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李盈巧隐忍着怒氣,氣勢洶洶的從星彙的那棟大樓裏走出來。
路票風跟在她身後,走到了保安處,敲了敲窗上的玻璃:“老邱老邱!”
老邱聽到聲音,立刻拉開了窗戶:“小路,怎麽了?”
“老邱,你這守得一點都不好啊,我看你是不是要被扣工資了?”
老邱一聽,頓時就急了。
“怎麽會呢?我一直守在這裏!哪裏都沒去的!”
路票風對着李盈巧的方向努努嘴:“你看那個人,我們根本不認識她,結果她非要死皮賴臉的往我們公司裏去!這不是你的失職嗎?”
老邱眯着眼睛朝着李盈巧看了好幾眼:“她什麽時候溜進去的?好像也沒在我這裏登記呀。”
每一個外來人員除非有他的熟面孔帶着,不然進這棟樓裏,是都需要登記的。
“她還沒來你這裏登記啊?”路票風瞪了眼李盈巧,“那你以後要注意了,千萬不能像再有這種老鼠鑽進咱們樓裏啊。”
“好好好!我記住了!”
他們的話說的極大聲,還沒走遠李盈巧聽的是一清二楚。
她咬牙切齒的磨了磨牙,手中的香奶奶被她攥的皺巴巴,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這才加快速度往街上走。
路票風看着她,不屑的切了一聲。
馬路上車來車往,在這邊不算市中心的位置,卻依然是人聲鼎沸。
李盈巧看着那些飛奔而過的車,目光裏帶了些肆虐的狠意。
她的手不自覺的捏成了拳頭,好一會兒,她才逐漸放松下來,随即打算回酒店。
沒等她走幾步,一隻手卻突然搭上她的肩。
她回頭一看,皺了皺眉頭。
老熟人了。
陸依依。
陸依依自從上一次被許一折報警抓去了警局之後,在裏面待了幾天才被放出來。
龐橋從局子裏出來後對她就沒個好臉色看,她哄了好些天才總算讓他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不是因爲喜歡或愛。
隻是因爲龐橋雖然又窮又醜的,但他在這一片地兒,認識不少兄弟,知道的消息也不少。
有一個現成的情報網在,她不可能放棄。
現在她有事沒事就在星彙附近逛,甚至好幾次都想要進去。
但守在樓下的那個守門的老頭格外機靈,說死說活都不放她進去。
也就自從那天晚上過後,她就沒有進過那棟樓了。
也是很巧,今天是她臨大南藤開學後第一次來轉悠,沒有轉到自己等的人,反而遇見了另外一個讓她格外驚訝的人——李盈巧。
陸依依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眼神裏露出一抹嫉恨惡意。
她手上的包,身上穿的裙子,腳下的鞋子,耳環,手鏈,項鏈……這一切原本都是她的!!
她打量李盈巧的同時,李盈巧也在不動聲色的打量着她。
看見她身上過季的衣服,還有那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她輕輕的呵了一聲。
總算在剛才被打擊的消沉中找回點安慰。
陸依依如今的樣子,可不就是她當初初來北城這個繁華的大都市的樣子麽。
土鼈。
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