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守門的兩人對視一眼,應聲後識趣的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太太?!
郝悅藍的情緒瞬間爆炸。
不僅不讓她進來,還說什麽太太?!
“霍司丞!我是你媽!”
姜沅本人也傻了。
呆呆的望着霍司丞。
空氣凝固了。
霍司丞低低笑了出聲,“如果你跟我沒關系,你認爲,你現在還會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嗎?”
“你……”
接下來霍司丞的話更是讓郝悅藍眼前一黑。
“你給我的我都還你了,包括,這條命!”
這句話跟魔咒一般,一直在她耳邊響起。
姜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霍司丞,像一隻受傷的獅子,這麽的……讓她心疼。
“藍姨……”言秣扯了扯她的袖子,手輕輕幫她拍背順氣,“消消氣消消氣,别氣壞了身子。”
随後抿唇忍痛看着霍司丞,“司丞,你怎麽能這樣說藍姨,她都是爲了你好。”
“還有你,姜小姐,你也太不懂事了。”
哎喲喂,我這暴脾氣。
姜沅腦袋一歪,笑得天真無邪,“言秣阿姨,我懂不懂事還輪不到你來說,而且,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叫我老公司丞了,我會吃醋的。”
阿姨兩個字,她特地加重了讀音。
聽到姜沅對自己的稱呼,男人眸色一暗。
嘴角愉悅的向上彎起。
言秣阿姨?
如此直白的話讓言秣美眸中閃過一絲愠色。
良好的教育讓她面上依舊維持着端莊大氣的笑容,但被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片子叫阿姨,心下難免不爽。
還沒等她開口。
姜沅無辜的眨巴眨巴眼又道,“言秣阿姨,我這樣叫你不介意吧?”
霍司丞自然發現了姜沅是故意捉弄言秣。
但他也沒有半分要阻止的意味,反倒十分寵溺的注視着姜沅。
“你這個小姑娘怎麽說話的?”還沒等言秣出聲,郝悅藍已經先幫她出頭了,眉尖輕挑瞪了眼時願。
語氣中帶着濃烈的不滿,“還有,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你們還沒結婚也還沒領證,一個叫太太,一個叫老公,未免太失禮節!”
“阿姨,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情侶之間這樣稱呼一點也不失禮節,況且我以後肯定是要和司丞結婚的。”
姜沅笑眯眯的給郝悅藍科普,語句從頭到尾都挑不出毛病。
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姜沅說,“霍爺爺前幾天還來催我們領證呢。”
“怎麽可能?”郝悅藍明顯不相信姜沅的說辭。
眉目中滿是對姜沅的意見。
但心中卻略有思量,如果老爺子真的插手了這件事,那她豈不是全盤皆輸?
“送客。”
冷冷的兩個字落下,暗處的秦風走了出來,站在郝悅藍與言秣身前,做了個請的手勢,“請你們這邊走。”
“下次,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出任何一句傷害她的話。”
這是霍司丞轉身離開前留下的一句話。
話落後他便攬着姜沅上樓去了。
姜沅在踏上最後一節台階時回頭看了一眼,正好撞上了郝悅藍的視線。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清楚看到了她眼底竄着的怒意,以及濃濃的不悅。
轉臉,姜沅無奈歎了口氣。
她知道,這下她們倆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不舒服?”
兩人拐角走進姜沅房間。
姜沅語氣有點悶悶的,“沒有,我隻是在想,我跟阿姨的梁子就這樣結下了。”
霍司丞輕笑一聲,“不要在意這種小事,我更在意你剛剛喊了我什麽?”
他這麽一說,姜沅立刻回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臉上瞬間布滿了紅雲,腳步也開始步步後退,磕磕絆絆開口,就是不看霍司丞,“什…什…什麽……”
退着退着,就到了床沿。
沒注意到床在身後,姜沅跌倒在床上,而霍司丞在拉住她時也順着這股力道,二人雙雙跌落在大床上。
霍司丞在跌落的瞬間,敏捷的用左臂撐住了自己的身體,沒有砸在姜沅身上。
盡管如此,兩人的身子依舊緊貼。
那姿勢,實在太過暧昧。
心跳加速,姜沅不自覺的偏過臉。
男人的大掌穿過女孩的秀發,托住她的頭手腕輕輕一動,逼迫女孩對上他的視線,手指随後擒住她的下巴,嗓音低沉。
“乖,再叫一遍。”
炙熱的手指觸及到微涼的皮膚。
這溫度直直燙在時願心上。
無措的對上男人的墨眸,姜沅像是着迷了營般,輕喚,“司……”
“嗯?”
小心髒一抖,姜沅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身下的床單,小小聲喊,“老……老公…”
“大點聲音。”
姜沅氣一沉,眼一閉,算了算了,要死就死吧,痛快一點,“老公!”
女孩軟軟糯糯的聲音,在他心間撩撥。
“乖。”
一個字酥化了姜沅的心。
姜沅這才戰戰巍巍的睜開眼睛,視線直接撞入男人的眼眸中。
兩人視線緊緊膠着在一起,四目相觸。
霍司丞終于把剛才就想要做的事情,付諸行動。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一切來的太突然,還沒等姜沅反應過來,男人已經開始漸漸不滿足于淺嘗辄止。
女孩的唇就像一壇美酒,誘得他不斷深入品嘗。
姜沅的眼神也俞發迷醉,在男人低頭的瞬間,忍不住哼哼了幾聲。
女孩的聲音打斷了霍司丞的侵略,他微微擡頭。
姜沅如秋水般的眸子就這樣直直的看着他,像水一樣純淨。
她的眼裏隻有他。
按捺住心中的燥意,霍司丞輕輕皺眉,收回手掌,從她身上起身。
該死,差點又擦槍走火。
霍司丞别忘了,她現在才十八歲!
诶?
怎麽停下來了?
姜沅疑惑的看着已經站在床邊的司祁墨。
男人替她關掉燈,打開小夜燈。
然後邁步走到她身邊俯下身在她額頭上留下淡淡的吻,“晚安,早點睡。”
擡身期間,霍司丞看到床邊放着的小台曆。
台曆上,2月14日的日期上面用紅色的筆畫了一個愛心。
霍司丞淡淡笑了,唇角勾起了一個十分好看的弧度,站起身再看向姜沅時,她已經閉上了眼睛。
恬靜的睡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容。
看上去像是做了很美很美的夢。
男人拉開門走出女孩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