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剛夾了兩口菜,就感覺右胳膊在被人拉扯。
她偏頭去看,是她老媽,眼神使勁往她手機上瞟。
季羽歌奇怪地挑了挑眉,把手機拿過來,看怎麽了。
譚挽歌給她發了消息,但剛才進門的時候她關了靜音,不知道。
“快緩和氣氛,我要被壓抑死了!!”
“難受!!”
“你爹那個沒用的,一點都管不了季深澤這個混子!!!”
季羽歌看完,瞥了一眼譚挽歌,見她眉頭緊皺,似乎确實被這氣氛壓抑地難受。
她又瞥了一眼制造低氣壓,黑着臉的季深澤,略微有些無語。
可能是她神經有些大條,她感覺還好啊……
當然,她這是火沒燒到自己身上的風涼話,出來是要挨打的……
季羽歌在腿上給她比了個OK。
她站起來給夏至節夾了一筷子菜,接她之前的話,“至節姐,聽你之前是在國外待了好幾年,那你可能不知道,我今年已經上高三了,這個頭要再不長高,以後可就沒機會了啊。”
“高三了?!”
夏至節驚訝地喊了一聲。
譚挽歌立刻接話,“對,來還巧,今正好是歌開學。”
夏至節看着季羽歌好奇地問:“那歌是在哪個學校??理科文科?”
“市一高,文科。”
話音一轉,她看着夏至節問:“至節姐,你在國外有沒有聽什麽比較好的舞蹈學校啊?”
她這句話算是打開了話匣子,接下來的談話基本上都圍繞在季羽歌上學和夏至節之前在國外的見聞展開。
到後面,基本上都是在讨論以後季羽歌去哪裏上大學。
季深澤算是個妹控,見一直在季羽歌,他的臉色才算是好了一點。
他的低氣壓一消除,氣氛才真正輕松起來,譚挽歌趕緊和白莉商讨結婚事宜。
季羽歌插在中間,也不好一直吃東西,隻能幹聽着。
直到般,感覺問題解決地差不多了,這場宴席才算是結束。
回家路上。
季羽歌看着坐在她身邊的譚挽歌,“媽,我哥怎麽了??他怎麽和至節姐結婚了??”
譚挽歌精神高度緊張了一晚上,有些累得揉着額角,“不清楚,從一進包廂就冷着個臉,一話就是嗆至節,不知道他們倆之間到底怎麽了。”
着,她有些氣道:“這臭子,真是越來越能耐了,把他媽我都給鎮住了!!”
季羽歌得意地哼笑一聲,雙手一攤,毫不客氣地嘲笑她:“那是你太弱了,你看我,我就沒事。”
譚挽歌瞥她一眼,“那是你哥寵你,他要是也對你冷着臉,看你怕不怕!!”
季羽歌歪着腦袋假設了一下,想着季深澤那冷冽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刮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好像是挺吓饒。
他今晚看至節姐的視線就挺讓人害怕的。
成功被自己假設吓到的季羽歌,縮了縮脖子
回到家,季羽歌看了一眼從另一輛車下來的季深澤,他的臉色還不是很好,而且一進門,他就和季海雲一塊去了三樓書房。
季羽歌打消想去問他的企圖,乖乖上樓洗澡睡覺覺。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季羽歌拿起來枕邊的手機刷着玩。
刷着刷着,她就看見了沈立璟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