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虐待動物,但是罪不至死吧?!”汪昊疑問。
“你根本不懂,我也加入了他們,他們和我一樣,遲早有一天,殺死那些動物再也無法給他們帶來滿足感,他們會選擇殺人的!”松下理惠嚴肅地說道。
“爲什麽會這樣?明明這裏環境都非常的漂亮,大家也都安居樂業,會有你們這群家夥,難道好好活着不好嗎?生活沒有意思嗎?非要去做這種事情?”汪昊皺眉不解道。
“對,沒有意思,活得像是一具行屍走肉,隻有真正體驗過那種感覺,一個生命消失在了自己的手中,那種絕對的控制權,你也會迷上的。”松下理惠淡淡地說道。
“而且,“深淵絕殺”的人都該死,我是爲民除害了不是嗎?”松下理惠任由着風吹亂了頭發說道。
“好吧,你有你的道理,我說不過你。”汪昊聳肩道。
“知道我爲什麽恨那些家夥嗎?不僅僅是因爲他們做了那些壞事。”
“罪惡的種子又開始發芽了,其實,在很久之前,這裏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故…”
““他”被那些教會的人奉爲主教,曾經的連環殺人犯少年a…”松下理惠想起了什麽慢慢的說道。
“哎?“深淵絕殺”不是因爲“露西法”事件傳出來的嗎?”汪昊疑惑道。
“你說的是一年a組的黑崎櫻智吧。”松下理惠靠在了欄杆上背朝汪昊說道。
“原來她的真名是叫黑崎櫻智…”汪昊點了點頭。
“你是轉學生可能不知道,大家可都是心知肚明的,特别是一年a組的。”松下理惠說道。
“你以爲就憑她,别人就能瘋狂的膜拜嗎?那個創造出來邪神,加以瘋狂崇拜的家夥,并不是黑崎原創的,她也隻是模仿了别人。”松下理惠回頭盯着汪昊的眼睛說道。
“她模仿了一個叫松下有末的男人,曾經轟動泥轟的“酒鬼薔薇事件”你知道嗎?”
汪昊看着少女看過來不帶溫度的眼神點了點頭,這個案子不僅僅在泥轟非常有名,作爲法醫的他也看過這個案子的報道。
1997年兵庫縣神戶市,三名小學生被殺害,而兇手是14歲的初中生,就是因爲他,泥轟的少年法修改過一次,将犯罪年齡調整到14歲。
兇手被因1984年泥轟制定的少年法保護,他至今都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甚至依靠當年的事件出書博人眼球,賺着版稅,過着富裕的生活。
“少年a,不是,應該叫他松下有末,他是我的舅舅,早已經搬出去了,不和家裏人來往,他現在已經改了個名字,但是我們都是有血緣關系的。”松下理惠的表情說不出來的暗淡。
“那種惡心的基因,我也有……”松下理惠用手捂住了眼睛嫌惡地說道。
“具體要從1997年2月10日開始說起,松下有末那天用鐵錘襲擊兩名放學回家的女童,被打倒的那個女童重傷,另外一個跑掉了,逃跑的女童回家和父親說有人襲擊她們,該父親就向學校揭發了這件事,可學校竟然拒絕了,之後這名父親直接向警察申訴,可結果還是沒有回應。”
“隔了一段時間3月16日,有末他又開始拿鐵錘襲擊放學的小學生了,這一次他又選擇了一個女孩子,女孩沒有之前兩個女孩的運氣好了,沒活下來,被有末當頭一錘,給打死了,現場另外一名目擊者女童,也被有末,拿刀捅了一下,不過她很幸運,沒有死。”
“犯下罪行的他又逃跑了,沒有人證明他錘死了女童,那個被捅了一刀的女孩在重傷治療中,暫時沒有人能捉住他。”
松下理惠慢慢的訴說着。
