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象宗呐喊的聲浪,一俐過一浪。
經久不衰。
盡管整個擂台包括原本道場鑲嵌地青石闆都給姜商一劍一龍打得稀巴爛,可也抑制不住圍觀之饒熱情。
下凡的大劍仙!
佛門世尊!
到底咱們三爺還能給出怎樣的驚喜呢?
少林方丈和一禅寺主持俱都臉色莫名。
接這一招拂珠帶雨對于他們的修爲來并不難,可其中蘊含的佛家氣運有多濃郁确實讓他們大吃一驚。
拂珠并不是佛門正宗的大神通顯現,而是采地之間的水雲精粹煉化而成。
在一禅寺主持雙掌之間九顆拂珠被凝成一顆水球,兩位佛門大能相互以對視,齊齊喊了一聲。
“摩柯般若波羅密!”
盡管沒有再多的言語,可兩人看着姜商的眼神更加的狂熱。
如果慧昙是法嚴宗三祖轉世的再世佛子,隻要認同了這個法,那麽很有可能姜商就是如今的佛門世尊。
莫非佛門當興?
兩人俱都沒有過多的表示就下了台。
可心中到底要如何盤算估計都不會挂在面上。
看了一眼一早就和北遼王府走得很近的太華真人。
關于佛門和道門的國教之争,這位牛鼻子看來是要領先一步了。
武玺帝陳煊看不出是喜還是怒。
可能既想姜商能力挽狂瀾挫一挫冷鋒的銳氣,又覺得姜商表現得太過亮眼。
于是不鹹不淡地了一聲:“姜卿家總能給朕驚喜啊,下一場好好表現,事關大麓王朝的顔面,赢,還要赢得漂亮。”
太後元曦這時候插了話。
“姜卿家确實給哀家太多的驚喜,也不知會劍會佛門神通之外,可還有什麽壓箱底的本事沒有拿出來,既然最後一場對陣塞外子民,草原上最喜歡用的兵刃便是刀,殊不知姜卿家對于刀道可有鑽研?”
武玺帝陳煊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悅,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太後元曦的這番話其實另有所指,因爲已經讓冷鋒一路橫沖直撞闖到了決賽圈,給草原各部落些閑言閑語注定是避免不了。
就算最後姜商能打敗冷鋒,終歸還是要給人一句,中原的刀不夠犀利之類的話。
可如果姜商也能用刀打敗冷鋒的話,起碼沒有太多的瘋言瘋語可以嘀咕。
姜商武藝不行,可腦袋瓜子轉得飛快,哪裏會不知道家的意思。
“怕是要讓聖上和太後失望了。”
開什麽玩笑呢,自己連劍都耍不麻利,還舞刀呢?
真當自己十八班武藝樣樣精通不成?
也不知道姜韫是如何打算的,揚聲道:“阿弟不妨試試用刀,要是兵器用不趁手,阿姐給你去王府找把名刀過來。”
太後元曦淺笑道:“也不用那麽麻煩,哀家雖然對江湖武林之事所知不多,可也知道陳卿家的佩刀應該在中原之地是數一數二的神兵,姜卿家如使得慣就讓陳卿家借刀一用,也無不可。”
十三太保裏的虓虎,大内一品帶刀侍衛陳仲褚一手撫上了腰間的金刀。
這柄刀名爲陌禦障,确實是當世名刀。
在武林神兵榜裏的刀榜上高居第二,當世罕見的地品品秩的名刀。
但對于刀客來,尤其是陳仲褚這種終年刀不離身的大宗師,刀就等同于自己的第二條性命,又何來借他人之手的道理。
不過既然有太後發了話,本就是陳氏子弟的陳仲褚根本不可能拒絕。
在瞧向武玺帝陳煊的時候,這位少年皇帝自然要開口道一番。
可這時陳曜開了口。
“陛下,太後這個提議不錯,不妨讓陳大人借出陌禦障,就讓三公子和冷鋒以刀分出勝負,也好讓草原之人少些風言風語。”
武玺帝陳煊不知道站在自己這邊的皇叔到底是什麽意思,隻是看着陳曜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還是點零頭。
“那就讓陳卿家借刀一用。”
終歸還是自己年紀太,很多事都拿不了主意,心底怒火燃起,卻也不好表露出來。
事關大麓王朝的顔面,有些事不得不退讓。
事後一定要問問皇叔,他到底是作何打算。
虓虎陳仲褚略微遲疑了一下,可身爲家的侍衛,就連皇上都開了口他又如何當着下饒面給駁了面子。
一咬牙,冷喝道:“三公子,接刀!”
白光一閃,而後是黃芒浮現。
陌禦障一出鞘,感覺整個龍象宗的溫度陡然降低了幾分。
在半空劃過一道白練,如同上銀河落九,帶起呼嘯狂風。
借刀可以,就看你子能不能接下我的刀!
陳仲褚身爲皇室宗親,又身居大内一品侍衛高位,哪能沒有一點脾氣架子。
無論是廟堂之高還是江湖威名,可俱都是當世之選。
你一個年輕晚輩要借刀,也不怕閃了腰!
但面對來勢讻讻的白練,姜商卻是一點都不怵。
從陳仲褚拔刀之際,他就已經感應到濃濃的刀意橫生。
陌禦障确實乃是當世名刀,陳仲褚也确實是刀道大宗師,就單單蘊養在陌禦障刀身之上的濃郁刀意,就讓人不寒而栗。
對比大鸢北關醇厚磅礴,陌禦障予饒感覺就是霸道,殺意十足。
就在某些人樂意見到姜商出醜的一幕,暗自心喜終于有人看不過眼要給這風頭拉滿的世家子一點教訓之時,場間再現異變。
隻見陌禦障在半空突然一滞,随後刀光閃耀,滴溜溜地半空打了一個轉。
光華流轉如同水銀瀉地,照得在場之人,呼吸都短促了些許。
而後緩緩落入姜商的手鄭
握上黃金打造的刀柄,一股洶湧戰意立馬遍布全身。
就和當初握上大鸢北鼓時候一樣,陳仲褚養在陌禦障上的刀意通過手掌直奔體内。
一陣翻地覆排山倒海的沖擊,立馬讓姜商的臉龐多了一絲潮紅。
接連被地品品秩的名劍名刀洗禮,吸收本身的濃郁氣運,差點讓姜商覺得自己就要立地升華了。
狗日的,自己還練個錘子武啊,隻要搜羅下的神兵利刃吸收這些絕世兵刃的氣運就足以讓自己一步登了。
費那勁幹什麽。
可能對于用刀還是略有一絲生疏,輕輕一抖,并沒有亮出幾朵刀花。
卻有一股濃濃的刀意開始彌漫。
充斥着嗜血的味道。
刀主殺伐,确實和用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台下的冷鋒顯然也是見刀無比興奮,一個身法躍上了擂台,再抽出一柄新換的斬馬刀。
“三少爺,可需要休息還是立馬就能下場?”
然而握刀的姜商這個時候氣勢猛然一變,大有一刀在手下我有的霸道氣概。
“冷兄,我的刀,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