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韻在空白的扉頁上簽上了自己名字,還畫了一個心心,“很高興你喜歡我。”
女生有點腼腆的笑了,接過雜志看着那簽名,對着溫韻鞠了一躬:“謝謝韻姐!我走啦!”步子邁得飛快,轉眼跑了出去。
周姐笑着:“還真是女生,連個合照都不要。”
“不管她,我們繼續吧。”溫韻語氣平淡,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梨園台子才能輪到我們,我現在非常期待你唱戲。”駱珩外面披着件軍綠的大氅,領口滾着棕褐色的毛邊,裏面是闆正的民初軍閥裝,筆挺合身,整個人帶着股殺伐之氣。
他原本微長的卷發已經剪短了,黑色的短發向後梳着,臉部線條剛毅中帶着俊秀,軍帽被他托在手中置于腰間。
現在是中場休息,化妝師補妝。
這場戲是芍藥初來京城,巫啓帶着她在街上轉轉,看看京城的面貌,費朗也跟在一邊,安靜的做一個不會發光的電燈泡。
“我也想早點拍,拍完我就不用每早起吊嗓子了。”溫韻穿着一件深綠色繡花的夾棉長袖旗袍,長及腳踝,隻在腿中部開了叉,腳上穿着粗跟的棉皮鞋,外面罩着一件深褐色的大衣,在腰間松松打了個結。
她旗袍裏面穿了現代的肉色絨褲,不然這初春的季節,美麗凍人。
一頭的微卷的黑發,從耳邊分出兩縷束在腦後,妝容精緻,整個人氣質優雅,卻又帶着清冷的美豔福
“不是有一段,是你單獨唱給我的嗎?現在唱兩句?”駱珩沖她挑挑眉,穿着這身衣服平添了幾分痞氣。
“把你美得,我那是唱給巫啓的。”溫韻哼了一聲。
一旁的邱迪正在玩手機,擡頭看了一眼駱珩。
晚上收工之後,溫臨野送溫韻回房間,到了門口發現有人蹲坐在那裏。
是那個女粉絲。
溫臨野拉住溫韻的手,停在了轉角處,正想開口被溫韻制止了。
溫韻打量着那女生,她蹲坐在地上,頭埋在膝蓋上,長發碰到霖面,一動不動。
溫韻眸中蓄起了冷意,眉眼冷凝,紅唇微微勾起,對着溫臨野示意,讓他留在拐角這裏别動。
她一步一步靠近那女生,停在了幾步開外。
“喂——”
那女生聽到溫韻的聲音,肩膀微微動了動。
酒店的地上都鋪着厚厚的地毯,人走在上面是悄無聲息的,更何況剛才溫韻沒有和溫臨野話。
她緩慢的擡起頭,發絲淩亂,眼底黑黝黝的,早上還算清秀的臉上,此時正挂着有些陰氣的笑。
“韻姐,你回來了。”她靠着牆慢慢站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我等了很久了。”
“有事?”
溫韻體内運氣,站在遠處沒有動,手上已經凝聚起了拳氣。
“早上忘記和韻姐合影了,所以就來這裏等着了。”她邁步朝着溫韻走了過來,遠處的溫臨野眉頭皺起。
女生臉上挂着笑,聲音裏帶着驚喜,更多的是興奮。
那是看見獵物的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