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的,日子便又是過的很快,沈清蝶的身體已經完全的好轉了起來,與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了。
“小叔,”沈清蝶興高采烈的跳到了沈天的面前,面色有些疑惑,“怎麽幾日都不怎麽看的到你呢,是不是奴家身體好了,你就不來看了?”
一邊說着,一邊在原地轉圈圈,想沈天撒嬌。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最近沈天好像特别的忙,總是看不到人影。
沈天滿臉的溺愛之色,揮了揮兩隻手,便是向着沈清蝶解釋到“哎呀,你身體好了,自然不用小叔天天陪着了,這不是源之兄也說了,便是要忙些事。”
“是什麽事情啊。”沈清蝶看着沈天故作神秘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奇,歪着腦袋問着。
沈天嘿嘿的笑了幾聲“也沒啥事情,就是準備在後山建議間新房,到時候給你住。”
這所要建新房的作用不言而喻,沈清蝶便有些忸怩,随後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收起來,有些擔心的問道“小叔,你看你,傷勢剛好,就要幹這些,要不要緊啊。”
一邊說着,一邊便是細細打量起沈天,那日爲了剿匪,沈天所受的傷可不輕。
也正是因爲剿匪的緣故,沈家上下也對沈天是大爲贊賞。連平時不苟言笑的沈源之也難得的誇贊了一回,說是這習武還是有些作用的。
雖說是挂了彩,但也算是光榮的事情,隻不過,沈天還有些事情想不通,但是也沒有再去細想,畢竟山賊除去了,又能安撫百姓,有能梳理起沈源之的威信,一舉兩得。
沈天和沈清蝶自然聽着也開心,沈天在府上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節節攀升。
原本對沈天十分有意見的沈熠也是默不作聲,這也是好事一樁。不過沈家上下倒是對這定親之事從來不提,也都暫時擱置了。
新房的事情,自然是沈源之專程找上沈天,說是要建的,就在後山,也與書院相隔不遠的距離,也算是能有個好的照應。
沈源之這棵大樹,還是足夠乘涼的,畢竟這整座山都是他的呀。
沈清蝶也是閑來無事,便也走着走到後山當中,看到地基已經打下去,坑坑窪窪的一片,有無數家仆正在勞作,還有幾個衣着樸實的人正在指點,應該是專程請來的工匠。
沈清蝶遠遠的便是看到沈天也在一旁,同那些做工的人一同勞作,沈清蝶心裏有些心疼,便是端了碗水,悄悄的走了過去。
“小叔,”沈清蝶柔聲的呼喚着。
沈天一開始并未注意到,一直要沈清蝶叫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轉過了頭。
隻見他滿臉的汗水流淌,手中拿着一根很粗壯的木頭,正在前行,看到沈清蝶過來了,便是輕輕将手中的東西放下,微笑的看着沈清蝶。
“清蝶,你怎麽來了,”沈天看到沈清蝶,心情也是十分開心的。
沈清蝶看着他所擡的樹幹比别人的都要大,而且就隻有他一個人,心裏有些心疼,便說着“小叔先喝點水,你看着天氣如此炎熱,不如多休息一下,這些重活給下人就好了。”
沈天一飲而盡,也不擦嘴,嘿嘿笑着,便是說“清蝶,你不必擔心這麽多,這點東西還難不倒你小叔的,那些下人幾個人的力氣都沒吾一個大,權當鍛煉身體了。”
沈清蝶聽着也覺得有道理,畢竟沈天從小習武,身體強勁,自然不是那些整天幹活的下人可以比拟的。
“那小叔也要注意下身體才是。”沈清蝶也還是心裏有些小小的擔憂,但是看着沈天一直打着包票,心裏也放心了不少。
沈清蝶至此,有事沒事的便是給沈天過來送水,來看一看這建房的進度。
本來沈天還是不太願意沈清蝶來來去去的,慢慢的也是習慣了,也是别有一番風味。
……
時間正值一月末,天氣也漸漸的轉暖,春天的氣息開始蔓延開去。
皇帝周天元也是看着天氣好,事物清閑,來到了書院,專程來看望自己的老師沈源之。
他也深知沈源之的喜好,便也沒有拜什麽大排場,即便是這樣,也是十分的雍容華貴。
便是在山間處,看到了沈清蝶。
沈清蝶見到皇帝的隊伍,也是大驚,不曾想,周天元竟然會有閑情逸緻來到書院這邊來。
“小女沈清蝶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沈清蝶行禮道。
