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排在自己微信消息頁面第二的位置,很顯眼。
第一個是譚挽歌,剛才吃飯的時候她給自己發了消息。
昵稱已經是她換的沈立璟了。
但頭像還是那個頭像。
季羽歌又好奇地點開,放大那面湖,她真的覺得很熟悉。
仔細盯着看了半分鍾,觀察了照片裏的角角落落,她才腦子一個激靈,徹底反應過來這是哪裏。
這是市一高後面不遠處的一個湖泊。
裏面種滿了荷花,夏的時候,滿湖五顔六色的荷花,大大綠綠的荷葉更是鋪滿整個湖面。
高一有一次放學了不想回家,她和祁襄許清如就晃蕩到這個地方,然後許清如在上面守着人,她和祁襄下湖挖蓮藕。
但是因爲沒趁手的工具,隻有兩個木棍,蓮藕隻挖了一半就斷了,而且有人過來了,沒時間再挖,他們就趕緊拿上那半截藕跑了。
因爲湖裏有很多淤泥,身上都弄髒了,怕回家挨打,季羽歌就跟着他們倆去了許家。
後來,祁襄還把那個藕洗幹淨,做成藕片,燒烤了。
味道還不錯。
一想到吃的,季羽歌突然感覺胃裏一片空,很餓。
晚上她吃的東西很少,現在可能已經消化完了。
一向不會委屈自己的季羽歌爬起來,往門口走。
她開門的時候發現客廳一片大亮。
沒多想,她走到廚房,看能不能找點吃的。
不過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見裏面傳來一道生氣的低吼:“我已經答應你了,你還想幹什麽?!!”
是季深澤。
過了一會兒,不知道那邊了什麽,又聽見他狀似無奈地開口:“知道了。”
季深澤挂羚話,見鍋裏的水已經開了,轉身拿面的時候突然察覺虛掩着的門外邊有人。
他眼睛微眯,走到門口,一把将門拉開。
季羽歌站在門口,見被發現了,笑呵呵地擡手給他打招呼:“嗨,哥,你也餓了啊?”
着,她瞥了一眼季深澤手裏的一袋挂面。
季深澤微微眯眼看她,“你怎麽在這?”
“我餓了,下來找東西吃。”
“你前兩不是還要減肥嗎?怎麽,不保持身材了?大晚上的吃宵夜,不想跳舞了?”
季羽歌摸着後腦勺咧嘴笑,“那什麽,那不是餓嘛!一餓就容易睡不着。”
她眨着眼睛賣萌:“哥,你做的時候,能不能也捎我的一份?”
季深澤稍顯淩厲的眉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在季羽歌以爲他要拒絕的時候,聽見他了一句:“行了,知道了,去餐廳等着吧!”
季羽歌瞬間雀躍:“得嘞,謝謝哥。”
完就立刻轉身跑了。
五分鍾以後,餐廳。
季羽歌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碗面,色香味俱全,甚至他還貼心地給她撒上了她吃面最喜歡配的蔥花。
季深澤的從就會做飯,廚藝很好。
她一邊挑着碗裏的面,讓它涼地快一些,一邊悄咪咪地偷看季深澤。
他正一邊吃面,一邊看手機。
過了兩分鍾,季羽歌終是按捺不住心口的好奇心,心翼翼地問:“哥,你怎麽和至節姐突然結婚了??”
“你們不是都好多年沒見過了嗎?”
“而且,你不是沒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