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在像以前那個樣子了,徐子藝說的對,他從來都沒有爲了他們的愛而做些什麽,隻有徐子藝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在付出着。
“你不怕被阿爸打,被阿爸罵了啊?”徐子藝聽了張啓山的話問道。眼裏忽地起了笑意,她知道張啓山對的是有愛的,也對她是縱着的。要不然單單憑她就說這麽兩句,張啓山是不會妥協的。
張啓山聽言,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一個大老爺們兒,生生覺得有些好聽的話兒說出來,還是很害羞的。
“沒事,隻要軍長不爲難你,對我怎麽樣都行,打不死,我還追着你。”張啓山對着徐子藝回道。
這一句話聽的徐子藝開心的不行,露着大大的笑臉。張啓山和堂哥是不一樣的,他這個人不會說好聽的話,但隻會以他覺得的方式對你好,一味的好,沒有任何的雜質。
旋即,徐子藝伸手握住了張啓山的手,兩個人十指緊扣着。張啓山再次發動了車子,不由加快了速度去徐利和林若菲的車子。
林若菲見張啓山的車子趕了上來,知道張啓山和徐子藝的鬧騰有了結果,心中不免放輕松了。倘若張啓山再敢爲難徐子藝,她是不饒張啓山的。
徐利靠在林若菲的肩頭裝作假寐,林若菲低頭看了一眼徐利,十分疲倦的模樣,沒忍住開口問向徐利“你昨晚上沒睡覺嗎?”
“幾乎沒睡,想着把要處理的事情給安排好,才能踏踏實實地跟着你去西城。”徐利沒啥好隐瞞林若菲的,對着林若菲說着實話。
林若菲聽了心中暖成一片。嘴角上揚着帶着笑意。随即突然想起了什麽,對着徐利再一次開口問道“徐利,那個齊一天呢,怎麽沒見人?”
是因爲齊一天的緣故,她才有了提前去西城的打算,而且昨天徐利讓許副官帶着齊一天一起離開的,可怎麽到現在不見齊一天人的影子呢?
她原本還打算在車上問一些齊家的生意呢。
徐利聽了林若菲的問話,猛得坐車了身子,順勢就拿了雪茄煙點上了,抽着煙提着神,然後開口回道“那小子昨晚就坐了車趕回家了,說怕家裏人擔心,提前回去了,說回去後等咱們。”
昨晚上,他便想着讓人送了齊一天回去了。一個小男孩子确實應該早些回去,免得家裏人提心吊膽的。
林若菲點了點頭,對着徐利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到了西城,再聯系他吧!”
車子就這麽順順當當的一路朝着西城開了去。到西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進了城,林若菲便指揮着許副官把車子直接開進了東街,到了一處洋房前。
“許副官,就在這裏停車,咱們到了。”林若菲對着許副官輕聲喊道。
許副官穩穩的把車停了下來,林若菲開了車門,徑直下了車子。徐利也跟着下了車子。張啓山和徐子藝跟在後面停了車,下了車子。
徐利看着面前這一排洋樓,沒忍住問道“若菲,這是什麽地方?”
“這就是霍家的宅子啊。隻要有霍家産業的地方,都會有宅子的。咱們這幾天就住在這裏,什麽都是現成的,比住其他地方方便許多呢。”林若菲十分快活的回道。
霍家大哥同她說過了,這個地址就是霍家的宅子,也同這邊宅子裏的人說過了,一切都安排好了,直接住下便是了。
徐子藝看着面前這麽幾棟大洋樓,一點兒也不比她家裏差,而且這房子十分的考究,似乎都是經過了著名的專業工程師設計的。
聽說霍家特别有錢,這一點兒真的不假,有産業的地方就有房子,這可真是闊綽啊!
“行,那咱們就住這兒吧!”徐利笑容滿面的回着林若菲。跟着林若菲進了房子。張啓山和徐子藝也跟在了後面,幾個副官也随着前面的人走進了霍家的宅子。
徐利這一回是帶了一些人來的,爲了保險起見,安全至上。
大家走進宅子的時候,就有傭人迎了出來,對着林若菲問道“您是若菲小姐吧?”之前少爺打了電話過來,說讓他們安排一下,他們便一直等着小姐,今天總算是等到了。
“是我。”林若菲輕聲應了一聲。看着眼前的這個傭人,應該算是這個房子管事兒的人吧。
傭人看着林若菲,十分恭敬的再次開口,介紹着自己說道“若菲小姐好!我們等了幾天了,您可來了。我是李管事的,叫我李媽就行。少爺吩咐過了,您來了這裏,讓我一切給您安排好。您看您有什麽需要,都通通告訴我,我來安排。”
這個若菲是霍家的養女兒,她是知道的。可是在霍家裏頭,這個養女和親生的女兒是一樣的,霍家從不偏心。
“好,李媽。我暫時沒有其他的需要,你就給大家先把房間安排了,讓大家先休息一下,然後準備飯菜。這走的急都還沒有吃飯呢。”林若菲對着李媽交待着。
這一路盡是趕路了,連中午飯都沒有吃。徐利說不在天黑前趕到,就得早早得趕路,到了後再吃飯,這樣安全。
李媽聽了林若菲的話,應道“好,我這就讓人安排,你們先稍休息一下。”
說完,李媽便讓人給林若菲他們安排了房間,并且同時去廚房安排了飯菜。
林若菲和徐子藝一起上了樓上,徐利和張啓山也一起跟了上去。到了房間門口時,林若菲拉了徐子藝一同進了她的房間,徐利看到後便徑直去了另一間挨着的房間。
林若菲這樣子八成是要和徐子藝住一間了,他心裏稍稍有些後悔讓徐子藝跟了來,這不是誠心隔斷了他和林若菲的親密接觸嗎?
進了房間,林若菲便對着徐子藝問道“子藝姐姐,你和張啓山在路上時,是不是吵架了?”那會子張啓山都停了車子,明擺着再吵架兩個人。
徐子藝不由得撇了撇嘴唇,對着林若菲說道“也算不上是吵架吧!他就是不願意讓我跟着來西城,我就是不依他,我們就争了起來。”
還算好,後來張啓山妥協了,還說了那樣中聽的話,她就不計較了。徐子藝的性子向來都是十分溫和的。凡是兒都能過去的就過去了,尤其是她很在意的張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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