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姑娘爲了各自的愛豆,奮力撕扯對方的頭發和衣服,一邊厮打,還一邊對罵。
不論是動靜,氣勢,還是熱鬧程度,都是影和沈浪那邊無法比拟的。
沈浪堪堪抵住影的進攻,道:“别打了,沒聽到人家小姑娘正在對你表白嗎?”
落梅這邊很是配合地喊了句:“不許你侮辱影子大人!他是天底下最厲害最冷峻最帥氣的男人!”
影子聽力一向很好,那邊小姑娘吵吵的所有聲音,他都聽得清清楚楚。現下這般被沈浪搬來打趣,绯紅之色爬得滿面。
就在沈浪得意之時,點點的聲音也遙遙的傳了過來:“結了婚的怎麽了?結了婚的男人才叫真男人嘿!這還是潇潇告訴我的呢!””
潇潇在這方面一向是個權威。
這種權威,早在浣衣局就已經建立起來。
點點搬出潇潇,就好比,引用名人名言,佐證的力度大大提升。
突然被點名的潇潇,吓得一個哆嗦,瓜子沒磕好,紮到了牙縫裏。
哎呀媽呀!
倒黴的時候,真是磕個瓜子,都能磕出血來!
結了婚的男人才叫真男人,什麽叫潇潇說的?
這種話,能随便講出口嗎?
搞得她柳潇潇跟個經驗豐富的資深專家似的。
你們就不能專心緻志地打個架?
好尴尬的牙縫扣瓜子皮時刻,冷陌阡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柳姑娘,你在那方面可真是造詣匪淺啊!”
柳潇潇尴尬地收回了,想去扣牙的手指,改道,摸了摸鼻子道:“那都不是實戰經驗,我隻是話本看多了些,紙上談兵,紙上談兵,呵呵,呵呵——”
冷陌阡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道:“改天,你将那些話本,借我看看。”
哪裏有什麽話本?
柳潇潇大囧,難道要她生生造出來嗎?
不過好在柳潇潇腦子反應夠快,柳潇潇道:“那些話本,登不得大雅之堂,怕污了太子爺您的慧眼。”
冷陌阡笑道:“無妨,我一向海納百川。”
真是棋逢對手,承讓,承讓。
靈感這東西,往往需要激發。
柳潇潇越戰越機智,道:“不瞞太子爺大人,這等話本,乃爲宮中大忌,我常常看一本就燒一本。”
“毀屍滅迹!”冷陌阡點評道,“不錯。”
不錯這兩個字,有啥深意?
柳潇潇怎麽感覺,這太子爺大人話裏有話,不像在簡簡單單地誇自己燒書燒得不錯呢?
柳潇潇看向冷陌阡,那對深如寒潭的眸子裏,像是一塊巨大的磁石,對視不過片刻,差點沒把她的三魂六魄給全吸進去。
男女雙方,兩大戰局,在他們說話的功夫,已然休戰。
沈浪面色如常,一如既往的浪子模樣。
影,原本一張冷峻的臉,如今紅霞滿面。
剛剛還扭作一團的倆小丫頭,已然,握手言和。
水火不容,眨眼間,水火交融,皆因點點一句話。。
點點壓低聲音對氣鼓鼓的落梅咬耳朵道:“這架打得甚好!平日裏,不敢說的話,不敢表的白,現如今,幹了一架,全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