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語輕輕的搖了搖頭,用沙啞的籲氣的聲音說,“别管我了,隻是說不出話來,并沒有不舒服,過兩天就好了。”
鳳楚岚還是不放心,看着鳳卿語有幾分蒼白的臉頰,心中盡是憂愁。
“不行,一定會有辦法治好你的嗓子的。”鳳楚岚憂心忡忡。
“卿語,明日你跟着姨公去西北城,那裏的太醫比這裏多,讓你給好好瞧一瞧,等哥哥将這邊城池安頓好,就帶你回京。”
鳳卿語如今覺得在哪裏都一樣,猶豫了片刻,也就點了點頭。
君初堯是打算晌午的時候出發回西北城,吃過午飯,他們就出發了。
鳳卿語去了一趟花遇青的房間,花遇青房間裏面的東西都還在,鳳卿語推門進去的那一刻,心中仿佛有什麽東西撞了一下,悶悶的,澀澀的,疼。
腦海裏閃過自己和花遇青在這裏的回憶,有她揪着花遇青耳朵,花遇青求饒的畫面;有她跳在花遇青背上,被花遇青背着走的畫面;有……
鳳卿語倒也不是來回憶的,臨走了,她想給花遇青留一封信,如今他生死未蔔,她留了信,萬一他哪一天回來了,也能知道,她在等他。
鳳卿語找了信紙,找了毛筆,由于天寒地凍,硯台都凍幹了,磨了半天都沒有化開。
--花遇青,父皇說,要讓我嫁品行忠純、有勇有謀、愛我至深之人,你以前有說過要娶我吧?反正我夢到過你說你要娶我,但如今你不見了。縱使這樣,我還是決定等你。
--倘若你還活着,此生,莫要辜負相遇;倘若你已别離,來生,别負我的等待。
寫下這些字,鳳卿語在末尾落款:卿卿書
鳳卿語将信紙放在桌上,戀戀不舍的撫摸着信紙,心中依舊在悶疼。
門外有一陣嘈雜的聲音,聽着像是有士兵過來了。
“唉,花校尉真是可惜了,這都勝利了,怎麽就能墜崖了呢……”
“行了,少說兩句吧,太子殿下不允許我們在軍營之中議論此事。我們趕緊收了花校尉所有的東西就走。”
“我就是感慨一下嘛,太子殿下不讓議論的是在崖底發現了花校尉的戰袍的事情,又不是花校尉墜崖的事情,說來也奇怪,大家都知道墜崖了,爲何不能提崖底的事情呢?”
旁邊一個士兵搖了搖頭,“皇家事情,話少爲妙……哎,你看,花校尉房間的門爲何沒鎖呢?”
聞言,另外一個士兵也朝着房門口看去,果然,花遇青的房門并沒有上鎖。
兩個士兵還在面面相觑的時候,就看到房間門推開了,一身墨色披風的鳳卿語站在那裏,臉上的神情宛若冰霜,“你們方才說,崖底發現了什麽?”
鳳卿語歪着腦袋,好奇的問道,她的聲音不高,但是還是能夠聽的清楚的。她的眼神宛若刀劍,架在了兩個士兵的脖子上。
此時,兩個士兵總算明白爲什麽不能在軍營之中議論崖底的事情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現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