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弋這話,張宗完全沒了之前那種盛氣淩人,高人一等的感覺,反而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他怎麽會知道公司的事情?
這明明是内部重要消息,他到現在隻告訴過一個人,就是他的秘書。
秘書是他的心腹,不可能告密……
不!還有一個人!
他想起了那天他和秘書在辦公室讨論這件事該如何解決時,突然闖進來的張曦。
她一定聽見了!一定是她說出去的!
這個賤人!
他的表情猙獰了一瞬,深深的看了眼江弋,落荒而逃。
江弋也沒在提要他留下來打掃垃圾的事,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和即将合攏的門,扯了下唇。
這懷疑的種子既然種好了,那就可以任它發展成爲參天大樹了。
“我去!他怎麽吓成這樣啊?!”許一折感歎的搖搖頭:“老大,怎麽回事兒啊?你是不是掌握了什麽關于他的罪證?”
“罪證談不上。他們公司本來就是漏洞百出,蛀蟲遍地,讓我們簽這個文件無非就是想要找一個替罪羔羊。挑上我們,也隻是因爲我們已經有點名氣,他知道要是星彙出了事,行業内必會人人都知曉,到時候咱們就翻不起身了。”江弋淡淡的說。
明丞咂咂舌:“真陰險!”
“就是!”彭起揚附和道:“這種人,就該讓他自生自滅!”
江弋嗯了一聲,看了眼地上的垃圾,突然想起了什麽,說道:“今天誰把他放進來的?”
“呃,我!”彭起揚舉起手:“今天是我來開的門,過了兩分鍾他就來了。”
“行。”江弋點點頭:“那你負責把會議室打掃一下吧。”
“……啊?”彭起揚傻眼:“這、這不太好吧?”
“什麽?”江弋皺了眉頭:“你再說一次。”
“……沒什麽。”他敢怒不敢言,隻能有些憋屈的答應下來:“我一定好好打掃。”
江弋轉身出了會議室,進了他的辦公室。
林霧聽到聲響,把視線從面前的課本移到了他身上,“怎麽啦?”
江弋:“沒事。”
他走到林霧身邊坐下:“又在刷題呢?”
“對。”
林霧翻了翻自己放在旁邊的卷子:“這些,都要做的。”
江弋粗略的數了數,大概有四張。
“真多。”他小聲嘟囔:“難不難啊?”
林霧微微歪了歪腦袋:“不難。”她沖着江弋笑笑:“你的卷子呢?”
“我沒有卷子。”
“你有的。”
“沒有。”
“有。”林霧妥定的說:“我記得,你後天,有一個論文,要交上去。還有兩張小卷,一張大卷,隻是明天交的。”
江弋:“……”爲什麽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什麽論文?
什麽卷子?
他有這些作業嘛?
江弋蹙了蹙眉頭,對着門外喊了一聲:“許一折!”
許一折立馬推開門:“老大,怎麽了?”
“你論文寫了嘛?”
“論文?”許一折一臉懵,明顯是想不起來了:“什麽論文啊?我問問他們。”
他轉頭對着身後的明丞吼道:“大橙子!你論文寫了嘛?”
“寫了啊。”明丞頭也不擡:“我早就完成了,後天就要交了嘞。”
“哦。”許一折又轉頭看着江弋:“我沒寫,但是明丞寫了。”
江弋:“……”
許一折瞪大眼睛:“卧槽!我沒寫論文!”更恐怖的是,後天就要交了!
完了,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