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沖來的紅裙女人,康軍也顧不上憐香惜玉了,好在自己的買的空間類特殊物品是一塊膏藥能貼在身上,他們的特殊物品沒有被收走。
康軍舉起黑鐵棒槌就朝那個紅裙女人使出了[魚攤主的必殺技]之當頭一擊。
這個紅裙女人對着當頭砸來的黑鐵棒槌面不改色,朝康軍襲來。
“咚-”的一聲,黑鐵棒槌砸中了紅裙女人的面門,卻發出了擊上了什麽罩子上的聲響,康軍心裏明白了,對方戴着護具呢。
紅裙女人的一拳打上了康軍的肚子,這個紅裙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這一拳下來打的康軍一彎腰,慘嚎了一聲,他的防具還來不及從空間裏拿出來,此刻隻能硬挨這一拳。
一旁的吳大江将豆皮組成的防禦盾攔在了紅裙女人面前,将康軍攙扶起來。
“軍哥!你還好嗎?”
“還行,沒事,我們趕快跟上王喜他們!”康軍說道,看着這二女一男身後又奔來幾個幫手,立馬心急如焚。
距離他們不遠處,王喜和林柯等人,已經跑到了3樓的走廊,他們身後跟着數名“腐朽者”。
一位年輕女人的“腐朽者”沉浸在自己的噩夢當中,林柯有點脫力了,一連使用了三次能力,感覺已經到了極限。
一旁的趙美婷小心翼翼,使出了渾身力氣,拼命躲閃,好在那些“腐朽者”沒有怎麽重視過她,可能是她還沒有成功覺醒的關系。
小林佑希召喚出了牙科高速渦輪機,瘋狂嗡鳴着的裂鑽,她一腳将一個口吐鮮血的大漢踹倒了。
“快點!”小林佑希催促道。
程禹又将地上剛彈飛的人又彈飛了一次。
“他們人太多了,我們要怎麽辦?”程禹焦急道,他的身上已經好幾處傷口,鑽心的疼。
“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李正碩躲在一旁說道。
“我們故意傷害一個人!這樣就可以關在“反思室”了!如果将裏面鎖起來,憑借着那扇門的強度,他們絕對攻不進來的!”李正碩腦筋急轉的說道。
趕過來的菜市場兄弟二人剛好也聽到了這個意見。
“可以試試!”王喜沉聲說道,一邊向後退。
“可是我們剛才試了,而且這些家夥也打了我們,我們也打了那些家夥嗎?警報根本沒有響起來啊!?”小林佑希說道。
“那我們試試去攻擊他們呢?”程禹指着一旁腳步匆忙的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員。
說完,小林佑希快步朝那個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員跑去,那個男人正式之前在舞台上的主持人,他猝不及防之下被小林佑希捉住了。
“我來!”王喜說道,捏着拳頭朝着主持人的帥臉上搗去。
“你們幹什麽!?…”帥氣主持人還來不及說完這句話,感覺兩股熱流從鼻子裏流了出來。
“警報警報,8名不服管教的“暴力”傳染病人,再次襲擊工作人員,請警衛即刻逮捕!”
聽着熟悉的警報聲響起,幾人心裏居然安心了很多,熟悉的黑制服朝這裏急速奔來,幾人甚至還迫不及待地朝黑制服跑了過去。
此刻比起那些如狼似虎的“腐朽者”群家夥心甘情願的被黑制服們帶走。
“腐朽者”們猝不及防地停住了手裏的動作,他們的表情閃過一絲猶豫。
“我們也毆打一下心理咨詢師,這樣我們也能和他們在一個“反思室”了,到時候,他們可就甕中之鼈了。”紅裙子女人沖着身邊的男人說道。
帶着黑色耳釘的英俊男人皺了皺眉,看着其它别隊的幾個“腐朽者”,思考了一會說道“我們三個進去,他們那邊可是有8個人呢。”
“可以和李隊他們一起進去啊。”穿着短褲吊帶的女人接話道。
“如果李隊他們也進去的話,咱們可就分不到什麽了。”黑耳釘說道。
“而且,這裏可是魔鬼的地盤,毆打那些白衣服的工作人員,他們看起來是普通人,但是都是院長的屬下,所以最好不要做那些事情。”黑耳釘皺眉補充道,對于院長充滿了忌憚,沒有哪一位選手可以在噩夢兇案現場挑戰魔鬼的地位。
這些穿着奇裝異服的“腐朽者”不甘心地散開了。
少年感化中心地下一層“反思室”内。
8人看着封閉的幽暗房間,心裏居然奇異的充滿了安全感。
“屢教不改的家夥!你們老老實實地待着吧!”警衛語氣嚴厲地丢下了這句話。
“砰”的一聲關上了鐵門。
反思室内屋頂的一角,一個喇叭裏傳來了熟悉的女聲,正是那個年輕女護士的聲音。
“在這麽感人的歡迎晚會後,你們居然還行兇作惡!毆打感化“媽媽”,真是太可惡了!你們晚上也别想回去睡覺了,在這裏反省到天亮吧!!”護士的聲音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小林佑希聽完這句話開心的不得了“哈哈哈,總算今晚可以安全的度過了。”
“哎,是啊,不容易。”吳大江接話道,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那一會的功夫,大家被打地紛紛負傷,康軍和吳大江、王喜拿出了自己的特殊物品,開始治療起傷勢了。
這個房間總共隻有2個鐵架子床,被讓給了傷勢最重的程禹和吳大江躺着了,其他的人都躺在地闆上湊合一晚。
“他們的能力怎麽這麽強。”程禹摸着自己手臂上纏好的繃帶說道。
“我也不清楚,隻是聽過資深者說過,平行世界來的“腐朽者”在同等級的噩夢兇案現場和我們差不多水平,當然也有例外的,就如我們這邊的嚴嬌一樣,她那樣的強者在這裏可以橫行吧。”
“我搞不懂,他們和我們一樣,也是噩夢兇案現場的選手,不過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爲什麽一看到我們就像是看到了肉一樣,恨不得都撲上來?”林柯躺在地闆上有點郁悶地說道,本想着還能磨練下自己的能力,沒想到被一群人追着打。
“那是因爲噩夢兇案現場的隐藏獎勵,我也不知道第一個發現這個獎勵的是誰,但是從此之後,隻要是來自己其他平行宇宙的人,都是惡意的競争。”
“打個比方吧,就像是網絡遊戲,我們來自一個宇宙,就像是友好模式,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是齊心協力在噩夢兇案現場合作,哪怕來自不同的小隊”
“但是如果經曆了安全區模式,遇上了其他平行宇宙的“腐朽者”,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們殺了我們,一個人頭,可以兌換20個金币,額外能收集提取出我們的特殊能力。”小林佑希說道。
“那我們呢?”林柯問道,“我們對于他們也是一樣嗎?”
小林佑希搖了搖頭“在大混殺模式是這樣,但是這裏是安全區模式,在這裏夜晚是屬于他們的,我們隻可以逃……”
“不過,白天反過來,我們也可以去找他們的麻煩,但是一般他們一般會躲在安全區裏……不像我們現在……”小林佑希悶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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