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文瑤把有關藥材的書都大體翻了一遍之後,裏面卻沒有記載龍骨的内容。
這不可能,先不說她得到的那塊是不是龍骨,但就原先陳芊芊盜給韓爍的那塊,也必然是要有記載的。
這般神奇的東西怎麽可能之字未提。
花垣城的記載提的隐晦,并沒有說龍骨的具體形狀、氣味等等。
她重新将放置類似是龍骨的盒子取出,姑且先叫它龍骨吧,将龍骨取出放進了空間。
此時它的藥香已經沒有她當初打開時的濃郁,但爲了防止隔牆有眼,她還是謹慎些好。
那盒子天長日久的放置,已經有些舊了,文瑤用手仔細的檢查每一寸。
終于,在盒子的底部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夾層。
她小心地用簪子将夾層摳開,裏面是金線織就的帛書,隻有手絹一般大小。
帛書上寫了當初花垣城首任城主建城經過,還有他得到的神奇龍骨,以及爲什麽會建造了那個寶庫。
原來龍骨隻有一塊,但當時首任城主爲了以防不肖子孫敗家亡國,将龍骨一分爲二。
一半藏于花垣城祠堂,有城主世代守護;另一半放入蒼淩山,由守護者守護,隻等有一天花垣城危,被有緣人取出。
且龍骨功效神奇,能起死回生,但不用像陳芊芊一般整塊的炖煮,難吃又浪費。
隻需取少量即可,磨成粉以水渡之。
若能佐以合适藥材搭配,效果更佳。
至于建造寶庫所涉及的奇門遁甲,關鍵還有她所得的結界卻并沒有交代,隻說有一神秘人相助。
雖然有些地方還是不甚明朗,但至少她想知道的都得到了答案。
這般的廢寝忘食待在書房,一呆就是一夜,天色才剛亮,玄虎城的人便秘密送來了。
這急得,文瑤都無語了,她是一夜沒睡啊,這病還是看不成的,她的先睡覺。
人到底是留下了,梓林在旁邊的院子給專門安排了一間房子,并着人好生看着不叫亂走。
雖然文瑤并沒有跟梓林交代過具體情況,但他知道這是玄虎城的人。
般若寺還是有些秘密不能叫人知道的,所以更得小心。
文瑤沒管梓林怎麽安排,徑自回了房間睡覺,這點上她是信得過他的。
這一覺睡下去直接睡到了星辰夜布,她才被肚子給餓醒了。
如此,今天倒不好再去給人家看病了。
沒想到翌日清晨,人家早早地就過來了:“二郡主好。”
“好,你……”表面倒是看着正常,當然那是不會醫術的人看來。
“在下名叫闫良。”
“嗯。”文瑤将手裏的書放下,站起身走到平日裏看診的小案邊坐下來。
她擡眼示意後面跟着的闫良坐下,并将手伸出來。
闫良也沒有客氣,他能出現在這裏的代價是什麽,他心裏很清楚。
溫涼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他眼裏是她蔥白似的手,姣好的面容,婉轉靈動的眉眼。
他忽地就輕笑出聲。
文瑤的注意力從脈搏上移到他的臉,微挑的眉像是在問他爲何發笑。
想是察覺到自己有些失禮,闫良收了臉上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
“我隻是覺得有些好奇,素來聽聞花垣城的大郡主善醫,二郡主善武,沒成想都是誤傳。”
也不是誤傳……
“所以,你是想試試我會不會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嗎?”文瑤平靜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對于這心疾她大概有個了解了。
這病跟現代的心髒病有些像,但又有些不一樣。症狀上差不多是一樣的,隻是這原因并不是心髒有問題,而是類似于毒素的堆積。
龍骨雖然不知道具體成分是什麽,但确實能治此病。
這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