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男被汪昊小山一般的身體坐了個結實,竹竿手裏的電鋸停頓下來,汪昊一把拽過了電鋸,将它塞進了自己的[丹尼的行李包]裏面,他不顧腦袋上破開的大口子,雙手舉高了巨大猙獰的四角尖刺錘瞄準了竹竿男的腦袋。
“别!别…”竹竿男被壓的喉頭裏冒出了血,一時間掙紮不開,看着眼前放大的巨錘連忙尖叫道。
“小李!!救我!”
和章玮文,曹穎一直戰鬥的嘴角有黑痣的男人,聽到呼救後立馬朝竹竿男沖了過去,兩隻龇牙惡犬追着黑痣男緊咬不放。
嘴角有黑痣的男人朝着汪昊發射了一道光将其籠罩住了。
汪昊落錘的動作如同慢鏡頭一般。
“砰--”
汪昊這一錘砸在了地上,濺起了一陣塵土,地上暴起了一個恐怖的大坑,汪昊的這一擊他用了全部的力氣。
竹竿男在前兩秒就被黑痣男拽了起來,狼狽的躲開這一擊
竹竿男擦掉了自己臉上的泥點,眼睛裏閃動着憤怒,惡狠狠地說道“你死定了,居然敢搶走我的電鋸!”
汪昊憨厚的石人面部浮現出了一個賤賤的微笑“呵呵,我還要謝謝你送的禮物!”
“不要臉!誰送給你了!?”
竹竿男聯合黑痣男兇猛地朝汪昊撲來。
章玮文和曹穎也跑過來和汪昊一起對付竹竿男和黑痣男。
一場混戰就再次拉響。
嚴嬌百無聊賴的坐在篝火旁邊,一時這裏空出了一大片地方,看着和“腐朽者”戰鬥的有聲有色的那些家夥們,嚴嬌的嘴角浮現出了一個微笑。
在遠處黑色的人潮處,還有幾個不安分的影子朝這邊撲來,“看來這一批的“腐朽者”們,人數衆多啊。”嚴嬌看到這裏心想到。
她又環視了一次戰鬥的衆人,“搞什麽啊,一個都沒有解決掉呢,再不抓緊時間,他們的人會越來越多,快來不及了。”
這些“腐朽者”們好像知道這個光頭的女人是個非常厲害的家夥,居然沒有一個上來找她的麻煩,這讓嚴嬌有幾分失望,今天晚飯之後的還沒有練操呢,是時候要活動一下身體了。
程禹和吊帶衫女人的戰鬥異常的艱辛,他沒有武器,隻有一個将對方彈走的技能,但是提前要将彈珠擊中對方,而程禹在這樣複雜的環境下,根本做不到百發百中,好幾次被吊帶女近身,刺了他好幾刀。
雖然好在後來又将這個女人彈飛了,但是程禹的力氣感覺即将快要榨幹了一樣。
吊帶女人的攻擊越發的淩厲,程禹升起了想要逃的想法,但是這個吊帶女人仿佛看出來了他的想法一樣,像是一隻殘忍的貓,戲谑一隻小老鼠。
程禹的眼角餘光看了一眼篝火對面的顧夢,他帶着烈焰的拳頭将那個壯漢擊飛了出去。
“同樣是選手,我不會比她還差的。”這個是程禹心裏一直以來的想法,可是真正在戰鬥的時候他才發現,和顧夢的差距巨大。
顧夢收起了[火焰]看着被他擊倒在地的壯漢,準備再給他緻命一擊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程禹看來的眼光,看着曾經最熟悉的那個男人,此刻被刺成一個血人的樣子,顧夢的眼睛不由的跳了幾下。
他壓住心裏的想法,要去幫他嗎?眼睜睜的看着他被殺?顧夢心裏歎口氣,剛準備朝程禹那邊邁出腳步,那個倒地的壯漢突然跳了起來,他從身體裏拉扯出了開着長長血槽的毫不反光的黑色巨刀。
“你非常的可以!讓我能用出件魔鬼的特殊物品。”壯漢獰笑道,揮舞着黑色巨刀朝顧夢襲來。
壯漢握着這把刀在手裏,仿佛和開了挂一樣,打的顧夢是無處可退,顧夢咬牙一狠,激活了[丹尼的結婚戒指]。
五分鍾内攻擊速度提高50%,最後的兩分鍾顧夢打算再拿出執念武器疊加使用。
顧夢的速度頓時快了一倍,翻轉騰挪,沒有讓那把黑色巨刃襲上自己。
“你的開啓了狀态類的特殊物品吧,用不了多久的。”壯漢龇着黃牙說道。
顧夢騰空一躍,翻過了壯漢的後側頭頂,他飛起一肘,砸上了壯漢的腦袋。
他的腦袋瞬間如被刀割過一般,露出了一條很深的傷口。
壯漢的臉色漲紅,氣急地轉過身,他的黑色巨刃像是一片飄落的葉子一樣,靈活,飄逸的朝顧夢的腦門襲來。
“我非得給你開瓢了!”壯漢怒吼道。
顧夢剛一閃身,跳了在了篝火旁,躲開了這一擊,顧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黑色巨刃劃開的灰色衣服,心裏一緊,差一點就劃上了。
巨大的篝火,燃燒地柴火堆的大約有三米多高,火光炙熱而猛烈,明亮灼熱的火光下,顯得那些激鬥的人影渺小起來。
顧夢的額頭上全是汗水,他擦了一把,還沒喘上一口氣,對面的壯漢舉着巨刃又襲了上來。
顧夢已經被他逼的背朝着篝火,後路無可再退,隻有左右才能躲開攻擊,他咬了咬牙,抽出了鞭子,暗紅色的虬紮的鞭子如同活物一般。
猩紅的鞭影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撲向了壯漢,壯漢用刀護着腦袋,抵擋顧夢的攻擊。
二人的激戰一時僵持不下,壯漢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哪怕是頂着這些傷害可怖的鞭影,也要将這個小子拿下。
他爆出一聲怒吼,劈砍出了一條路,朝顧夢襲來。
顧夢避無可避,他已經使用了自己的全部能力,這條鞭子抽擊在壯漢的黑色巨刃上還斷了一小截,顧夢來不及心疼,看着眼前襲來的黑色巨刃,命懸一線。
程禹看着那個被壯漢拿着巨刃劈上腦袋的人影,怒吼一聲。
“不!!”
吊帶女人一個沖刺,趁他分神的時候一匕首紮進了他的胸口,女人嘴角翹了起來說道“你還有心思管别人呢,瞧瞧你現在的慘樣吧。”
“你這個彈人的能力,我還真看不上呢,不勉強比我的能力要好一點,我勉爲其難地收下吧。”說着女人決定再給程禹補上一刀。
程禹心裏悲哀的想到,可能真的要在這裏結束了。
死亡的陰影即将啃齧他骨頭渣也不剩,而這一次和覺醒的時候不一樣,他甚至能聽見死亡“庫嚓庫嚓”地咀嚼聲,它的陰影已經籠罩在自己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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