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賤!人!居然還想害老子!”陳平氣急了,一下砸掉了手裏的口服液瓶,液體濺射的到處都是。
第二日王芳正好找來了,陳平和她吵的不可開交,陳遊勝在一旁勸着,卻堪比火上澆油,陳平差點去廚房拿刀去了,被陳遊勝死死攔住了。
就這樣一連好幾日,王芳總是過來吵架,直到有一天王芳再也沒有過來了。
陳遊勝暗暗心急,後來才知道王芳外出打工去了,不在家裏。
“看來指望她是不行的。”陳遊勝嘴裏小聲地自言自語,将包裝精緻的藍色藥瓶裏的藥片放進了陳平經常吃的安定瓶子裏。
到了晚上陳平快下班的時候,陳遊勝點了幾個好菜讓人送了上來。
剛布置好菜,陳平扭動了門把手,他回來了。
“今天怎麽這麽豐富啊?”陳平瞅了桌上的菜一眼,脫掉了外套,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幹爹我不是怕你回來還要做飯辛苦嗎?”陳遊勝拿了兩個碗兩個玻璃杯放在桌上。
“你這個話說的我愛聽,嘿嘿。”陳平坐在了桌子上,喝了一口陳遊勝倒在玻璃杯裏的冰啤酒。
“幹爹,吃菜。”陳遊勝給陳平夾了很多菜。
“夠了,不要了,你也吃。”
“嗯,幹爹。”陳遊勝點頭,又将自己的杯子倒滿了啤酒,他滿含誠意的舉杯朝陳平敬了一杯酒。
“幹爹,說實在的,我還是特别的謝你,幫我這麽多。”
“你知道我爲什麽幫你嗎?小陳,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麽喜歡過一個人,不能說喜歡,應該是愛,一想到和你分開,我就難受的不行,我什麽都可以不要,不能沒了你啊。”陳平深情的望着陳遊勝緩緩說道。
“幹爹,我也一樣。”陳遊勝笑着喝光了杯子裏的啤酒。
陳平今天的心情很好,一連喝了兩瓶啤酒,吃了一小碗飯。
吃完飯,陳平在廚房裏洗碗,陳遊勝在卧室裏玩手機。
娟娟給他的微信發來了信息。
娟娟距離你說的一個月,已經過去一大半了,就還剩下10天了。
陳遊勝你放心,過幾天我就回老家找你,接你過來。
娟娟好的,我等你。
回好了微信,陳遊勝随手删掉了聊天記錄,躺在床上抽着煙,玩手機遊戲。
陳平洗完了碗之後又去洗澡,聽着嘩嘩的水聲,陳遊勝将調換後的安定藥瓶子放在了床頭櫃。
陳平洗好了澡,穿着睡衣走了進來。
‘‘你去洗澡吧,我等你…”陳平帶着暧昧的笑容說道。
“今天有點累,不想動,懶得洗澡了。”陳遊勝頭也不擡的玩手機道。
“要不要…我幫你…?”陳平道。
“謝謝幹爹,不用了,你早點休息吧。”陳遊勝敷衍道。
“那好吧…”陳平躺在了陳遊勝身邊,拿出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陳遊勝将手裏燒到煙蒂的香煙按在了煙灰缸裏,又開了新的一局手機遊戲。
伴着電視背景音新聞的播報聲,陳平緩緩的轉過頭,看着一旁專心遊戲的陳遊勝道。
“小陳,我總覺得你有什麽事瞞着我。”
“幹爹,你想什麽呢,我能蠻你什麽事兒?”陳遊勝擡頭看了眼陳平道。
“那就好,你要知道,什麽事,都不能把咱倆分開,咱們這麽相愛你覺得呢。”陳平看着陳遊勝的眼睛說道。
陳遊勝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這一局遊戲他沒玩好,被殺的如同狗一樣,他有些洩氣的放下了手機。
準備再點上一根香煙,陳平挨着他說“上次買的藍色小藥片,要試試嗎?”
