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女的一曲歌唱結束,第二個節目開始了。
一群灰色衣服的少年男女,大約三十來個人快步跑上了舞台。
“我們爲大家準備了的節目是我們原創舞台劇,可以更加深刻的認識自己的錯誤,更好的反省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爲。”
“舞台劇的名字叫,暴躁的妹妹。”
舞台上的小演員們開始了賣力的表演,表演的大緻内容是一個十三歲左右的小女孩,父親是證卷公司經理,母親是鋼琴老師,雖然他們的工作能力非常傑出,但是作爲父母卻非常差勁,而且夫妻二人的關系也惡劣,連帶兩個女兒也不管不顧。
他們的兩個女兒,相差一歲,姐姐性格内向,沉默寡言,性格憨後,妹妹外向開朗,卻急躁自私、最喜歡将别人的東西占爲己有。
一天她搶走了姐姐最喜歡的項鏈,這一次姐姐并沒有一味的讓着妹妹,姐妹二人大打出手,失手間,姐姐被妹妹推倒在地,後腦勺砸在了桌子角上,姐姐死了。
妹妹拿着項鏈沒有得意多久,爸媽回來了,一看到最喜歡的大女兒死了,還是被小女兒弄死了,二人接受不了,将她帶去了感化中心治療。
在充滿關愛的治療下,她很快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每每想到自己一失手殺了姐姐,她就痛哭流涕,内心充滿了愧疚,甚至想要自殺…
但是在感化“媽媽”們,孜孜不倦的教導下,她想起姐姐的夢想是長大以後可以去大城市去當聲優,于是她開始背負着姐姐的夢想重新堅強的活下去,去實現姐姐曾經的願望。
如獲新生的她出院了,開始作爲一個奮發努力的人,開始新的生活了。
表演就到這裏結束了,台下的掌聲熱烈。
“這是什麽垃圾玩意啊……”吳大江小聲地朝身邊的隊友吐槽道。
“希望這個什麽晚會趕緊的過去,我好想回房間休息。”趙美婷小聲對吳大江說道。
“繼續看吧…”王喜小聲說道,他的眼睛餘光一直關注着後排那些穿着常服的男女,他們坐在家長代表的席位上。
這些人從自己這隊人一進來就一直虎視眈眈地盯着他們,好在他們好像顧忌着什麽沒有開始動手。
這些家夥們,讓王喜的心裏七上八下的慌亂。
舞台上的表演結束了“演員們”鞠躬至謝,離開了舞台。
舞台上的帥氣主持人說道“好了,看來這個節目肯定會讓在坐的各位有非常深的感觸了,不管犯了什麽錯,隻要及時的悔過自新,總有重新開始的機會,接下來請欣賞…”
就這樣一連看了七八個節目,林柯單手托腮,有點無聊。
突然她被身邊的程禹拍了一下肩膀“快結束了,我們要回去了。”程禹輕聲說道,語氣裏帶着濃濃的疲憊。
“感謝大家爲今晚的新人歡迎會帶來的精彩節目,請各位有序離開會議室,回去休息吧。”台上的主持人說道。
人群們開始有序的離開這裏,最先走的是白色制服的那些工作人員,趙美婷還想再看看那個難得一見的院長,卻發現不知什麽時候他的椅子已經空了,人已經不見了。
總算可以離開了,王喜心裏松了一口氣,可是他環顧四周的時候,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那些穿着常服的男女們正趁着會議室裏的人群腳步像自己等人走來。
小林佑希和李正碩如臨大敵一般,飛速地往外逃。
“不好了,他們就是“腐朽者”!”小林佑希回頭道。
趙美婷吓的花容失色,王喜一隊人緊跟小林佑希和李正碩飛速狂奔。
“我們快回房間!”小林佑希沖林柯焦急說道,房間的磁卡還在林柯的手裏。
林柯回頭瞥了一眼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影點頭道“趙美婷跟上,我們快回去!”
趙美婷立馬跟着前面的兩個女人往回跑。
“快!我們也快回去!”王喜說道,幾個男人也跟着他開始往男生區宿舍跑去。
那些跟在他們身後的人影肆無忌憚的加快了腳步。
“哎,這裏不要嬉戲打鬧!”看着幾人你追我趕,年輕的女護士在後面喊道。
追趕着他們的人群裏的其中一個男人,嘴唇邊有一顆黑色的大痣,看着幾人即将快消失在走廊一角了,他立馬雙手向前一推,一道無形的光波朝幾人照了過去,在光波範圍内的人,動作緩慢了很多。
“小李,你幹的不錯!”身後一個大漢沖着嘴角邊一顆黑痣的男人說道。
眼看身後的那些人要追了上來,程禹朝最近的快要撲上來的人,射了一顆彈珠,随着彈珠擊中了那個人朝後飛了一米多遠。
林柯的盯着那個嘴角邊一顆黑痣的男人,使用了能力[夢的編織者]昏睡,60幾率使目标昏睡過去。
“你的噩夢,很快就要實現了…”林柯的眼睛閉上說道,嘴角一顆黑痣的男人瞬間的停住了動作,他感覺前一秒還在追捕那些“失落者”後一秒居然出現在自己的家裏。
他看着手裏的水杯,自己怎麽突然在這兒?他剛想起什麽,又搖搖頭,覺得嗓子越發的幹了,繼續開始喝水的動作,他習慣在喝水的時候,将杯子握在左手,轉三圈,然後再先小口的喝三口,最後一口氣喝掉。
此刻他依舊一樣,開始轉了三圈杯子,然後小口的喝了三口,最後一口氣喝掉它,可是他一直喝一直喝,這個杯子裏的水仿佛無窮無盡永遠也喝不完了,而他此刻不想繼續喝下去了,發現自己停不下來了,他發不出慘叫,嘴巴被杯子裏的水堵住了,隻能機械性的吞咽那些無窮無盡的水。
後面的幾人看着停下來看着将手放在嘴旁,做着喝水動作的男人莫名其妙。
“小李他怎麽了?!”一個人出聲問道。
“他中了别人的能力,快點給他弄醒!!”另一個人說道,立馬使勁朝着他的腦袋打了一下。
“啊!”男人睜開了眼睛,清醒了過來,而之前自己追捕的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林柯此時早已和隊友逃去了三樓,其他的“腐朽者”緊跟不舍地追着他們。
菜市場兄弟二人并肩和三個“腐朽者”激戰,對方兩女一男。
打鬥間,腐竹、豆幹甩了一地,吳大江将能力[豆制品的藝術]發揮到了極緻。
一個穿着吊帶和短褲的女人被灑在地上的豆漿滑倒摔了一跤,爬起來朝身邊另外一個紅裙女人氣憤道“剛才你推我幹嘛?!”
紅裙女人對摔倒的女人嗤笑道“誰推你了!你自己走路也不看好!”
“你還抵賴!明明就是你剛才推我了!”穿着清涼的女人不依不饒
夾在二女中間的男人說道“你們這種功夫還能吵架,趕緊把那些“失落者”抓住才是正事啊!”
這個男人長相俊秀,耳朵上還帶着黑色的耳釘,有幾分韓國偶像劇男主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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