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也是多次在外行走江湖過,也算是經曆過些場面的,就是一夥山賊,他還真不放在眼裏,隻是想着這山賊可真夠大膽的,連沈源之也敢碰,算是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沈源之自然也是默許沈天的這項做法,别人都已經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不能說自己隻是書生就該放他們一馬的,該懲治還是要治理一下的。
便是整裝待發,一隊人馬全副武裝,便是要剿滅這山賊。這裏面有與沈天當初一同習武的同門師兄弟,也有原本守在書院中的一些侍衛,總的來說看着也是浩浩蕩蕩的一片。
沈天也是意氣風發,看着衆人便是立下誓言“衆士聽令,今勢要與那賊寇些好看,不然有丢了源之先生的臉面。”
“遵命!”
一行人便是向着石山進發,一晃功夫便是到了山腳下。
沈天擺了擺手,便是讓衆人在原地歇息,自己獨自往上靠了靠,他身邊幾個人也是跟着。
“師兄,那山賊素來狡猾,就這樣進山,怕是要被衆矢之的。”旁邊一人,小聲出言建議道。
沈天點了點頭,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他早就想好了計策去應對這山賊,可謂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引蛇出洞才行。
“無妨,按照先前計劃行事便可,去換一身好衣裳。”說話間,就看到人群中搬出來個馬車轎子,看樣式便也些貴族的氣息,沈天見狀微微一笑。
“到時候烽煙爲号,吾等先進山引出那山賊喽喽,你們進山後四散開,留意周圍。令下再馬上趕來。”沈天說的井井有條,便是計劃開去。
……
一座轎子,一行随從,沈天裝模作樣的就上了大路。
看着風和日麗的藍天,想着這日也算是個出遊的好日子。正值新年伊始,上山的人也是絡繹不絕,熙熙攘攘的讓沈天不由的有些擔心,要是路人多了,就不容易見到山賊了。
一聲令下,便是驅趕起路人來,可不能讓他們礙事了。
“家裏大人上山祈福,你們無關人等趕快離開,别在路上礙事。”
那些路人看到路上這個排場,也是知道來的不是普通人,便是自覺的趕忙離開,也不敢上山走去了。
“诶,哪裏來的人,在此喧嘩,吵到我家員外了。”一聲厲喝,打斷了沈天這邊的人聲。
隻見路上,一座金碧輝煌的大轎襲來,看樣子應該是個土财主,趁着天氣好,上山來了。
沈天的師弟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爽,這樣的人也敢跟自己這兒叫闆,剛想着下轎讨教一番,便是被沈天拉住了。
“莫要惹事,咱們進水不犯河水,犯不着。”沈天拍了拍他,好安撫一下。
也就看到那個下人又嚷嚷了幾聲,看到這邊沒什麽反應,以爲這邊是什麽小人物,也就不多管閑事,跟着他家員外走着了。
沈天這行人倒也是挺悠哉的,正好看看山中的風景。
“報,大人前面路好像不通了。”下人來報。
沈天一愣,“不對啊,這幾日都沒下過雨,這路怎麽可能有問題。前面不是還有一行隊伍走過去嗎?”
“這奴才不知,便是看到遠處好像有樹木傾倒,路堵上了。”
沈天笑了笑,心裏已是有數“無法,快速前進。”
前方的山路很急,要拐幾個大彎路,卻十分暢通,并沒有見到什麽攔路的情景。
隻聽轟的一聲,後面便是有幾棵大樹傾倒,死死的封住了退路。
随後便是聽到一些破風聲,幾隻箭矢便是飛了過來,直射馬夫,應聲倒地。
沈天冷哼一聲,等的就是你們了。
隻見,冷箭放倒了幾個人之後,四周便是圍上了些面目猙獰,手持各式各樣武器的山賊了,也都半蒙着面,人數着實不少。
爲首一人,身高極矮,但是四肢發達有力,面色不善。
“你們無路可去了,不如跟着走幾步?”
