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卿推開門,便看見一嬌俏女子正掐着身段兒做動作。
裙拖六幅湘江水,鬓聳巫山一段雲。
這是她見着此時的溫韻時的第一感覺,好一個女嬌娥,她眼中神采帶着勾人魂魄的妖媚,卻并非勾引。
“好好好,一來就看到你這般身姿,真是令我驚歎你的成長。”艾文卿鼓掌,欣慰的開口稱贊眼前的女嬌娥。
“卿奶奶,我覺得我做的不是很标準。”溫韻将袖子抖了上去,輕移蓮步對着艾文卿見禮。
“你給我表演一曲,我且看看先。”她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擡手示意溫韻開始。
溫韻架勢擺好便進入了狀态,隻見她身段兒柔軟,婉若遊龍乘雲翔,唱腔清秀空靈,一曲下來身姿缥缈如那巫山的一段雲,那曲聲仿佛是雲層之上傳來的。
“好,非常好,我隻教了你一個月,你便學的這麽像。”艾文卿站起身,不住的誇贊她,“不過有些動作還是不夠優美流暢,唱腔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你的音色很好聽,與這首曲子完美融合了。”
“那您快教教我動作。”溫韻期待的看着她。
“看好了,你唱這一句的時候,手指不能這麽放,回身的動作顯得太刻意僵硬了。”
溫韻站在一邊看她的動作,不愧是老藝術家,國粹的活招牌,僅僅是一個回身拈手指的動作,沒有化妝的她,眼波流轉卻顯出了羞怯嬌媚。
她在一旁跟着做,邊看邊學。
溫臨野回到酒店給溫韻打電話,是邢惠接的,溫韻正在認真學習,邢惠怕打擾她便拿着電話去了裏間。
“喂,韻韻正在忙呢。”
“行,那你們先忙,告訴我妹妹我回來了,讓她晚上來找我。”他剛回來正累着,得先好好睡一覺。
“好好,我會轉達。”
邢惠出去以後就聽有人敲門,她看了一眼溫韻,開了門自己出去了。
“杜導讓我來問問,韻姐方便上場演了麽?”
“稍等一下我問問她。”邢惠進去便把門關上了,女藝饒化妝間一般不讓人随便進的,尤其是男性。
“韻韻,剛剛場務來問了,你能不能上台。”
艾文卿拉着溫韻上下轉圈的看了看,滿意的點頭:“可以了,你現在上去唱完全沒問題。”
“那我就去了,你可以去台下看看,我讓範林保護您。”溫韻着就往外走去。
外面的人見她出來了,真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把芍藥給盼出來了。
杜秋烨眼睛亮的不能再亮,滿眼的驚豔之色。
這扮相真是絕美。
溫韻行走間已經開始走碎步,蓮步輕緩,裙角垂直向下隻裙角微微震顫着。
“杜導,開始吧。”她走到戲台邊上,随時準備上台。
“都準備了……開始!”杜秋烨一聲令下,溫韻便上了台。
一邊的樂師也開始敲敲打打。
溫韻身姿敏捷,端着身段兒走到了台中間。
口中念了一段流暢的散白,配着着一邊的樂聲,真真兒個俏麗的女嬌娥。
底下坐着一群的群演,都是些扮演公子哥兒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