人反應,就将剩下幾個人都吞了下去。吞完之後,窮奇站在原地幹嘔了幾下,吐出了這些修士身上多餘的東西,比如法器,比如儲物戒等。
窮奇甩甩翅膀,剛準備離開,就看向了顧月的方向。
“想不到這裏居然還有漏網之魚。”窮奇說罷便飛向了顧月所在的房車,輕輕落在了放長上面,從遠處看去,就好像窮奇站在了空氣中一樣。
顧月撤去了陣法,衆人與窮奇見面。
“有趣有趣!”
窮奇第一次見到車這樣的東西,覺得十分新奇。這個東西在燃燒油的同時還在排洩很多廢氣,真是好東西啊!
窮奇看幾人穿着并不統一,應該不是同一夥的,怎麽不打起來呢?窮奇掃視了一圈,大眼睛轉了轉幻化成了人形踏上了顧月的房車。
車上的人緊張兮兮的看着窮奇上了車,這是他們來到這裏以來,第一次看到遠古獸類幻化人形。
窮奇幻化出來的人形是個中年男子的形象,嘴邊還帶兩撇胡子,細長的眼睛中隻能看到他戲虐的情緒。嘴角時刻都是上揚的,看到白詠曼和顧月的時候還抛了個媚眼。
顧月覺得窮奇來者不善,傳音問泉墨:“對于窮奇,你了解多少。”
“我知道的不多,隻知道啊窮奇喜歡吃好人,鼓勵壞人惡事,喜歡挑撥離間,喜歡看天下大亂的樣子。”
顧月回道:“那他應該和朱厭的關系不錯。”
窮奇眨眼看了看衆人道:“你們是在傳音嗎?是在聊我麽?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問我嘛,我一定會知無不言的。”
知無不言?顧月開口問道:“你認識朱厭嗎?”
窮奇噎了一下,他還以爲顧月會問關于他的問題,結果上來就問别的兇獸?朱厭哪裏有他出名,哪裏有他聰明,哪裏有他厲害!
窮奇黑着臉說道:“我認識,但是我就不告訴你關于朱厭的事情!”
這樣幼稚的話從一個中年大叔的嘴裏說出來實在是有些喜感,顧月忍着笑意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有什麽疑問了,你可以走了。”
窮奇看了看顧月,這群人似乎是以顧月爲主的,于是說道:“我過來其實是想和你們一道走的,你們想去哪裏?我可以帶路啊。”
顧月直覺窮奇應該沒懷什麽好心,但是幾個人又打不過這個兇獸。幾人面面相窺,實在是不想帶上他。
顧月指着被窮奇吐出來的的衣物儲物戒的地方對白詠曼說道:“你去把那幾個人的的儲物戒收一下。”
白祁自告奮勇的說:“我去我去!”
顧月點點頭同意了:“如果發現被你藏了什麽東西,我就從你戒指裏扣出來雙倍的。”
白祁下車的腳步一頓,瞬間蔫了不少。
随後顧月又對窮奇說道:“你比我們強,你願意跟着我們我們也攔不住,但願你跟着我們的時候不要後悔。”
顧月說的認真,窮奇不由思考這群人還有什麽秘密。
顧月說完之後便給秦關傳音道:“你不是說留步就會使對方倒黴嗎?對着窮奇給我狠狠的說!”
聽到顧月的語氣,秦關不由哆嗦了一番,瞬間就将顧月列入了不能招惹的行列,因爲他發現顧月的報複心很強,并且他的黴運似乎對顧月已經不起作用了。這一定是克他的人。
白祁回到車上之後便将戒指都交到了顧月的手上,然後老老實實的去開車了。
窮奇見到之後準備去司機的位置去看看。
“大人留步,這裏的位置比較軟。”
窮奇的腳步猛然一頓,略微奇怪的看了一眼秦關,點了點頭,但還是向司機的位置走去了,他有些好奇,這裏的人是如何啓動這個排廢物的車子的。
隻見白祁在車的前面轉轉輪子,擡擡腳,車子就啓動了。這車子的運行一點都不需要靈力,或許一個普通人都能開起來。
窮奇準備去上手摸摸這個輪子一樣的東西,結果身後傳來了秦關的聲音:“大人留步,現在打擾開車的人是很危險的事情,大人還是跟我去後面軟榻上坐着吧。”
窮奇詫異道:“你總跟着我幹什麽?”
“顧月讓我服侍您,端茶倒水,捏肩捶背,随叫随到。”秦關笑眯眯道。
窮奇滿意的點點頭,這顧月還算識趣。
在回車廂的時候莫名的被絆了一下,還好他反應快,一下就穩住了身形,沒有丢人。他回頭看了一眼地面,十分平滑,沒有任何能絆他的東西。
什麽情況?
随後窮奇坐軟榻的時候整個軟榻都塌陷了下去,壞掉了。夢機已經幻化成了人形坐在了車廂裏面,看到窮奇将軟榻壓塌了,好心提醒道:“幻化人形之後要控制自己的力量,這樣就不會把東西弄壞了。”
窮奇感覺自己被一個小孩瞧不起了,白了夢機一眼,從軟榻中站了起來,結果車底又漏了,他一腳就踩了出去,窮奇瞪着顧月說道:“你的這個小東西也太不結實了!”
顧月蹙眉道:“我這個隻是沒有加固陣法而已,承載幾個人是沒有問題,是你太不小心了,我沒讓你賠我車就不錯了。”
窮奇思考一番,顧月沒有時間在車上做手腳,也沒有辦法預料他的行動。好像是跟顧月沒有關系,雖然窮奇找不到和顧月有關的證據,但是看顧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總覺得和她脫不了幹系。
思考了一番,窮奇決定還是在車後面跟着,這個車上有些詭異,想到這,窮奇便要下車。
“大人留步,我讓司機停了車您在下去。”
窮奇腳步再次頓住他猛然看向秦關,語氣頗爲不好的說道:“不必!”
窮奇匆匆下了車,遠遠的跟在後面,但是他的厄運并沒有因此結束。
詭異,實在詭異,自己活了這麽多年,就從來沒遇到這麽多倒黴事情。而他自從遇到這行人後就黴運不斷。
窮奇思量一番,決定暫時先離開。
一直關注外面情況的顧月發現窮奇離開了之後松了一口氣。從白祁拿回來的衆多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個羅盤。
“泉墨,你認識這些文字嗎?這些文字我第一次見。”
泉墨接過羅盤仔細端詳了一番,說道:“這可能是通天塔内的羅盤,這文字是屬于遠古文字。”顧月轉了轉羅盤,發現它始終都指向一個方向。
“跟着羅盤的方向走。”
随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端着羅盤向羅盤指向的方向出發了。
由于這裏很大,車的速度很慢,所以甩開了窮奇後衆人就沒有再坐車,而是各自祭出法器向目标方向急速飛去。
飛了許久後顧月發現周圍的景色開始眼熟,似乎這裏她來過。
顧月瞄了一眼水潭,這不是她遇到秦關的地方嗎?顧月端着羅盤轉了幾圈,發現羅盤指着的方向就是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