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聲響起了。
松下理惠和藤原美奈子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随着上課鈴聲走進來的是秃頭山本老師。
在他充滿着催眠魔力的講課中,顧夢強撐起精神,他偷偷的回頭瞥了一眼,坐在教室角落裏的松下理惠。
“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總共隻有四個目标,還已經被松下理惠殺了一個,在這剩下的3個目标人物中,總有一個小隊要淘汰出局的。”顧夢心裏想着。
“不能和夏川秀樹那樣了,要悄悄接近松下理惠,從而影響她。”顧夢心裏又想起他們來學校路上的計劃。
剛才看來松下理惠和藤原美奈子的關系還很不錯,要不試試通過藤原美奈子來改變松下理惠呢?
“還有到底怎麽樣才算拯救她了呢?”顧夢感覺這個沒有一個标準的事情,實在是太難辦了。
教室的靠右邊窗戶的角落裏
汪昊看着在前座的短發少女心裏湧起一陣怪異,什麽松下理惠要殺掉夏川秀樹呢?等會一定要好好地去問問她。
下課鈴在衆人的期待中總算響了起來。
“今天是最後一天正常上課了,明天開始放假,我們要準備學園祭的活動了,大家自己安排,努力組織好班級活動。”秃頭山本老師說道。
台下的學生們歡呼着,比起上課來,這個有意思的多了。
秃頭山本老師走後,班級裏還沉浸在對于學園祭的期盼和計劃中,學生們七嘴八舌的讨論着。
汪昊提前和隊友商量過,自己先來接觸松下理惠,不能像夏川秀樹一樣一夥人圍上去吓着了她,反問起不好的作用。
曹穎坐在了顧夢的桌子上,晃悠着腿道“汪昊哥真的能搞定嗎?”
顧夢一點也不擔心汪昊,因爲他了解汪昊,是個非常沉穩而靠譜的人。
“你放心吧,對了,你哥呢?!”顧夢看着曹響的位置是空的。
“他悄悄跑去一年c組了,他說如果不行,我們就找機會接觸一下井上沙希。”曹穎歪了歪腦袋說道。
“你說嚴前輩會不會殺了我們?”另外一邊章玮文伸過了腦袋有點怕怕的說道。
“我們也是沒辦法啊,誰讓她的目标,把我們的目标給幹了呢…”曹穎小聲的對二人說道,語氣郁悶,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茬。
“顧同學!你覺得我們班學園祭準備什麽節目比較好啊?”藤原美奈子和班裏幾個同學在講台下熱烈地商量着學園祭的事情。
她笑着走來問顧夢的意見。
說真的學園祭到底是個什麽玩意,顧夢還真是糊裏糊塗的。
看着顧夢一臉懵逼的樣子,曹穎忙幫他說道“随便吧,什麽都可以,我們都支持,一切都聽你們的!”
藤原美奈子目光無奈的看了一眼曹穎,心想也不是問你的。
“顧同學,你有什麽好主意嗎?”藤原美奈子無視了曹穎繼續問道。
“我對這個還真不知道啊。”顧夢看着藤原美奈子看過來的熱切眼神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知道一年a組是給大家畫肖像漫畫,一年c組是準備賣炒面,我們的還沒想好,要不也做一個小吃?或者演一個舞台劇?”藤原美奈子侃侃而談道。
“啊…?”顧夢做學生的時候還真沒有類似的活動,頂多參見過幾次運動會,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仿佛是看出了顧同學的爲難,藤原美奈子甜甜的笑道“顧同學,你不用擔心,随便說說吧!”
“如果我們做小吃的話,可以烤點心!我可會烤甜點了!”顧夢想了想說道。
“真的嗎?你好厲害啊,真看不出來呢。”藤原美奈子一蹦三尺高的說道。
“呵呵…”顧夢回了她一個微笑,還不等他再說什麽。
藤原美奈子又忙跑去和班級裏的幹部門說這個意見去了。
“不是吧,顧哥,你真的陪這些小孩子玩過家家啊?”章玮文有點無語道。
“那能幹什麽呢,拯救什麽的,根本不能一蹴而成,總得找點事情幹幹吧,我覺得這裏還真的挺不錯的,有點懷念自己的學生時代了。”顧夢無所謂的說道。
“我也覺得不錯,挺好的!”曹穎也說道,除了自己這一臉痘,和任務不順利,其它的地方她都很滿意。
“好吧,随便你們了。”章玮文無奈的說道,他已經心裏做了最壞的打算了,如果一階段任務失敗,如何在二階段活下去。
上午第二節數學課,上課鈴聲響起後,顧夢回頭看了一眼教室的角落,松下理惠和汪昊的桌子空空的,他們自從第一節課下課出去後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
三十分鍾前,教學樓頂的天台。
汪昊和松下理惠站在欄杆邊欣賞着校園裏的風景。
遠處幾群學生在操場上體育課,汪昊遠遠的看到了金淑香的身影,她和李正碩在一起,坐在樹蔭下說着什麽。
“汪同學,你有什麽事嗎?”松下理惠的神色自然的說道,風很大,吹散了她耳旁的短發。
“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汪昊回頭沖着短發少女說道“做自己,勇敢的邁出那一步,不要害怕别人的目光,每個人都不完美,但也都是獨一無二。”
“是的,我都記得,多虧了你的鼓勵。”松下理惠沖着汪昊笑着說道。
汪昊點了點頭。
“我本來想今天放學後再告訴你的,不過現在說也一樣。”松下理惠理了理耳邊被吹亂的短發。
“我已經和藤原美奈子成爲好朋友了,我一直記得你的鼓勵,努力做呢!”
“嗯,那還真是不錯…”汪昊點了點頭,心裏有點複雜欲言又止道“可是…”
“殺人,不算是成爲勇敢的邁出去的一步吧……”
少女聽到了汪昊的這句話愣了愣。
天台的空氣中安靜了好幾秒。
“你知道了?”松下理惠輕聲說道,看不清她眼睛裏的情緒。
“嗯,早上我去了夏川秀樹的家,他就…”汪昊看着少女停住了話。
松下理惠帶着冰冷的眼神看着汪昊,她沉默了半晌後開口道。
“我雖然很感謝你,但是有人告訴我,作爲天生的反社會人格,沒有屬于我們的生存空間,抑制不住的殺戮,隻會讓我堕入深淵,如果想要獲得真正的救贖,就需要釋放一直壓抑的殺戮,去要尋找正确的傾瀉方式…”
“所以你選擇夏川秀樹作爲你釋放殺意的目标?”汪昊說道。
“是的,他們,那些“深淵絕殺”教會裏作惡的每一個人,都是罪該萬死……”松下理惠答道,眼神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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