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關系？”
江川嘀咕出聲，看喬海洲一副有陰謀的樣子，有些忍不住笑。
半晌搖頭。
“行了，這件事情既然見不到發貨經理就不要強求。”
“ha……”
喬海洲當場炸了。
“不不不，好歹這客戶真的不錯，再争取争取吧！”
“我又沒說不讓你要這個客戶啊……”
江川默默怼回去。
聽着這話喬海洲隻能自顧自撓頭，不知道江川什麽意思。
但見江川附耳低聲一句，喬海洲立馬臉上開花，一拍大腿。
“穩了，這事兒能幹！”
“辦法在這兒，你先好好調查，不要輕舉妄動，我這邊今天過去元廣市解決這件事情，回來再說行嗎？”
江川囑咐一句，雖說調查那件事情對一般人來說有難度，不過畢竟喬海洲是專業的。
想來應該會有一個結果。
有了江川支招，喬海洲也不在乎江川留下不留下，點了點頭。
“行吧，這邊我調查好情況，之後和你聯絡行嗎？”
“嗯。”
看喬海洲一副很有興趣的模樣，江川略感欣慰，畢竟浪子回頭金不換嘛！
沒來得及吃午飯，江川和喬海洲直接兵分兩路，一個趕往車站，一個想辦法去找到公司客戶名錄。
要說喬海洲也是另辟蹊徑，别人都抓腦殼的事情，他偏偏還有個小号加了九駿物流的群，下載了九駿物流的系統，搞到了九駿物流其中不樂意改初始密碼的賬号。
最後登錄進去，不止搞到了客戶名錄，還連其他基本資料都一樣不差。
如果江川在現場，估計也得佩服佩服這位，怕不是腦子十八彎……
——
臨近傍晚，進入了元廣市利源區銅山街，魏雲斌的鋪子在其中918号。
數倒是選得好。
就要發。
不過這發财的手段，自己并不提倡。
沒有直接去鋪子上，光是去問，人家會告訴你才有鬼了。
到時候一句打死不承認，你能奈我何？
所以，穩中求勝。
在對面一個招待所開了間房，窗口正對大馬路，窗簾一關，凳子一搬，順勢坐下，對面根本不可能想到有人在這兒盯着他們。
整整兩天，江川都是這麽過的。
最後第三天，給魏雲斌打了個電話——
“喂？魏總，我是江川。”
“噢噢噢噢，江經理呀，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明顯看到魏雲斌臉上有幾分意外，從嘈雜的鋪子過去後面花壇邊上。
江川笑笑，一邊下樓辦手續一邊開口。
“聽說魏總這邊生意做的不錯，所以我想下來看看，有沒有其他網點可以借鑒的經驗，魏總不會藏拙吧！”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江經理什麽時候到啊？”
魏雲斌當場笑聲起，隻當江川是在開自己玩笑。
然而就在下一刻，卻聽到兩個字擲地有聲，從身後傳來——
“現在！”
堪堪被二重唱驚了一下才回神，魏雲斌轉頭挂了電話，面上瞬間揚起笑容。
“哎喲喲，我的江經理，您這麽不早點打電話呢？吓我一跳！”
“要說魏總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幹嘛怕我打電話呢？”
江川自顧自開口。
“呵呵……”
估摸着江川隻是開玩笑，魏雲斌擺擺手，看一眼時間直接拉着江川走。
“該吃晚飯了，江經理既然過來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這兒的菌湯火鍋一級出名，來一趟不吃可惜了！”
“咱們有事兒邊吃邊聊！”
還沒等江川反對，魏雲斌已經拉着進去了隔壁過去三間鋪面的一家火鍋店。
看魏雲斌這麽熱情，江川也不好推脫，隻是選位置的時候，稍微選了一個偏僻些的角落。
畢竟自己也不想待會兒談事情的時候，給人火鍋店老闆造成風波。
魏雲斌會不會惱羞成怒自己不知道，隻是将就準備着而已。
很快火鍋上來，看着魏雲斌輕車熟路，怕不是每次請客都安排在這兒，也算對方一個風格了。
“對了江經理，你自己坐車下來的嗎？早說要下來我就讓司機昨晚上等一下你，好歹省一份兒車錢呢？”
挨着下菜，魏雲斌一邊開口問。
江川調好味碟笑笑。
“我正好在其他網點，想着離你這兒近還沒來過，所以過來看看，倒是打攪魏總了。”
“哎哎哎，哪兒的話，我歡迎江經理還來不及呢？”
魏雲斌一下急了。
“要知道江經理來這兒，可是我的榮幸，我還盼着江經理下來指導指導的工作呢？”
“不敢不敢。”
江川笑将着開口，隻心中默念——
“不好意思，我确實是來指導你工作的。”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隻江川最後問的一句話，讓氣氛沉默下來。
“魏總，你知道我真正下來的原因嗎？”
“……”
魏雲斌愣了一下，雖然剛才說了不少不相關的事兒，可打心眼裏覺得，江川應該不是那種會沒事兒特意來逛逛的人。
本來飯都吃完了，以爲隻是自己多慮，可沒想到真正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那個……”
魏雲斌眼神有幾分遲疑，不過片刻還是開口繼續。
“如果江經理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人都已經到這兒，也就不用拐彎抹角了。”
“呵呵……”
聽到這話江川隻笑笑。
“魏總快人快語，我也不想耽擱時間，總部在操作的時候，發現魏總上來的貨，有一點兒小問題……”
“關于重量的問題，不知道魏總自己有沒有覺得是個問題呢？”
“……”
因爲江川一句話當場愣住，對上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魏雲斌喉頭滾了滾，頓時打定了主意。
“咳咳……”
稍微清了清嗓子，魏雲斌面上帶笑。
“我說江經理，您說的什麽重量問題，我怎麽有點兒聽不明白，怕不是有什麽誤會吧！”
基于自己之前預料當中，江川面上依舊淡定。
“魏總，咱們網絡型物流公司，自從上線系統以後，所有事情都和重量挂鈎，如果少做重量，相對發貨網點支出的成本就越少，魏總這個算盤其實打得挺厲害不是嗎？”
這話一出來，基本上是說了個實打實，然而魏雲斌卻依舊面不改色。
“江經理，這事兒是阿飛冤枉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