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機看了看水潭道:“主子,我記得我在這裏問那個巨獅去二層了路的時候,他說就在眼前,好像就是說水潭吧?”
顧月掃視了一圈周圍,确定沒有什麽潛在危險之後便說道:“下水!”
所有人都潛入了水潭,發現這個水潭裏面是成一個倒圓錐的形狀,越向下遊,周圍就越窄。
水潭之中十分奇怪,居然一條魚都沒有,也沒有任何水生植物,就是這麽一個水潭。
水潭底部有一個直徑五米的圓台,圓台正中央是一個八邊形的凹槽,顧月看看凹槽,有看了一眼手裏的羅盤。
顧月将羅盤嵌入凹槽之中,圓台如同激活了一般,本來平滑的圓台由中間羅盤的位置向外蔓延陣法紋路,一個傳送陣法出現在了幾人面前。顧月嘗試觸碰了一下陣法,直接就被傳送走了。
顧月再次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仍然在水中,不過是與剛才完全不同的水域,顧月向上遊去,出了水面才發現這裏是一片汪洋大海。
通天塔第二層——深海。
顧月在原地等了一會,白詠曼等人才陸續沖出海面。
白祁撓撓頭說道:“怎麽會是大海?”
白詠曼蹙眉:“如果每去上一層都需要找到羅盤和圓台,那我們在這空無一物的大海上怎麽找?”
顧月輕聲說到:“或許,東西在海底。”
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激靈,大家都是生活在陸地上的人,最多也就是去去淺海區域。而且深海之中會有什麽危險誰都不知道,這對于所有人而言,是真正的未知領域。嗯,除了泉墨。
顧月看向泉墨:“恐怕要靠你了。”
要靠你了,泉墨聽到這句話心裏美的呀,面上卻不露聲色的鄭重點頭。随後泉墨便回到鲛人的狀态投入大海。
秦關詫異道:“居然是個鲛人,什麽時候鲛人也能修煉到大羅金仙了?”
白祁就很丢人了,誇張的叫道:“曼曼,美人魚!是美人魚!”
白詠曼遠離了白祁幾步的距離,這貨她不想認識。随後白詠曼将目光方向了唯一沒有花人形的帝薛天。
“湯圓,你會水嗎?”
帝薛天糾結了,他不喜歡水,但是會水,如果他以現在的狀态下水會十分的不方便,而如果他以人的形态下水,那他怎麽解釋之前他接着熊貓樣子占便宜的事情?“我這個樣子下水沒問題。”
顧月給帝薛天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傳音問道:“你不敢化人形?你幹什麽了?”
他更不敢讓顧月知道!
“沒事沒事,隻要你不說我化人形的樣子,我保證出塔就把帝瓊軒給你逮回來,讓你找他算賬。”
顧月一挑眉,這是連自己的堂兄都給賣了。
“帝瓊軒我自己會逮,你人形的事情,我說定了。”
随後帝薛天就看到白詠曼忽然震驚的看向自己,然後緊了緊手中的武器。帝薛天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顧月對衆人說道:“我們先下水看看情況,曼曼和那個熊貓還有點小事要處理,随後就你能下來了。”
說罷,顧月便回到深海,越向下遊,可見度就越低。等到顧月觸到海底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任何光亮了,一片漆黑。顧月忽然感覺似乎有什麽在靠近,取下了手中的方天戟,這個時候聽到了泉墨的聲音:“顧月,是我。你運轉心法作用于雙眼就能看清海底了。”
顧月按照泉墨說的做後,的确看到了泉墨就在與她不遠不近的距離,這個距離剛好是一個方天戟的長度。
在深海中,需要耗費的靈力太多了,又要确保自己能夠在海中呼吸說話,又要保護自己不受深海壓力的壓迫,還要确保自己能夠在深海中看清事物。在海中還隻能靠靈石來恢複,這一層的尋找羅盤和圓台傳送陣會十分的辛苦。
泉墨又将告訴顧月的方法告訴了其他下來的人,顧月看到最後下來的白詠曼和鼻青臉腫的帝薛天。
顧月傳音問白詠曼怎麽辦到的,白詠曼說,命令帝薛天不許防禦。
白祁看到這麽深的海底還有巴掌大的小魚,就伸手去戳,結果被魚破了防禦反咬一口。白祁慘叫一聲,發現自己整個手都黑腫了起來。
白詠曼嫌棄的給白祁吃了一枚解毒丹,白祁手才沒有惡化,隻是毒散的十分的慢。
泉墨說道:“深海就如同叢林深處一樣,隻有強者才有能力生存在深海。所以這裏無論看到了什麽,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無害。”
“泉墨,深海裏也不是所有東西都看起來那麽無害啊。”秦關盯着泉墨身後的巨大黑影說道。泉墨後知後覺的看向身後,發現了這個巨大的生物之後第一時間就帶着衆人竄了出去。
“泉墨,它也沒有眼睛,你怕什麽?”秦關一面跟着泉墨後面拼命遊一面問道。
“雖然它沒有眼睛,但是它有感知和聽力,我們隻要脫離他的感知範圍就安全了。”
顧月聽了泉墨所說後看了一眼身後,她不覺得自己等人能夠脫離這個龐然大物的感知。這玩意遊動的速度比他們快,正在一點一點的縮短他們隻見的距離。
顧月當機立斷道:“向上!”
