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迎着血紅色的斬馬刀便沖了上去。
這顯然是一個極具沖擊力的畫面,柔弱的少女與那血腥殘酷的斬馬刀顯然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在所有不知情的人看來她馬上都會在這柄斬馬刀之下香消玉殒,不過在知情者,知道何葉秀有多強的人眼中看來,那爲了戰鬥而特意将頭發束成單馬尾的少女,顯得是那麽有魅力。
當然,哪怕是何葉秀顯然也無法用身體硬抗斬馬刀的堅硬,她主動迎了上去,也是爲了與刀刃擦肩而過,直指拿着這柄武器的天啓騎士戰争。
隻見她腳下連踏,以極快地速度身影交錯,避開了斬馬刀的斬擊,接着直接起飛,腳下在斬馬刀的刀刃上重重一踏,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速度力量頓時顯露無疑。來到空中的何葉秀直接扭動腰部,整個人在空中回旋半圈,一記勢大力沉的回旋上段踢踢直接踢中了天啓騎士戰争的頭盔!
“咚——”
一聲悶沉的聲音響起,被踢中頭盔的戰争搖晃了一下,整個人看起來顯然有些不對勁了。但是何葉秀同樣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落到地上的她腳尖再度輕點地面,整個人再度輕盈地跳躍起來,雙手借力般地環抱住紅馬馬頭,接着整個人直接翻身了馬,修長的雙腿絞住戰争的脖子,并同時發力,将他從馬上摔了下來!
“咚——”
穿着全身重铠的騎士重重落到地上的動靜的确是有些大。
“好了,搞定。”何葉秀輕松寫意地落到了地上,然後拍了拍雙手,笑嘻嘻地說道:“果然還是靠我比較靠……”
她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忽然忽然一愣,并看起來表情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地沖向了徐肖明,握緊了右拳打算一拳打向他的面門!何葉秀平時戰鬥之中更多是使用她的雙腿進行攻擊,但是徐肖明也知道當她用上手的時候,往往是更加認真的時候,但他可一點都不想讓她對着自己認真啊!
“唉,你們兩個誰也不靠譜。”馮琳婉唉聲歎氣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一記手刀從一旁冒了出來,幹脆利落地敲在了何葉秀的額頭上,将一時之間被戰争所影響得出了手的何葉秀停了下來,然後瞥了一眼被何葉秀摔在地上的戰争,皺了皺眉頭,“天啓四騎士裏面的戰争?”
“你認識嗎?”徐肖明一下子看向馮琳婉,在他看來馮琳婉你就算不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也是知道很多很多事情的隐藏大佬,被她認定的東西多半是對的,“這真是天啓四騎士嗎?”
馮琳婉也沒有跟徐肖明打啞謎的意思,她翻翻白眼:“我沒見過,但是他剛剛的自稱我的聽到了。”
說着,她一揚手便召喚出了普羅米修斯的天火,将地上的騎士和一旁的紅馬全都吞沒了進去,幹脆得打算燒了他們。
“诶别燒啊,留着給研究所的人看看,說不定是什麽通緝在冊的通緝犯呢。”
“哦。”馮琳婉翻了翻白眼,打了一個響指,火焰便飛快熄滅,接着她想了想,從不知道哪裏摸出來了一根金光閃閃的繩索,“那就捆住好了。”
“等等,你這是真言套索?”
“看着像而已,也不一定能逼人說真話。”腹黑的小魔女睜着眼睛說瞎話,十分漫不經心地将套索往戰争身上一套,然後便開口詢問道:“你是誰啊?真的是天啓四騎士之一的戰争?如果是的話,其他四騎士現在都在哪裏?”
“我……是戰争……他們正在這座城市的其他三個位置……我們的到來代表着天啓的開始……我們……”
“常威你還說你這不是真言套索!”徐肖明吹胡子瞪眼地說道:“而且你這麽多亂七八糟的異常物品都是從哪裏來的啊,哆來琳夢!”
“呵呵。”馮琳婉極爲難得地給徐肖明甩了一個似乎有些意味深長的微笑,讓腦補能力MAX的徐肖明又開始自己腦補劇情了,然後接着看向老老實實回答問題的戰争,輕聲詢問道:“那麽,你們的到來有沒有人在背後指使?所謂天啓,應該不是你們四個一拍腦袋就跑來S城了吧?”
“我……我們……遵循着永恒真色的天啓。”
馮琳婉驚訝地挑了挑眉毛,看向了眼前的戰争,語氣變得更加冰冷地質問道:“永恒真色在哪裏?!指使你們的永恒真色是什麽顔色?它現在在哪?你身上這不會是……不好,該死!”
她立刻退後一步,因爲此時此刻被她的套索所鎖住的戰争忽然開始劇烈掙紮了起來,他的頭盔縫隙之中忽然開始冒出流火,那流火是純粹的紅色,一從那裂縫之中湧出便朝着馮琳婉撲了過來。
“琳婉?!”“小婉”
徐肖明和何葉秀同時尖叫出聲。
馮琳婉雖然先一步做出了行動,但是那紅色的火焰依舊襲來得太快了,她抿起了嘴,周遭空氣瞬間開始扭曲,但是比這扭曲更快成型的,是一道空間裂縫!
空間裂縫擋在了那流火蔓延的前方,阻止了它的前進,接着一旁扛着米諾陶諾斯之殇揮出一斧子的徐肖明一把摟住了馮琳婉,将她往後一拉,拉開了與戰争的距離。
“琳婉你沒事吧?”
“沒事。”
馮琳婉的表情稍稍有些變化,但是很快她便又盯住了那流火,惡狠狠地對着它伸出了手,然後五指一握。
“茲——”
也不知道馮琳婉究竟做了什麽,隻見那紅色流火頃刻間熄滅。
“琳婉,那是什麽?”
“純色真火,永恒真色……”馮琳婉咬牙,一字一頓地說道:“宇宙之中最該死最惡心的病毒!”
……
“這次行動怎麽比我印象之中提早了這麽多?這一次帶隊的是誰?不會是藍色吧?”紫火男人似乎說服了對面的少女,相信自己就是另一個對方,在勉強達成共識之後,他聳了聳肩,有些好奇地問道:“又或者是黃色?”
“這一次,吾等永恒真色一共來了五位,分别是紅、黃、藍、綠、紫。”紫火少女似乎對眼前的男人仍然保持着戒心,很克制地說道:“沒有什麽帶隊的說法,我們每個人都是自顧自的。”。
“哦,原來是那次大行動提前了啊,這曆史變化得還挺有意思的。”他笑嘻嘻地點了點頭,“那麽,帶我去見見紅色吧,如何?這樣吧,你直接跟他說,我知道他的目标是研究所的某一位冠冕位……這樣他就肯見我了,聽我的沒錯的。”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