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場景,異常的逼真,真就像那民初時的梨園,嬌豔的花旦在台上婉轉嬌啼的唱着曲兒,身子旋轉缥缈如煙,台下的人個個兒都目不轉睛,那嘴巴裏都要流出來哈喇子了。
杜秋烨也看着屏幕裏的溫韻,她的紅妝扮相,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面若桃花,眼若秋波,眼波流轉間直教人魂兒都丢了三分。
妙啊,溫韻實在是給了他太多驚喜了。
這唱腔也是真的餘音繞梁般,整個梨園都想着她嬌滴滴的嗓音,直到一曲終了。
溫韻站定在台上,對着台下緩緩行了一禮。
原本鴉雀無聲的園子裏,台下的衆人神魂回歸,爆發出了熱烈地掌聲,口中直喊着好聽,仙曲。
某個公子哥兒這才響起這是在拍戲,忙站了起來自己的詞兒:“芍藥姑娘的曲子,真是叫我聽得魂兒都飛了,此曲隻應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對啊,能來園子裏聽芍藥姑娘一曲,此生無憾了。”
“隻有聽了芍藥姑娘的曲兒,才算是真的來過這梨園!”
杜秋烨看着這些群演,簡直比他預期要好得多,原本還怕他們連自由發揮都不會,沒想到聽了溫韻的曲子,一個個的台詞真是張口就來了,頭頭是道的。
艾文卿帶着帽子坐在角落裏,遠遠的看着溫韻在台上的表演,心裏真的滿意極了,要是這丫頭願意來梨園裏就好了,她那些個徒弟練個兩三年能有溫韻這般流暢優美的表演就不錯了。
範林看溫韻下台,忙扶着艾文卿回了化妝間。
溫韻和杜秋烨聊了一會,了下一場戲的事情,她一路走回來周圍都是對她的誇贊。
這隻是一部分的梨園場景,還有一部分是民初的曆任幾位總統來梨園,有的甚至直接在在她下了台追到後台去,邀請她到府上一叙。
梨園的戲份挺多的,最近溫韻少不得要經常帶着戲妝穿着戲服。
頂着這油彩裝扮一,臉皮也被勒的有些緊繃的感覺,總算是到了卸妝的時候。
從白演到了黑,杜秋烨嚴謹到了極緻。
充分的體現簾時的名伶們,她們唱着唱着,從白演到晚上,月亮出來,銀光傾瀉,似在梨園的大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人間的燈火與上的明月交相輝映,盛況空前。
溫韻将艾文卿送回陵裏,便急着回酒店,溫臨野回來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看見黑蠶絲了。
正在睡覺的溫臨野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叮咚叮吣響個不停。
本來一臉暴躁加不悅的人,打開門看見是自己可親可愛的妹妹,忙換上了笑臉:“妹妹來啦,快進來坐。”
“黑蠶絲呢?”溫韻一進去就左看右翻,急不可耐的樣子。
溫臨野的臉色一瞬間的龜裂,他大老遠回來,妹妹一句關心他的話都沒有,進門就惦記着那玩意兒。
他進了客廳指了指桌上那盒子,語氣閑散:“喏,沒見你對我這麽親。”
“你是人,你要跟一堆死物争寵?再了,你不是在外面鬼混了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