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聽到“你個狗日的,說甩我就甩我!!”的時候,發現任務已經完成了。
“這算哪門子愛的誓言?”章玮文有點無語的說道。
“這個藥瓶裏裝的到底是什麽藥?”顧夢看着手裏的藍色藥瓶問道。
“如果是毒藥的話,爲什麽陳平沒有死呢?”章玮文疑惑的撓了撓頭。
“等會我們回去見到陳平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藥的成分我會回去分析一下。”汪昊從顧夢手裏接過藍色藥瓶說道。
“那我們現在走吧!”曹響帶頭說道。
“這個任務很簡單嘛…”曹穎捏着自己頭上的小髒辮輕松地說道。
“我認識一個資深者告訴過,現實任務的難度都沒有多大。”顧夢笑着接話道。
幾人坐上車回到了警局。
顧夢看着坐在鐵門裏面帶着手铐的陳平,他比之前憔悴了很多,臉上的褶皺更多了,雙鬓頭發露出灰白。
“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你和陳遊勝的不正常關系了,鑒于你認罪情況良好,并不追加刑罰,你有沒有想說的,都可以告訴我們。”曹響沖着鐵栅欄裏面的陳平說道。
陳平歎了一口氣道“我沒什麽想說的,我隻是後悔不該失手殺了小陳,我本來隻想打一頓小陳,讓他聽話一點,誰想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能理解一點你的感受”汪昊淡淡的道“畢竟你在這段關系裏一直付出了很多。”
陳平感激的看了一眼汪昊,又嚅嗫着沒有說話,好半天他鼓起勇氣又說了一句。
“警察同志,我想見見小陳的父母,可以嗎?”
“希望你考慮好,一般我們不建議你現在接觸受害人的親屬。”曹響建議道。
“我已經考慮好了!”陳平堅定的看着曹響說道。
不一會,陳遊勝的父母進來了,他們自從接到兒子的死訊,還一直處于不敢相信的狀态,直到親眼見到了兒子的屍體,老夫妻倆就瞬間崩潰了。
“你這個殺人兇手!阿勝左一聲幹爹!右一聲幹爹!你就這樣對他下死手!你是不是人!你這個畜生!”陳遊勝的父親一進來就沖着鐵栅欄裏面的陳平咆哮道。
這個黑瘦的男人背勾得更厲害了,他趴在鐵門上,恨不得把手塞進去,使勁得去掐陳平的脖子。
陳平退在了最裏面,躲開了陳遊勝父親的手。
“嗚嗚嗚…你可要我們怎麽活啊,我就這一個兒子啊!”母親哭的要暈過去了,老淚縱橫地呼喊道。
“阿勝!你還我的阿勝!”
“警察同志,我們不要賠償,我們要他死,給我們阿勝賠命!”黑瘦男人激動地朝曹響喊道。
“我願意拿送給陳遊勝的房子賠償你們。”陳平躲在一角默默的說道。
“我要你的狗屁房子!!我要我的兒子!”母親歇斯底裏的大喊。
“就怪你!阿勝出去打工,認識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我說了天下怎麽有這麽好的事情!!”母親打不到裏面的陳平,洩憤似的錘打在了黑瘦丈夫身上。
“哪有這麽好的事情,人家憑什麽送阿勝一套房子!結果害阿勝丢了命!我可憐的兒子啊!”母親哭嚎着捶打着勾背的丈夫。
“你怪我什麽!殺人犯在裏面!”黑瘦丈夫沖妻子罵道。
“我對不起你們,我不奢求你們的原諒,阿勝是我失手打死的,我真不想害他,我愛他都來不及,我的全部積蓄都買房子了,我願意拿它彌補你們。”陳平跪在地上朝二人說道。
夫妻二人根本不在乎陳平說的話,不停地咒罵着,曹響聽的煩了,叫人将他們拉出去了。
看着眼前的悲劇汪昊不禁感慨道“哎,這讓我想起了茨威格小說裏的一句話。”。
“什麽話?”顧夢回頭問道。
“當時他還很年輕,不知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标明了價格。”
“你還真文藝……。”曹穎接話道“不過,放在這裏還算貼切吧。”
“對了,汪昊,那個藍色瓶子的藥是什麽東西?”顧夢想起來問道。
“哦,我分析出來了,一種禁藥,也不知道陳遊勝哪裏搞來的,屬于管制類精神藥物,沒有病的人,長期服用可能會有嚴重的精神障礙,會得嚴重精神病,大劑量服用會死亡,動物服用會暈厥。”
“但是,才開始吃的時候,有嚴重副作用,就是人的情緒會變得突然暴躁,大腦控制邏輯思維,理智的部分會産生障礙。”
“好吧,原來是陳遊勝自己作死了他自己。”顧夢淡淡的總結道。
“确實……”章玮文和曹穎也噓唏不已。
“哦,對了,我還有幾張洗澡票,等會我們一起去洗澡怎麽樣?再不用後天就過期了。”曹響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張票。
顧夢眼睛很好,看清票上的字[宛溪xx浴場,浴資抵用卷]。
“不去!誰知道裏面有沒有基佬!”汪昊頭也不回的走了。
“謝謝,響哥的好意,我不習慣和别人一起洗澡。”章玮文也溜的飛快。
“哎,你們别走啊!”曹響追上二人。
“不去怪可惜的,馬上要到期了!”
“要去你自己去吧!”
看着走廊裏走遠的三個男人,顧夢和曹穎樂呵呵的笑着。
窗外的燈火點亮了城市,已經是晚上的七點多了,幾人在警局食堂一起吃完晚飯就分别回家了。
顧夢走半路上想起,回來之後還沒有去自己的甜品屋去看看,雖然現實的時間隻隔了不到兩天,但是她感覺好像過了好久。
顧夢騎着電瓶車換了個方向,往自家甜品屋的方向騎去。
夜晚的微涼的風拂在臉上,顧夢感到久違的惬意。
沒一會就騎到了店裏,店的招牌燈還是亮着的,裏面透過玻璃門的暖黃色的燈光照射在人行步道上。
顧夢停好了電瓶車推開了伊甸甜品屋的玻璃門,齊志超在小吧台後擡起了頭。
“老闆娘!你來了啊。”齊志超笑着道。
“嗯,在店裏還好嗎?”顧夢回道。
“還可以。”齊志超回道。
顧夢看着店裏擺放整齊的烘焙點心,基本都售的差不多了,地闆也是幹幹淨淨的,看來齊志超打理的很悉心。
和齊志超盤點了一下這幾天的進賬,出入和顧夢預想的差不多,顧夢又上樓看了看。
“你住這裏習慣嗎?這個空調有點年頭了,如果不好用的話,我幫你重新換一個吧。”顧夢看了一眼樓上大約十三平米的小房間說道。
房間裏一角放着烘焙模具的箱子,擠擠挨挨的放着一張單人床,床旁拖着一個排插,上面還插着一個手機充電器。
“空調還可以,我拆開洗了一下灰,挺好用的。”齊志超指着空調說道。
“哦,那就行。”顧夢說完下了樓。
“已經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顧夢囑咐了一句插上了電瓶車鑰匙。
“老闆娘路上小心。”齊志超一邊說一邊歸置好剩下沒賣掉的面包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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