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元曦離去了之後,場間的氣氛明顯活絡了許多。
又因爲大戲唱畢,娘娘公主們開始了竊竊私語。
高居高台之上的姜商這會兒倒少了被人盯着露出馬腳的麻煩。
姜韫笑道:“趁着這會兒沒人搭理趕緊去找你的陸老闆去,應該沒她的事了,記得别亂逛,被人揪了出來可就真的成太監了。”
姜商這會兒還在震驚中,心裏七上八下的,一聽是得趕緊找陸青衣問個清楚,忙不地就跑了下去。
但皇宮後院樓台複雜,他壓根就摸不着方向,隻能憑着自覺亂闖亂撞。
剛好瞅着位雲箴堂的戲子想要問個路卻過來一個宮女,呵斥道:“哪個院子的太監在這亂走,懂不懂點規矩?”
姜商哪裏敢反駁,低着頭唯唯諾諾希望能糊弄過去。
哪知宮女道:“跟我來吧,太後讓你過去一趟。”
這一下當真是把姜商給吓尿了。
可又不敢聲張,心底在發毛。
就是不知道元曦這娘們到底在打什麽主意,難不成被看出來了?
随着宮女懷着忐忑的心緒往慈甯宮去,這會兒姜商都有一頭撞死的想法。
自己幹嘛跑到深宮大院裏來湊什麽熱鬧啊,這下好了,要被人玩死了。
慈甯宮。
也不知元曦打得什麽主意,偌大的院子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領他過來的那位宮女給領進了屋也退了出去。
四下可聞,隻聽見元曦的呼吸聲有些短促,隻是被輕紗罩着貌似正橫躺在椅榻之上。
就那橫陳曲線可見的嬌軀,姜商就是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叫什麽名字?”
太後元曦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可在姜商的耳朵裏怎麽都覺得暗藏着一絲興奮。
“奴才叫三子,是……”
還沒等姜商把事先編好的一套搬出來,太後元曦就打斷了他的話頭。
“三子過來,給本宮捏捏肩膀,伺候得好以後就把你調來慈甯宮伺候本宮,免得在外頭給人欺負了,本宮就是瞧你心喜。”
姜商不争氣地心肝兒砰砰跳。
咱在這搞什麽啊?
元曦這娘們到底在整什麽路數再直白不過了。
你娘的,爺今兒個威風了,要給皇帝老兒帶頂顔色青蔥的大帽子了。
這事兒,要給人知道管你什麽世子殿下還是北遼王,滿門抄斬誅九族的大禍事。
隻是宮蔓内的太後元曦,這會兒卻是雙眼迷離,眉腳處盡是濃得化不開的春意。
輕輕咬着嘴唇,她也不知道爲何自己敢這麽大膽,就這麽把這冤家給喊了過來。
姜商自以爲易容裝扮沒有露出馬腳,可這些太後元曦幾乎是夜夜都想着這張俊臉夜不能寐,可謂是日思夜想不知多少回。
那俊俏的模樣兒,就跟刻在了心間上,當真是化成灰都認得出來。
也就是陸青衣上台的那會兒給吸引過去了注意力,不然元曦整個心肝兒都快挂到了姜商的身上。
偏偏也是入戲,看着陸青衣扮演的貴妃把那在深宮後院的幽怨給表現得淋漓盡緻,不由感懷起自己的身世。
也就那會兒心思就開始活泛了起來,總覺得自己白白過了這些年。
連依偎在男子懷裏是個什麽感覺都未嘗試過。
而且大麓王朝的太後唉,就這個身份,試問下男兒可還有誰敢碰她的鳳體。
唯一名正言順的那一個這會兒正躺在皇陵裏長睡不起,又可知讓一個風華正茂的女兒家足足守了十多年的活寡。
這是人能幹得出來的事嘛!
“三子,别怕!來給本宮捏捏肩膀,難道還想抗旨不成?”
“奴才不敢。”
“過來!”
聲音充滿了無限誘惑力。
這會兒隻能是硬着頭皮掀開了宮闱。
……
妖孽啊!
就元曦這般的女人,贊一句人間極品一點都不過分。
……
元曦手裏把玩着那柄紫竹剖絲壯錦團扇,癡癡笑道:“這柄扇子還是本宮親手給批到北遼王府去的,也不知哪個呆瓜又給送回了本宮手裏。”
伸出青蔥玉指點零上面的字迹,聲音就跟在夢呓一般。
“餘生請多指教!”
“可哀家又有什麽經驗可以指教,倒是想有人來讨教還差不離!”
“你是嘛?三子!”
着一扭身。
“可有個什麽東西硌得慌!”
姜商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再呆着絕對要出人命。
“太後,奴才該死!”
完就落荒而逃,頭也不敢回,生怕自己經不起這個美豔的誘惑。
卻聽到太後元曦吃吃一笑。
“什麽大麓朝的谪仙人!”
“見了本宮不過就是個沖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