周天元也是下了轎,擡了擡手道“免禮平身。”
“清蝶,近來可好,源之太師近來如何?”他便是問道他們的狀況。
沈清蝶微微颔首,回應道“一切安康,沒想到皇上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她還是有些緊張的,周天元登基之後,自然不能想以前那般随意交談。
“诶呀,這不就是你太見外了嘛,”周天元有些不悅,“源之太師一直不喜這些,你也莫要太生分了。”
沈清蝶一看周天元這個神情也是心裏明白,微微一笑說道“那是自然好,請皇上早些上山吧,不必在此耽擱。”
“無妨,正好有一小禮,專程要贈予你。”說着便從身邊太監那裏拿出一個小盒子。
沈清蝶也是自然是恭敬的接過“謝主隆恩。”心裏自然是樂開了花,皇帝送的東西能有凡品嗎。
小心的打開了,裏面是一個精美的玉佩,镂空細緻雕刻着一隻栩栩如生飛舞的蝴蝶,十分的美麗,沈清蝶一時間看着出了神。
“這,好漂亮啊,真是個巧奪天工之物,謝皇帝福澤。”沈清蝶拿着這十分的開心。
周天元便也不在此逗留,上轎上山去了,此行主要還是要見沈源之的。
他來到了書院,便是下了轎子,改成走路,身邊隻是跟着兩三人,其餘的人隻能是在外等候着,沈源之可是自己的老師,自然是不能擺什麽架子。
進到了屋内,就隻有周天元和沈源之兩個人了,一些繁文缛節之後,開始談話。
“皇帝不在朝中理政,怎有心情來老夫這裏了?”沈源之看着周天元嚴肅的說,依舊是十分的嚴厲。
周天元自然能感受到他語氣中的不滿,便是有些低聲道“老師這哪裏話,做學生的怎麽都不能回來看望您一下了?”
沈源之輕搖扇子,面不改色“皇帝大駕光臨,自然是不可能僅僅是看望老夫吧。”
周天元作揖道“這是自然,此次前來就是希望老師能出山,去京城授課。”
沈源之擺了擺手,直接是拒絕了“你也知道,老夫不喜這些事情的,若是這般,可能要皇上失望了,這山中是一畝三分地,才待着舒坦。”
“老師您誤會了,不是讓老師久居京城,而是爲京城的那些文人講講課,也好提升一下他們的能力。”周天元解釋道。
“可不要是一些什麽皇親國戚,纨绔子弟來的,那些老夫可擔待不起。”沈源之絲毫的沒有對周天元說的話感冒,反而出言訓道。
周天元一看,事情不對,連忙說道“老師大可放心,到時候來宮中學習的都不是什麽無能之輩,況且還有一件事要輕老師幫忙。”
“哦?還有什麽事情呢。”
“三月份的殿試,也希望能由老師主持,朕才登基沒多久,能力尚淺,想請老師前來。”
沈源之這才點了點頭,科舉也不是件小事,要是搞得不好影響的是國家,他這才覺得應該自己出馬一趟,皇帝親自來請,這個情面還是要給的。
便是繼續商議了些事項,才送走周天元。
……
沈清蝶拿到玉佩,目送着周天元離開,心裏早就是樂開了花。哪有女孩子不喜歡美的東西的,何況是從皇宮裏出來的精品,這樣做工精細的玉佩,自然是少見。
她想把這開心的事情,第一個找沈天說說。本來應該是與自己的沈歡說的,但是自從沈天來照顧自己後,便是漸漸的有些淡忘沈歡的身影了,自然心結就有些解開了。
沈清蝶一路小心的将玉佩捏在手上揣好,蹦蹦跳跳的就朝上山走去,一路上嗅着山上青春的芳香,無數枝葉泛出了新芽,蔥蔥郁郁的在山間蔓延開來。
早春的喜鵲也是叽叽喳喳的婉轉歌唱着,好像在報着春天來臨的喜事。
走到後山處,遠遠的便是看到與平日有些不同的景象。
人群一圈一圈的散開去,有些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着,遠遠看着沈天便是站在中央,被圍着,在說些什麽,臉上的神情有些嚴肅着。
沈清蝶在外圍便是叫喚着,心裏也有些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沈天自然是很快就察覺到了沈清蝶的存在,便是匆匆說了幾句,便是走了出來,問道“你今日不是出門踏青麽,怎麽又到這後山來了?”
沈清蝶晃了晃手中的玉佩,便是嘟起了嘴說着“這不是有開心的事情嗎,就想着來找你說說,沒想到你這裏還有事情了。”
沈天笑了笑說着“走吧,回到家中細說,有些事情還是要與你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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