“最後,他幹了那件事情,殺死了那個男孩,5月24日那天中午,他将那個倒黴的男孩騙到了學校的後山上,告訴他可以帶他去看“藍色的烏龜”,然後趁他不注意,用繩子勒死了他,有末将屍體藏在了山上的一個隐蔽角落,第二天他拿着鋸子…鋸掉了屍體的頭部…”
“你看過他出版的書嗎?”松下理惠停住了話頭,轉頭問正專心聽她訴說的汪同學。
汪昊搖了搖頭。
“他說,他當時覺得屍體的頭顱裏似乎還有靈魂的存在,于是他拿出了小刀,劃傷了頭顱,将靈魂趕走,然後他把頭顱裝進了垃圾袋裏,還添了一口斷口流出來的血,他認爲自己的血很肮髒,需要通過純潔的孩童之血來清洗自己,在這個過程中他甚至達到了……”松下理惠聲色古怪的說道。
“接下來的幾日,有末将頭顱悄悄的帶回了自己的家裏,在浴室裏他小心翼翼的清潔着頭顱,然後他帶着頭來到了學校的門口,最初他很想把頭顱立在學校的大門上,但是他嘗試幾次都失敗後,無奈隻能放置于地面上。”
“他放好了頭,在頭顱的嘴裏塞上了犯罪聲明之後,他在現場觀看了好幾分鍾,才戀戀不舍的離去。”
“犯罪聲明裏寫着遊戲正式開始了,愚蠢的警察們,快來阻止我吧,我非常享受殺人的樂趣,也非常愛看人類的死亡,爲了污濁的蔬菜們送去死亡的制裁去洗涮積年累月的仇恨吧,shooll kill,署名,學校殺手酒鬼薔薇。”
“之後天漸漸亮了,學校的保潔看到了這顆正面朝外擺放在學校大門口,被嚴重損壞的頭顱時,立即報警了。”
汪昊也大緻了解過這件案子,和她說的是一摸一樣。
“警察一開始不相信是他做的,開始調查的時候,以成年人爲主,最後所有線索指向了有末,他才被逮捕。”
“關鍵證據,是他的字迹,他寫的犯罪聲明,和之後又送去新聞社的信,那封信真的很傻,糾正别人對“酒鬼薔薇”的讀音錯誤,然後說自己不是隻是殺小孩子的幼稚罪犯,他可以一次殺兩個人。”松下理惠回頭笑着說道,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你說這個的家夥,是不是真蠢到家了,這種隻殺小孩的幼稚罪犯,還說自己不幼稚,真是個蠢貨。”松下理惠的眼睛裏滿是不屑。
“6月28日,他被逮捕了,他再也得意不起來了,不過好景不長,最近他又非常的得意了。”松下理惠說道。
“爲什麽?”汪昊問道。
“他本可以從少年感化中心出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但是他偏不,有出版社聯系到了他,提議要他寫自傳書,但是必須讓他以真名,用忏悔的心态去撰寫這本書,這讓有末非常的不滿,他換了一家出版社,于去年正式出版名爲《絕歌》的自傳書。”
“但是書裏,他毫無悔過的意味,他将書還送給了受害者的父母,受害者家屬怒斥出版社,要求回收這本書,但是這本書印刷10萬,很快被搶購一空,接着二刷、三刷、賣下去銷售量突破了25萬。”
“多年後,他還靠自己當年的惡行大發橫财,你說是不是非常有趣呢?”松下理惠扯了扯嘴角說道。
汪昊心裏沉重,爲了受害者的家屬,他們不僅失去了親愛的孩子,在這些萬人傳閱的書裏,他們的孩子又死了一次,而且兇手不但逍遙法外,而且用他殺死自己孩子的事故又過上了富足的生活,如果自己遇上這種事情,汪昊可不管那麽多了,悄悄的跟蹤上這個混蛋,直接給他個了結。
“其實他在書裏還是有懊悔的…”松下理惠想起來什麽又沉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