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婆婆媽媽的了,一個大男人,老子說了讓你帶上,你就帶上。這是命令!”徐利冷冷地看着張啓山說道。
俗話說了,軍令如山!徐利都這樣下了命令,那張啓山不管是怎麽的不願意,都是不得違抗的,誰讓他是徐利的兵呢,必須服從。
“啪”的一聲,張啓山行了個軍禮“是,團帥!”
徐子藝眼裏滿是得意之神情。張啓山再怎麽樣,也得聽堂哥的。林若菲十分贊賞的目光看向了徐利,終于徐利知道爲自己的妹妹出頭了。
“趕緊上車,出發!”徐利說了一聲,瞥了一眼林若菲。
徐子藝就跟着張啓山,高高興興地上了張啓山開的那輛車子,坐在了副駕駛座位上。張啓山不帶什麽表情的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夾着雪茄抽了起來,目光卻始終看向前方。
徐子藝見張啓山不怎麽高興,心裏也微微不開心起來。原本想着跟在張啓山身邊,是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如今成了這個樣子,叫她怎麽高興的起來呢?
張啓山就那麽猛勁的抽着雪茄,吐露着煙霧。随即扭頭對着徐子藝說道“子藝,你能不能不再鬧了,能不能别跟着我去了?這一去不得幾天呢?”
倘若沒多遠,時間又短,去也就去了,可是這一次去西城辦事兒,少不得花費好幾天時間的。
若是被軍長知道了徐子藝和他一起去了西城,還待了好幾天,那軍長不得氣壞了。軍長怪罪下來,爲難他,那怕是打了他,他也無所謂,不在乎的。
萬一,他怕的就是萬一,軍長爲難徐子藝。記得上次徐子藝跑去找他,被軍長知道了,就關了徐子藝的禁閉,餓了徐子藝整整兩天呢,還是新南跑去告訴了他的。
他就怕這個,怕徐子藝受苦,真真委屈了徐子藝。
他是舍不得徐子藝爲了他受委屈的。
徐子藝聽了張啓山的話,目光裏有了幾許涼寒,對着張啓山說道“不過幾天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管怎麽樣,我就願意跟着你,那怕是一年一輩子也願意。今天我還真就去定了。”
她實在不明白張啓山在想什麽呢?就是去個西城而已,也沒有什麽,幹嘛要費盡心思的攔着不讓去呢?
正因爲和張啓山獨處的機會不多,所以才抓住了這次機會不想放棄。張啓山根本就不懂她的心思。
她們之間都這麽多年了,付出的一方總是她,拼了全力跟着張啓山,可是張啓山卻拼了命似的躲着她,張啓山一點兒也不知道她過的有多麽苦。
張啓山真是沒心的嗎?
張啓山聽了徐子藝的話,心裏就隻當是徐子藝耍性子,鬧脾氣。微微蹙了眉,說道“子藝,咱不鬧了,成嗎?”
“張啓山,你幹嘛啊!一遍一遍的趕我走。你以爲我上着趕子的追着你,就特别的不值錢,你就可以任意的踐踏我,是嗎?”徐子藝說着快掉下眼淚來。
她一直就百分之百的主動出擊,所以張啓山才會輕看她,不拿她當回事兒。說什麽,讓她等等,一定會到徐家提親的。
現在看來張啓山就是根本在糊弄她。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娶她的。那些個話,也不過隻是緩兵之計罷了。
徐子藝剛說完,身體便沖向了前方,車子猛的一個急刹車。張啓山停住了車子,轉過頭,冷冷的對徐子藝問道“你說的是什麽?”
“我說,你認爲我這樣上趕子追着你,你就可以任意踐踏我。”徐子藝不帶溫度的重複回道。
這些話,其實憋在心裏好久了,一直想問清楚張啓山要讓她等多久呢?
張啓山臉色極差,定定的看着徐子藝,就那麽一直看着。看的徐子藝都有些發毛。徐子藝的話,像一把刀子一樣,在他的心裏來回的割着,讓他覺得心口疼的不行,都無法呼吸!
深深的呼了口氣,張啓山才覺緩過來一些,心口沒那麽劇烈的疼痛了。帶着似顫抖的聲音對着徐子藝開口說道“子藝,我怎麽會看輕你,更不會踐踏你對我的感情,你是知道這一點的。”
徐子藝愛他,他是清楚的。他也同樣愛着徐子藝,從小到大,徐子藝就是他心中的公主。這樣的感情,是什麽人也代替不了的。
他看輕徐子藝?都不知道徐子藝一天到晚想什麽呢?
徐子藝聽了張啓山的話,不由得冷嗤“張啓山,你說你喜歡我,可是你是怎麽做的?”
張啓山沒有一天一刻不把她往外推的,還要讓她相信張啓山是愛她的,喜歡她的,怎麽可能?
“子藝,我就是怕你在你阿爸那裏和我這裏爲難,不想讓你受你阿爸的責罰。”張啓山有些幹澀又無力的對着徐子藝解釋道。
他一個漢子,說不出那些個好聽的話來。他就怕徐子藝受委屈,心疼徐子藝罷了。
“張啓山,我都不怕,你究竟怕什麽啊?你看看林若菲,她和堂哥,是不是在外人看來是不可能成的,他們之間的身份那樣的懸殊。林若菲有怕過嗎?有拒絕着推開過堂哥嗎?她尚且是一個女人都可以做到的事,你呢?堂堂一個大男人還不如一個女人嗎?”徐子藝反問着張啓山。
十分淩厲的目光盯着張啓山。他們倆再難也難不過堂哥和林若菲。一個是督軍的兒子,将來的督軍,一個是給堂哥做個姨太太都很難的女人。
可是林若菲并沒有因此而推開徐利。林若菲說過隻要有愛,什麽問題都不是問題。她會爲了愛而拼命努力讓倆個人在一起的。
林若菲一介女流尚可以做到,張啓山卻不敢,萎萎縮縮的,就因爲他們之間橫梗着一個阿爸,從來也不去努力爲了兩個人的幸福去努力過。一點兒也不爺們不男人。
張啓山臉色沉了下去,極難看的臉上是被醒後的醒悟。他确實不如林若菲,他是親眼見過林若菲的所作所爲的,林若菲真是敢愛敢恨的一個真女子。
一個剛任副市長的女兒,就連高官的女兒都不畏懼,卻了陸小曼,換作一般的女人,還真是沒有那個膽量。
張啓山抿了抿唇,盯着徐子藝,緩緩擡起手,撫上了徐子藝的臉,撫了撫,說道“好,我就帶着你去西城,萬一被軍長知道了,挨打受罰由我來。”張啓山十分溫柔的語調說着,卻十分的堅定,對于這份情感。
張啓山突然有了力量,有了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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