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景光心裏也慌的很。
今天早上他剛醒就接到了暗線,說白少已經在查這件事情了,萬一自己被查出來,那這天娛經理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所以現在他一看到林安傾就煩,見她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立馬揮了揮手,“你快出去吧出去吧。”
林安傾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看到譚景光的臉色,瞬間把話收了回來,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辦公室。
……
姜沅放好手機,興奮的沖下樓去找霍司丞了。
樓下,男人正在坐餐桌前,盤中的食物還沒有動,看樣子是在等某個賴床的女孩一起。
下了台階,姜沅輕輕踮起腳,無聲的走到他背後,偷偷捂嘴笑了一下。
然後偏頭,“阿丞~早上好。”
伴随着女孩嬌軟的嗓音,一個甜蜜蜜的早安吻落在霍司丞臉頰上。
霍司丞拿着報紙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這時,姜沅低頭才發現,他手裏的報紙拿反了……
正想着自己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姜沅忽然被陰影籠罩,眉間落下一吻。
“早上好。”
最後姜沅咬着筷子眼神看着對面從容不迫用餐的男人納悶,爲什麽每次她撩霍司丞,都會被他反撩回來呢?
“好看嗎?”
姜沅下意識的點頭,“好看。”
男人清冷的聲音中夾雜着細微的寵溺,“乖,吃完飯讓你慢慢看。”
姜沅愣神。
對對對就是這樣子。
爲毛嗎?到底是爲毛嗎?
姜沅憤憤的咬了口面包。
不行,她下次一定得扳回一城!變被動爲主動!
用餐後,姜沅看了眼鍾。
九點半?
已經九點半了!
Zero現在應該已經把監控攝像都發到她的郵箱裏面了吧?
眨巴眨巴眼,又轉臉看了看沙發上悠哉悠哉坐着的男人,“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話剛出口姜沅才反應過來。
他受傷了啊!去什麽公司?
想到這裏姜沅又一溜煙跑到樓上去拿了醫藥箱。
然後把醫藥箱重重放在霍司丞身前,“我給你換藥。”
霍司丞淡笑,“在這裏?”
“當然不是,跟我上去。”姜沅說着就上前要撐起霍司丞。
二樓。
霍司丞房間内。
姜沅看了看眼前站着的男人,微微揚了揚下巴,“到床上去。”
有了昨天的經驗,姜沅今天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霍司丞的傷口,并且目不斜視的扒拉下男人的褲子。
全程霍司丞都配合着她的動作,偶爾在姜沅搞不來的情況下還會幫她一把。
輕輕拆開紗布,即使知道他傷的不輕,但是在看到他傷口的一刹那,姜沅還是有點崩不住。
一言不發的取過旁邊的醫藥箱,用棉簽給他上藥的時候手下沒注意力道,一下就用多了力氣。
随後擡頭緊張看着男人問,“抱歉抱歉,是不是很疼?”
霍司丞搖頭。
上完藥後兩個人都出了滿頭大汗,姜沅純粹是因爲太緊張了。
而霍司丞是因爲太熱了。
伸手攬住姜沅要離開的身子,從後背環住她的腰肢一起睡在床上,語氣頗有不滿,“沒有下次。”
感受到男人身上微妙的變化。
姜沅小臉一紅,尴尬的僵住身子,小半晌,還是有點擔憂的開口,“可是你會換藥嗎?”
眼前晃過女孩綁蝴蝶結的手法,霍司丞輕輕笑道,“應該比你好。”
雖然姜沅也知道自己水平不行,但是就這樣被霍司丞說了出來還是多少有點不開心的。
沒好氣的回答,“那你少受點傷我也不用給你包紮傷口了。”
“好,我盡量。”
盡量?
姜沅翻身與他的視線對上。
歪頭妥協道,“好吧,盡量就盡量,反正就算是你保證了,這種事情也不是誰能預料的。”
……
換好藥後,霍司丞被秦沛喊走了,走之前姜沅拉着霍司丞千叮咛萬囑咐,“記住傷口千萬千萬不能碰水,不然又該發炎了,還有還有,就是一定不要太長時間工作,午餐一定要按時吃…”
“好。”
目送着車子緩緩離開墨園。
姜沅立刻跑進房間,打開自己的郵箱,裏面已經裝滿了視頻。
滿意的點點頭,看來Zero的水平還是她知道的那個水平,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請把報酬轉到這張銀行卡内。]
随後符着一串銀行卡号碼。
看到這個留言後,姜沅起身翻了一下抽屜的角落,找到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用過的銀行卡。
看着手掌心躺着的銀行卡,姜沅心思百轉,這卡是她當初剛來墨園的時候身上帶着的。
不知道裏面有多少錢。
就算是上輩子她也沒有用過這卡。
把錢給他打過去之後,姜沅開始按照自己之前所猜測的查看監控錄像。
首先從城郊的監控錄像開始。
因爲是郊外,而且錦城每個角落并不是都安裝了攝像頭,像是那種壞人特别多的地方監控攝像頭反而太少。
而像市中心這種人多的地方倒是處處裝着攝像頭的。
陸陸續續的把城郊的監控錄像都看完了,發現幾個城郊的錄像很安靜幾乎沒有什麽活…物……
正在準備進行下一個節點的時候,姜沅無意間瞥到了電腦角下的時間。
已經十二點了,不知道霍司丞有沒有吃飯。
劃開手機屏幕叮囑了霍司丞一下,順帶還給秦沛發了個短信。
如果霍司丞沒有吃飯的話,就讓他打電話給自己。
随後繼續集中注意力觀察屏幕。
一個小時後,姜沅還是一無所獲。
監控上顯示的都是很正常的現象。
難道……是在室内進行的嗎?
姜沅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看到屏幕上一閃而過的黑影,把進度條微微向後挪了一點,姜沅看清了那張臉。
眉心皺起。
這……那不是上次她在老宅見到的人嗎?
好像是叫……霍谛坤……
與此同時,一部手機收到了一條消費短信。
[您好,你卡号爲xxxx的銀行卡于剛才消費了一萬四千八百人民币,請确認是否爲本人操作。]
但是這部手機的主人卻躺在病床上,面上還罩着氧氣罩,面容憔悴蒼白,即使這樣,也依舊能看出她昔日的容貌。
是一個超格的大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