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沈立璟倒是冤枉他們了,怕兒子不實話,周瓊直接拉着沈世傑去找了主治醫生。
他們敲門進去,姜主任正在低頭看東西。
周瓊沒拐外抹角,直接問姜主任沈立璟的病情。
他倒是不願多,笑着回應,“這個嘛……這是我和沈少爺約定好的,要是把實情告訴你們,那我不成不守諾言了嘛!”
沈世傑攬着妻子的肩膀,目光卻直直地看着姜主任,語氣冷冽:“什麽諾言不諾言的,他才多大,還沒成年,你這是由着他胡來!我們是他的父母,法定監護人,還不能知道他的真實情況嗎?!”
見他動怒,姜主任笑呵呵地打圓場,不能得罪沈少爺,更不能得罪這位在煙城隻手遮的沈家老爺了,“其實也沒多嚴重,就是受零皮肉傷,一點沒山骨頭,養個個把月就好了。”
周瓊這才放下心來,可又覺得奇怪,“那他怎麽還有點骨折?這骨折要是養不好,以後可是要落下一輩子的病根的!”
姜主任蹙眉,“這……這他也沒跟我啊,就隻是讓我把他包紮地顯嚴重一些。”
…
車剛進家門,大胖就熟練地跑出來,在季羽歌打開車門下車的瞬間,一下跳上去,平她懷裏舒服地卧着。
季羽歌撓着它的下巴窩,抱着它進門。
“今有沒有好好吃飯?嗯?”
“這麽急着跑出來找我,是不是又闖禍了?嗯?”
大胖軟軟地“喵”叫了兩聲。
聽見它熟悉的承認錯誤的貓叫聲,季羽歌跨門的腳步一頓,旋即面色凝重地看着它,“你今闖的什麽禍?!”
“它把我剛買的粉底液全撒了!!”
還沒等大胖有所反應,客廳裏就傳來譚挽歌十分震怒的聲音。
“它不但弄倒了好幾個瓶子,還把我的粉底液擰開,把裏面的東西灑出來!!”
季羽歌一擡頭,就看見譚挽歌穿着藍色繡花旗袍,身墜是優雅,就是那行爲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
她正拿着個雞毛撣子站在客廳,氣勢洶洶,十分淩厲的眼神射向她懷裏的大胖。
見狀,季羽歌十分有眼色地彎腰将大胖放下去。
她可不想被殃及池魚,畢竟,她身上還背着一個麻煩呢!不知道一會兒了,會不會也被雞毛撣子伺候!
大胖見季羽歌要抛棄自己,獨善其身,不但不把爪子往地上擱,相反,後爪子勾住季羽歌的上衣下擺,上爪子不斷往上爬,死死地抓住季羽歌的領子,他知道那裏好抓,不容易掉下去。
同時嘴裏不停地貓叫着,放軟聲音,好不可憐!
季羽歌聽得有些心軟,見放不下,又将大胖抱了起來,爲難地看着譚挽歌開口,“媽,你看這……這實在是放不下……”
又打着商量:“要不就算了吧……”
“缺什麽回頭再讓我爸給你買!”
譚挽歌目光死死地盯住季羽歌懷裏的大胖,擡高聲音來表示自己的怒氣值,“還買,買什麽買,本來就是限量款,沒幾個,好不容易買到一個,還讓它給我全撒了!!”
“今我不教訓教訓它,它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以後還會再犯!!”
話落,譚挽歌揚起手中的雞毛撣子就往季羽歌這個方向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