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啓甯聞言也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你好你好,姜沅是個非常優秀的青年演員。”
簡艾這時還不是金牌經紀人。
大家不認識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聽到郭啓甯對姜沅的贊賞,簡艾眼裏劃過一絲訝異。
因爲郭導在圈内可是着名的。
除了作品非常優秀,另一個方面就是他非常嚴厲,對待拍下是一絲不苟,對待演員的要求也是非常嚴格,曾經罵哭過好多演員,說話絲毫不轉彎抹角。
如果要拍他的戲,演員就要有足夠強大的心理素質以及被批評的心理準備。
簡而言之,圈内流傳一句話,隻要是被郭啓甯看好的新人那将來一定會大紅大紫,被稱爲“火眼金睛。”看人是一看一個準。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麽多年被郭導認可的人隻有那一個……
現在親耳聽到他對姜沅的誇獎簡艾覺得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謝謝郭導的誇獎,我要學的還有很多。”
相比她們倆的心情。
林安傾和戴蔚妮臉上的笑容差點垮了。
姜沅姜沅姜沅姜沅,又是姜沅!
一陣寒暄過後,菜也陸陸續續都上來了。
姜沅把面前的酒杯放在一旁,拿了一個幹淨的杯子重新倒了一杯果汁。
這細微的動作被林安傾看到了,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就着杯沿輕輕抿了一口,眼神狀作無意的瞟向姜沅,驚訝的開口,“姜沅你怎麽把郭導給大家倒的酒放一邊去了?”
說完還捂住自嘴巴,跟自己說錯了話一樣,那樣子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姜沅對她翻了個白眼,你可使勁作吧。
林安傾看到她對自己翻白眼,氣得差點破口大罵。
不過姜沅還真不知道這紅酒是郭導倒的。
抱歉的看向郭啓甯,姜沅笑着開口,“抱歉郭導,我家裏管的比較嚴,不讓喝酒。”
她實在是酒品不好……
霍司丞又不在,等會發酒瘋怎麽辦?
想到姜沅的年齡,郭啓甯了解的點點頭,“沒事,你就喝果汁吧。”
林安傾握着酒杯的手咔咔作響,沒想到這件事就這麽容易被她化解了。
蓦然想到一件事,諷刺的看着姜沅,語氣中卻充滿關心,“姜沅你還有家的嗎?”
話落,包廂裏一片寂靜。
旁邊一桌的其他工作人員也将目光投了過來。
林安傾看到姜沅臉色一僵心裏得意極了,卻看着時願結結巴巴的道歉,表情好像真的十分懊惱,“對…對…不起,我不小心就說出來了……”
郭啓甯雖然沉迷拍戲,但是并不代表他傻。
看到林安傾的舉動臉色明顯不悅。
在場的隻要是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林安傾在故意針對姜沅。
偏偏林安傾還一副看戲的樣子等着姜沅開口。
姜沅輕輕的笑了一下,銳利的眼神直直對上林安傾,“林小姐爲什麽這麽說?難道你對我的家庭狀況很好奇嗎?”
林安傾被姜沅的話一噎。
這人怎麽這麽自戀?還她對她很好奇?
她恨不得上去把她剝皮抽筋!
姜沅若有所指,“而且,有沒有家跟有沒有家教是兩回事。”
林安傾動作一頓,這才把視線看向周圍。
簡艾聽到姜沅這番話忍不住想給她豎大拇指。
綿裏藏針。
直怼的别人沒話說。
不愧是她看上的人!就是要這種氣勢!
接下來的時間裏,林安傾用力切着碟子裏的牛排,那架勢仿佛躺在那的是姜沅一般。
偏偏姜沅一點都不在意她的舉動,這更加讓林安傾惱火。
戴蔚妮優雅的插了一塊牛排放進嘴中細細品味,餘光看到林安傾的動作略有點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姜沅不知道怎麽發生了什麽,比以前聰明了好多,上次她也是被姜沅噎的不行。
所以對付姜沅還是不能用以前的方法。
用餐完後,一直充當空氣的制片人,給姜沅與傅予兩人介紹廖琪琪與簡明。
“這就是另外兩位主演。”
然後分别指了指廖琪琪和簡明,“廖琪琪飾演蘇筱糖。”
“簡明飾演呂垣。”
郭導接話道,“你們四個人明天有對手戲,今天好好熟悉一下對方,盡量一條過。”
整個介紹下來完完全全沒有提到林安傾和戴蔚妮。
最終還是副導演看了眼她們倆,笑着介紹,“這兩位是新進組的演員,希望大家之間多多關照。”
說白了就是走綠色通道進來的。
提到這個原本還笑容滿面的郭啓甯臉色瞬間就沉下來了。
沒好氣的打斷了副導演的話,“大家回酒店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正式開拍。”
走之前時願看了眼林安傾兩人,那臉色變換的比調色盤還精彩。
誰不知道郭啓甯最讨厭的就是開小竈的人。
不過這兩人後台确實吧,都蠻硬。
看着姜沅一行人離開的身影。
戴蔚妮的臉色比起林安傾要更加難看。
她可是特地爲了來接近郭啓甯才屈尊到這個擁有姜沅的劇組來的,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被郭啓勝冷眼相待。
林安傾自然是看不起郭啓甯的,就是一個小小的導演還輪不到他來指責自己。
副導演跟在林安傾身邊,一直将她護送到了地下車庫,搓着手看向她,“林小姐,這……”
“有事?”
林安傾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我們說好的,我把您安排進劇組,您給我……”說着做了個數錢的姿勢。
“啧。”
林安傾不屑的撇嘴。
手随意一甩把打開的車門關上,背靠在門上,手輕輕撥了撥額前的頭發,語氣高高在上,“真是遺憾,我認爲你辦的事一點也不好。”
副導演臉色一變,“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聽不懂嗎?我說——我不滿意你辦的事。”
“你!”副導演剛想發火,但是想到林安傾身後的人隻得把火氣往肚子裏咽。
林安傾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乖了,畢竟有些人你真的惹不起。”
“識時務者爲俊傑,做人不要隻注重眼前的利益。”
“副導演,你以後會知道自己今天的選擇有多重要。”
深思熟慮了一番,副導演點頭,“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其實同意這件事,倒不是因爲眼前的人有多大的說服力。
說到底還是爲了她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