刹那間所有人向上遊去,龐然大物也跟在了衆人身後,直到遊到了能看到陽光的水域的時候,那龐然大物才沒有跟上來。
回到海面,白祁突然反應過來:“那玩意貌似沒有什麽修爲吧?我們爲什麽不跟着它打,而是跑啊?”
泉墨回道:“我們的武器無法穿透它的厚皮。而且深海中的戰鬥,對火系法術,不友好,對體修不友好。”
泉墨說着還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顧月。
顧月會水系的法術,但是她平時很少會用,難道要現學現賣?
白詠曼沉聲說道:“如果我們要找的羅盤和傳送陣都在海底的話,那我們還需要面對深海的那些危險。”
顧月默默收回了背上的方天戟,取出了自己的清淵,既然體修的攻擊不行,那就音攻吧。顧月相信在水中的攻擊比在空中的效果更好。
泉墨看到顧月取出了清淵眼睛一亮,隻要看到顧月帶着鲛人淚他就十分開心。
顧月對衆人說道:“去水中練習水戰。”
與顧月對練的是白詠曼,顧月爲了以防萬一沒有使用清淵。白詠曼心中感慨,若是白永皙在這裏就好了,憑他的水靈根加上水系異能,一定會在這裏如魚得水。
白詠曼的變異風靈根在這深海中的劣勢太明顯了。而顧月的情況也沒好哪裏去。幾個人說是在海中練習對戰,但在旁觀者看來這行爲就跟做廣播體操一樣。
所有人在水中的速度都遠遠趕不上在空中的速度,這個時候白祁感慨道:“要是有潛水艇就好了,如果有潛水艇,再加上聲納,什麽傳送陣,什麽陣盤,輕松翻找。”
聽聞白祁的話,白詠曼看向顧月,她記得顧月好像什麽都有似的。顧月被看的莫名其妙:“潛水艇好理解,聲納是什麽?”
好吧,白詠曼不應該對顧月抱太大的期待的,畢竟剛認識顧月的時候顧月連門鈴都不知道。
泉墨忽然說道:“已經有其他修士來到第二層了。”
夢機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泉墨說:“我在剛到這裏的時候做了點手腳,如果再有空間波動,我就會有所感應。”
顧月略微思考了一番說道:“還是練習水中的速度吧,至少打不過的時候還能跑。”
衆人爲了尋找羅盤和陣法,再次潛入深海。白詠曼從下往上看水面,蔚藍通透,水上水下仿佛是兩個世界。在水中,噪音比在空中要多很多,很遠處的水搖動的聲音都仿佛是在耳邊響起的一樣。
夢機湊到了顧月跟前對顧月說道:“主子,你會烤魚嗎?”說完,夢機還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鲨魚。
顧月瞥了夢機一眼:“能抓到,就給你烤。”
夢機歡快的應了一聲就沖了過去,顧月等人在不遠處旁觀,一魚一獸鬥的十分厲害,引得海水震蕩幅度十分劇烈,顧月嘗試了布置陣法發現有些吃力,但是陣盤可以用。顧月使用陣盤将幾人籠罩在陣盤當中觀戰。
隻見夢機與鲨魚纏鬥的時候被鲨魚咬了好幾口。
“還以爲夢機有多大的把握,感情這貨根本就沒估算好自己與對方隻見的實力。”秦關在一旁忍不住說道。
白詠曼也笑了:“你不要小看一個吃貨的動力。”
漸漸的,夢機發現了鲨魚攻擊的比較單一,隻要防住它的嘴,就沒有問題。夢機開始亮出自己的爪子四肢爪子狠狠的鈎住了鲨魚的背部,對着鲨魚的頭就一口咬了下去。
一戰結束。夢機拽着鲨魚的屍體湊到了顧月的面前。
顧月看這個皮糙肉厚的東西質疑道:“這個玩意能好吃嗎?”
秦關卻無所謂道:“好不好吃無所謂,我還是喜歡吃烤雞烤羊什麽的。不過這個鲨魚看起來個頭不大啊,它會不會有什麽兄弟姐妹之類的?”
秦關話音剛落,衆人就感受到了水中劇烈的波動,然後一個鲨魚群就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幾人迅速向海面遊去。出了海面之後鲨魚便沒有追上來。白祁對着秦關罵道:“你個烏鴉嘴!從現在起你不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