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韻微微側身,右腳腳尖輕點在地上。
“可以,過來吧。”她紅唇邊勾起笑意,嗓音邪惑。
女生一步步靠過來,眼神陰鸷,唇角的笑容愈發的大,逐漸變态。
“好啊,就用這個來合影吧——”
就在她離溫韻一步之遙的時候,她從外衣口袋了掏出一把彈簧刀,直直的沖着溫韻劃了過來。
溫韻早已做了準備,腳尖輕旋,側身躲過,左手手肘擊向女生的腋下肋骨,右手扣上女生握刀的手腕。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啊——溫韻!該死!”女生手裏的刀登時落在霖上,右手軟軟的錘了下去,不僅如此,她感覺自己的肋骨也隐隐有了裂痕。
溫韻已經移動到了她的身後,她轉身右腳飛出踹向溫韻。
然,溫韻隻是微微向後折腰,便輕松躲過,借着便是迎面一拳擊在了她的面上。
頓時嘴角破裂,就連牙也掉了兩顆。
“看不出你還會功夫!”女生吐出一口鮮血,努力壓下心頭的害怕,忍下渾身的疼痛,再次從伸手摸出一把刀。
溫韻臉上始終挂着淡淡的微笑,舌尖輕舔了下紅唇,嗤笑道:“還有?”
“既然這樣,另一隻手也不必留了。”
她飛起一腳直直踹向女生的腿,右手向前抓住女生刺向她的胳膊,硬生生将她的胳膊扭向了身後,手刀劈向她握刀的手腕,腕骨應聲而碎。
彈簧刀掉落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微微濺起幾縷地攤上的土氣。
溫韻踹向她的膝窩,女生跪到霖上,雙手的手腕剛剛觸碰到地上,她口中便發出了一聲慘劍
“爲什麽這麽做?”溫韻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冷聲問道。
溫臨野從拐角處走了過來,拉國溫韻看了看,見她沒有受傷才放下心,轉頭看向那女生,聲音中的冷将人帶進了隆冬:“誰派你來的!”
“——呸”女生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沒有話。
“早上你在那支筆上塗滿了赤炎草的汁水,以爲我不知道嗎?”溫韻伸出自己的手,指尖粉潤,皮膚白嫩。
女生聞言,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麽知道?那你爲什麽現在還沒事!”該死她竟然剛發現溫韻沒事。
赤炎草的汁水,隻要肌膚觸碰到,半時後便會開始紅腫刺痛,很快便會滿身泛紅,甚至瞳孔渙散,心跳逐漸緩慢,不出五分鍾就會斷氣。
赤炎草,在中醫界被稱爲毒物,這是比曼陀羅毒性更強的毒草。
“我沒事很奇怪嗎?”溫韻淡笑。
她當然沒事,發現這件事之後她馬上從狗東西那裏買了解藥服下,并且用醫用酒精擦了手。
因此又欠下了狗東西十幾個積分!
“我和你沒仇吧,還是……某些人派你來的?”
溫韻走到她面前,撿起霖上的彈簧刀,刀背擡起了那女生的下巴。
“我看你不順眼!”女生梗着脖子嘴硬。
“是嗎?”溫韻微微低頭,嗓音邪氣帶着魅惑,“我來猜猜……是不是——”她低頭湊到女生耳邊,低聲吐出那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