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霧下了樓,騎着她的小摩托一溜煙就跑沒了影,江弋捏了捏眉心,有些苦惱。
别人家的女朋友都巨纏男朋友,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膩在一起。
他家的不一樣。
不僅自己獨立,還逼着他獨立。
他也很想纏着他家小寶貝的嘛,但是他家小寶貝就是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搖搖頭,估計林霧黏着他的概率爲零,那就還是他來纏着崽崽吧。
他已經習慣了在林霧面前不要臉的樣子。
想着,他嘴角揚起笑容。
這時,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帶着劇烈的振動。
是沈祁歸打來的電話。
如今距離他們開學的時間也有一個月了,從那天沈祁歸和他見過面之後,他們兩人就沒了聯系。
加上沈祁歸在部隊,也不太方便給外面打電話。
所以這次是沈祁歸這個學期的第一通電話。
江弋接了。
“是我。”他先說道:“新消息。”
正打算調侃他的江弋一頓,面色逐漸沉了下來。
“怎麽?”
“李原升死了。”他平靜的陳述出這個事情。
“死了?”江弋有點驚訝,但内心更多的是爽意:“你找到他了?”
“算是吧。”沈祁歸沉默了兩秒,說道:“我之前和你說過,李原升老家已經在安排拆遷的事了,李原升的拆遷費是别人代領的。”
“誰?”
“一個你認識的人,李盈巧。”
李盈巧?!
江弋皺了皺眉。
“繼續說。”他有感覺,沈祁歸接下來說的話有更大的意義。
沈祁歸繼續分享着自己的情報。
時間退回到前一天。
李原升老家昨天就開始拆遷了,第一棟被壓倒的房子是李原華家的,他面色難看,視線不斷的瞟着隔壁的房子。
他是不同意拆遷的,可是村裏用的是人數決定的辦法,大部分人都覺得拆遷更有好處撈,他無可奈何,隻能被迫同意。
一棟小平房的拆遷用不了多長時間,幾分鍾不到就開始了第二棟。
第二棟看起來更加精緻一些,房子外面沒有挂什麽稻米,玉米之類的,就是幹淨的白牆。
這在農村很少見了。
可能是覺得李原升是他們村子裏的貴人,将來說不定就要回來了,爲了表示自己的尊重,特意給他的房子保留的白牆。
可也許是白牆打多了的原因,每次有村民經過那裏,都會有一股涼飕飕的寒意超自己襲來。
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敢上去湊了。
李原華知道,爲什麽會有那種感覺。
張燕在他旁邊磕着瓜子,看了眼他臉上的表情,用力的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吐出瓜子殼,陰陽怪氣道:“怎麽?舍不得了?”
她的目光有一些輕蔑:“不就是兩棟小平房嘛,又舊又破又爛,拆了不是更好?”
李原華沒有理她,沉默的看着挖掘機的動作。
隻要這個挖掘機的鏟子碰上那面牆,那面牆就隻會迎風而塌。
不過,也不容易被找到的吧?
他這麽想着,眼裏閃過一絲精光,時間都那麽久了,應該也找不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