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同城一輛車,回去,自然沒有不同乘的道理。
潇潇見冷陌阡上了一輛灰色的馬車,自己也要跟着鑽進去。
畢竟,來時和回時,心意,已經180°大轉變。
潇潇爬車的動作剛擺出個架勢,肩頭上就多了一雙大手。
回頭就對上了母上大人上官南霜的怒火中燒的眸子。
潇潇上了外祖母陸蝴的馬車,被上官南霜數落了一路。
“女孩子嘛!要懂得矜持!要不然,會被人看不起的!”
如此這般,被上官南霜唠叨了一路。
潇潇實在聽不下去了,便回了一嘴道:“你矜持?你要矜持你能跟着我爹逃婚?”
此話戳痛了上官南霜,上官南霜化悲痛爲暴力,在馬車裏暴打潇潇。
潇潇在馬車裏逃來逃去,陸蝴,這邊攔下女兒,那邊外孫女又伺機反攻,一時之間,好不熱鬧,那馬車也跟着晃來晃去。
沈浪聽得動靜,從前面的馬車裏探出一個腦袋,觀瞧了一陣,收回腦袋,對冷陌阡道:“你家夫人的車在震!”
冷陌阡強裝了會鎮定,終究按捺不住,用扇子挑起簾子,也探出腦袋來觀瞧,發現一衆随從都歪着腦袋在觀瞧。
冷陌阡收回腦袋,重新正襟危坐,唇角彎彎。
沈浪道:“你不管管?”
冷陌阡答非所問,貌似是說給自己聽的:“這才是她!”說完,繼續唇角彎彎。
小楊公公戳戳沈浪道:“什麽意思?剛才那個美人不是上官姑娘嗎?”
沈浪口頭禅上嘴:“你不懂!”
小楊公公對此口頭禅,深惡痛絕。扭過頭去,做生氣狀。
沈浪見無意傷人人自傷,趕緊解釋道:“小楊公公,小楊公公,你家主子喜歡的是嗆口小辣椒,不是溫吞蓮子粥。這動如脫兔的女子呢,追着才有勁!”
小楊公公秒懂,很是滿意,決定既往不咎,以示大氣,回沈浪一個我很大氣我原諒你的微笑。
外面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沈浪最先得到情報道:“阡,你家夫人的車,震垮了!”
聲音中的愉悅感爆棚。
冷陌阡等人下車,查看事故現場。
沈浪查看斷口處,禁不住感慨道:“将門虎女就是不一樣啊!這麽粗的木頭都能給震斷啊!”
上官南霜和陸蝴齊齊面紅耳赤。
太TM丢人了!
潇潇卻很是坦然,反正是上官南霜先動的手!
馬車就兩輛,毀了一輛,還剩下太子那一輛。
陸蝴和上官南霜死活不肯上太子那輛馬車。
潇潇大大咧咧地又要往裏鑽,被上官南霜再次一把拉下。
上官南霜唬道:“看來你的皮還是癢得很!”
父母一旦動了手,就等于動用了最後的核武器。
連核武器都釋放了,也不過爾爾,後面就沒有什麽可以害怕的了!
潇潇道:“我又不會騎馬!難不成讓我跟在馬屁股後面跑嗎?我兩條腿可跑不過四條腿的!”
上官南霜道:“我和你共騎一匹!”
哎,這個母上大人,真是她的哈雷彗星啊!!
潇潇唉聲歎氣地被上官南霜牽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