沈天身邊的幾個人都有些按捺不住,但是被沈天一手給壓下來了,想要看看這些山賊搞什麽花頭。
一行人便是繞了個小路,走到了另一條大道上,這裏的山賊更加多了,除了山賊,之前看到過的那個員外的隊伍也在這裏,地上也留有些屍首,看來是殺雞儆猴的。
“大人,下車一叙吧,無心傷人,隻是想要讨要些錢财而已。”
沈天将自己的刀挂好,幾個人便是下車,周圍衆人也已經是擺好架勢,隻等一聲令下了。
“诶,幹嘛這麽敵視啊,你看看那邊,别傷了和氣才是。”山賊小頭目說起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再看另一行人,也是靠了過來,但是他們卻好像并不是很想反抗。
小頭目看着不對,吹了聲口哨,又多了一圈的山賊圍着。
“你們沒有其他路可以選,要不就一起死了吧。”
那邊轎子下來了個大腹便便的财主樣子的人,滿臉的慈眉善目,便是說道“你們在山裏保護着山林百姓不容易,要點錢也是應該的嘛。”
說着也就走到沈天這邊,看了一眼沈天的大刀,随後沖着沈天那眉清目秀的師弟說道“小兄弟,在下石東城金員外,看你們也是上山祈福的,大家讨個吉利,沒必要發生什麽争執。”
師弟也是愣了一下,随後也懂了,他是将自己認作掌事的人,卻并沒有給什麽好臉色,便大聲說着“怎能和這山賊爲伍,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不知好歹。”金員外的臉瞬間拉了下來,走到一邊。
那山賊小頭目也看着有意思,便說着“怎麽能說是山賊呢,大家不都是混口飯吃的嗎。”
“是,是,錢财已經準備好了,能不能放吾等先走?”金員外便是附和道。
小頭目搖了搖頭,一臉的憂愁“不太行啊,這夥小兄弟不太領情啊。”
金員外便趕忙給使眼色。
沈天将自己的大刀拿出,也是看了這麽久的戲,也該有個收場了“想要錢,自己來拿便是,何必廢話。”
“你們要找死别帶上别人啊,”金員外趕緊跑到侍衛中間,“快快躲一躲。”
見事情沒法調和,就是打了起來。
沈天不甘示弱,一把大刀在手,所向披靡,一刀便是劈下,轟得小頭目節節敗退。
“就這點功夫還想出來打劫?”說話間,沈天一步躍起,大刀橫劈。
那小頭目感覺到此人戰力頗強,也是不想糾纏,便是威脅道“你就算能殺一個兩個,你能殺的光嗎?”便是令下,山賊漸漸的增多。
就在人群混亂打鬥的間隙,山中,一道黑煙悄然的飄升。
結局便是一邊倒的情況。
“說吧,你們老巢在哪,不說的話馬上人頭落地。”說話間,手起刀落,旁邊一個負傷的喽喽飛出一隻手臂。
那小頭目伏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大,大人,小的有眼無珠,大人若是想要去,便是帶你去就是。”
一旁的金員外也小人得志,一腳踢飛他,就是說道“早就看出小兄弟實力非凡,這些山賊不過就是爛谷子罷了。”
“滾!”沈天懶得廢話。
金員外微微皺了皺眉,看着他們,悻悻的離開了,在遠處還不忘回頭看幾眼,心裏記下了。
“大人,跟随小的一同前往吧。”
“帶路便是,其他人跟緊了。”
小頭目回頭暗笑了一聲,便是低聲下氣的帶路上山。他沒想到的是,沈天這邊的人遠比他看到的多。
又是幾波的混戰,便是攻下了這個寨子。
沈天身上也是挂了彩,一腳踩在他們寨主身上“敢惹不該惹的人,就是現在這個下場。”一邊說着一邊喘着粗氣。
“你敢殺,你知不知道吾是誰的人,你要是敢殺,你也會死的很難看。”
“哦?你倒是說來聽聽?”沈天有些感覺有意思。
“哼,這裏可是……啊!”隻看到寨主渾身抽搐,一把匕首插入了他的太陽穴中。
沈天皺了皺眉頭,擡頭看到一個貴婦走了出來,身着華麗向沈天行禮“多謝大俠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就此别過了。”
說話間,便是匆匆離去了,随行的還有一行人,也是衣着十分的華貴。
沈天詢問了一番,這群人也不像是壓寨夫人,看着便知道不是寨子的人。但是卻好端端的就在裏屋,有些蹊跷。
但是,事情便已經告一段落了,寨主也已經殺死了,隻能就此作罷,沒有多的東西問出來。
沈天這才感覺到有些頭暈,之前傷勢不輕,失血過多了。
……
“清蝶,沈天他爲了剿滅山賊受傷了,你好生去看望一下吧,他一直對你這麽好。”沈源之難道這樣和沈清蝶說話。
沈清蝶卻有些害臊“阿爹,這有什麽啊…”
“嗯?”沈源之擺出臉色,“你們如今也已經訂婚了,他也使你的心結打開了不少,身體也是好起來了,你不該去看看嗎。”
沈清蝶低下了頭,确實因爲沈天的悉心照顧,加上開解,才讓自己漸漸好起來的。沈源之的話也不敢是不聽,隻能是去沈天那邊看看了。
沈天與沈清蝶雖然都住在沈家,但卻并不是一個院子裏。
沈清蝶敲了敲門,走到沈天的房間内,卻看到了于傾清的影子。
“小叔,”她看着那些于傾清曾經贈送給他的物件,還有于傾清最喜歡的絲綢,心裏十分的感慨,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說什麽。
沈天也是坐了起來,靠在一邊,畢竟還是有傷在身,不能随便亂動“清蝶,你以前不會來看小叔的。”
沈清蝶突然站起身,看着沈天道,眼神有些迷茫道“你可曾後悔過?”
“有什麽可後悔的?因爲傾清,還是因爲你?”
沈清蝶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麽說好。
“後悔什麽,當初亦或是現在,如今與你定親了,隻要你能不記恨小叔,一切都是好的。”
沈清蝶便是靜靜的聽着,聽沈天講着那一段段的事情。
在他的絮絮叨叨中,沈清蝶不自覺的趴在桌上安睡了去,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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