“咳咳…”陳遊勝被煙嗆的咳嗽了幾聲“幹爹,你上班也挺辛苦的,還是早點睡吧,我去隔壁屋子玩,不打擾你睡覺了。”
說罷陳遊勝準備起身離開,陳平拽着他胳膊沒讓他起來。
“你變了,小陳!我能感覺到,自從給你買了房子半個月後,你就越來越不一樣了!”
“我哪裏做的不夠好嗎?能給的你的我全給了!”
“不是,幹爹,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覺啊,怎麽這麽說呢,我哪兒變了,我隻是最近上班有點累,身體不舒服,不想動彈。”陳遊勝連忙松開手機出聲安慰道。
“來,吃片安定。”陳遊勝将桌子上的安定藥瓶遞給了陳平,陳平看他溫柔的目光注視下感覺自己好受了些,扣出一片藥塞進了嘴裏。
“來,來,喝水。”陳遊勝連忙将水杯遞給了陳平。
“我最近确實睡不好,也不知道是年齡大了還是怎麽地。”陳平說道。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問問你。”陳平忽然定定地看着陳遊勝道。
“誰是娟娟…?”
陳遊勝覺得血液好像瞬間全部沖進了腦袋裏。
“誰是娟娟?你說什麽呢?幹爹!?”陳遊勝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自信。
“你那天打電話我已經聽到了。”陳平說道。
“呼-”陳遊勝猛吸了一口煙,狠狠地吐出來道。
“幹爹,那我就不瞞你了,娟娟是我爸媽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
“什麽??”陳平大驚。
“幹爹你已經有成家,有妻有兒的,我還是單身呢,我父母都很着急,讓我必須馬上要和她結婚!”陳遊勝一口氣說道,态度異常的堅定。
“雖然我也很想和你這樣一輩子,但是父母之命不可違!我本來想過段日子和你說的,但是既然你知道了,現在說也是一樣。”陳遊勝坐在床邊自顧說道。
陳平氣的手有點顫抖“小陳,咱不是說好了嗎?你一輩子不離開我嗎?我這麽愛你,你可讓我怎麽活啊??”
見陳平又是哭着求他,陳遊勝煩不勝煩的擺擺手“幹爹,我也沒法兒,你放心你幫我買的房子錢,我會慢慢還你的。”
“你可要我怎麽活啊?!”陳平哭喊道。
陳遊勝闆着臉,态度很堅定。
見陳遊勝如此,陳平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情緒異常激動,滿臉通紅,他摸起床邊的台燈就往背對他的陳遊勝後腦砸去。
“你個狗日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還花光積蓄給你買房子!”陳平瘋狂地大叫,一連砸了好幾下。
“啊-!”
陳遊勝沒料到陳平會上手,後腦結結實實挨了一下,發出一聲慘叫,後續便沒了聲響。
“你個狗日的,說甩我就甩我!!”陳平一邊砸一邊罵道。
陳遊勝的後腦殼和耳朵側冒着鮮血,陳平丢掉了滑膩膩的台燈拿煙灰缸繼續朝陳遊勝的頭臉上砸去。
“你媽個買币!老子讓你跑!讓你結婚!!讓你結婚!!”
陳平狠狠地砸着,洩憤的罵道。
“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你他媽還不知足!!”
直到他累的喘不上氣了,心情順暢了些,他松掉了手裏的煙灰缸,癱坐在了地上,地上陳遊勝已經沒了呼吸。
陳平的手有點顫抖,他恍如隔世般的看着躺在血泊裏的愛人,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小陳!勝勝!你還好嗎?”陳平輕輕搖晃着陳遊勝的身體。
陳遊勝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陳平哀嚎一聲,連忙撥了120。
“喂!麻煩你們快來!救命啊,快來救人啊,在夏西路新港…。”
記憶的畫面到此結束了,幾人回過了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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