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帶衫女人滿臉興奮的舉起匕首朝程禹的腦袋的刺去。
但是她的表情卻固定在了興奮的那一刻,額頭突然多了一個尖銳的東西,從她額頭上噴出的血,飛濺在了程禹的臉上,一時間程禹愣愣地看着吊帶衫女人倒下來了。
嚴嬌收回了腳,将鞋跟上鮮血嫌惡地蹭在草地上。
“你還真是沒用,這樣的一個女人有什麽好怕的?一直逃個沒完…”嚴嬌嫌棄地看了一眼程禹說道,她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個家夥戰鬥的意識真不是一般的弱。
剛才是她飛起一腳踢上了吊帶女人的腦袋,鋒利的鞋跟直接穿透了她的腦袋。
耳釘男看着吊帶衫女人倒地死得不能再死的屍體,憤怒的大喊“我要殺了你!”
說罷他舉着拳刃呼嘯着朝嚴嬌襲來。
“呵呵”嚴嬌将注意力放在了耳釘男身上,眼裏的戰意更盛,她發出一串嬌笑,光亮的腦袋在火光的照射下還在微微反光。
程禹跪倒在地,看着和嚴嬌戰鬥在一起的耳釘男喘了一口氣,菜市場兄弟見狀朝程禹跑了過來。
吳大江和康軍的身上也遍布血污,他們剛才和耳釘男激戰也是一場惡戰,被打得毫無還擊之力,不過好在嚴前輩終于出手了。
菜市場兄弟二人将程禹扶了起來。
程禹沖着篝火處張望,剛才顧夢和那個拿着巨大黑刀的家夥現在已經不見身影了。
他疑惑地朝篝火處看了看。
“啊啊---!!”
巨大篝火的柴堆裏傳來了痛苦的慘叫聲。
剛才在顧夢避無可無,準備硬接下壯漢這一擊的時候,顧夢往後一退,順帶一鞭子緊緊的卷上了壯漢的脖子,将他甩進了熊熊燃燒的火堆裏。
顧夢自身的火焰抗性比一般人要高很多,他不要命得把壯漢一起拽進了火堆裏。
壯漢瞬間被烈火吞沒了,他此時像是一個火人。
顧夢也感覺自己快支持不住了,一鞭子卷上了壯漢的黑色巨刃将它擊飛出了篝火外。
顧夢縱身一躍,像是一隻羚羊一般跳出了烈火。
渾身暴起的火焰消失了,顧夢剛準備去拾起那把黑色巨刃。
火堆裏傳來男人的慘叫“你真是天真!我要折磨你讓你受盡痛苦!”
壯漢也竄出了火堆,他在地上滾了幾圈身上的火熄滅了,除了頭之外,他渾身燒的通紅,皮膚一塊塊的往下掉。
壯漢的手一揮,黑色巨刃像是一個活物一般,飛回了他的掌心。
顧夢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執念武器隻剩下最後的5秒,而敵人不但沒有倒下,卻陷入暴怒瘋狂的攻擊中,顧夢苦苦支撐,他開始想念那些黑制服的警衛了。
趙美婷瑟瑟發抖地躲在了一從野草地裏,看着遠處時不時傳來痛苦慘叫的篝火處。
她此時的位置距離篝火處的惡戰較遠,但也能看清那些激鬥地人影。
他們或死或傷,“太好了,嚴前輩殺了一個女人!”趙美婷看着遠處的戰況心裏想到。
其他的“腐朽者”并不如他們這般激進,那些徘徊着的黑色人影,更多的選擇在遠遠的關注着那邊的戰鬥,他們在等一個兩敗俱傷的機會,去撿現成的。
篝火處的戰場,嚴嬌大展身手,一雙被黑色緊身衣包裹的修長雙腿,像是黑色的旋風一般,她的那那雙閃亮的高跟鞋更像是一個殘忍的兇器。
耳釘男被嚴嬌踹了好幾腳,身上已經爆開了好幾個血洞,這還是在他的防護類特殊物品的保護下,這個光頭女人做到的。
耳釘男心裏震驚,他和嚴嬌交手到現在,沒有擊中她一次,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他的拳頭根本追不上,耳釘男堪堪躲過了嚴嬌踩上他腦袋的一腳。
他已經理智了很多,渾身都是血和汗,他已經不想再和她打下去了,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也要交代在這裏了。
紅裙子女人在和林柯的戰鬥中已經處于了上風,她高興地笑着,總算得手了,雙手死死地卡住了林柯的脖子。
好像勝利對于她來說唾手可及,她滿臉高興的說道“謝謝你的能力了!我會好好使用它的。”
“你給我去死吧!”說着女人加重了手裏的力道。
林柯被掐的臉色紫紅,她猛的爆發出最後一絲可以使用的能力,在女人陷入迷惘的空擋裏,林柯掙脫了她的鉗制,她的菜刀在剛才的打鬥中已經不見蹤影,于是随手抓起一塊石頭朝着紅裙女人的頭上招呼。
紅裙女人此時已經清醒了,她憤怒的看着林柯,極速的一躲,避開了林柯手裏的石頭。
這時候紅裙女人剛準備反擊林柯,發現自己不能動分毫,她維持着撲上去的動作,心裏正驚疑不定,對面的女人是不是用來什麽特殊物品,才發現對方也是維持着一個舉着石頭的姿勢不能動彈了。
就連躲在草叢裏的趙美婷也發現自己不能動分毫,她的心裏驚恐萬分,卻發現遠處的篝火旁。
那些戰鬥在一塊的家夥們,都一動不動。
嚴嬌的腿高高的擡起,維持一個準備攻擊的姿勢,耳釘男奔跑的身影固定了下來。
嘴角黑痣的男人正拿着一根長棍一動不動,曹穎和章玮文躲避的身影也凝固了。
瘦猴一樣的男人被曹響刺中了大腿,二人維持着這個姿勢。
竹竿男和汪昊打在一起,二人的姿勢固定下來,汪昊的拳頭快要打中了竹竿的腦袋,但是就凝固了,竹竿除了眼球能轉動之外,渾身也動不了了。
短發少年躍上了王喜的叉車,王喜摸出一把刀和他打在一起,他們的身影也凝固下來。
就連遠處躍躍欲試準備往這邊跑來的黑影也停止了。
世界像是被按住了一個暫停的按鈕。
顧夢看着凝固在身前的舉着黑色巨刃的壯漢,他的刀凝固在自己的身前,差距五公分就要砍上自己。
而顧夢的執念武器使用時間已經到了,如果不是這個詭異的力量讓自己保持不動,顧夢現在早已經累的躺在地上不在動彈了。
“這是你們第二次來破壞我的“樂園”……”一個如同大提琴低音般的男聲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在這個靜止的世界裏,除了風,和被風吹拂這可以晃動的樹木,他是唯一一個可以動的人類。
顧夢的唯一能動彈的眼珠,使勁往聲音的主人那邊瞥去,眼球活動的極限,還是沒能讓顧夢看見那個聲音的主人。
他隻能透過對面的壯漢的眼睛裏,可以看到一個微小的反射,一個白色的身影朝他們緩緩走來。
嚴嬌此刻正面朝着這個從黑夜裏走來的人,他的腳踩在地上發不出一絲的聲響。
這個人的身高大概1米89,他鹭灰色的短發,一絲不苟的梳理整齊貼服在腦袋上,清冷疏離的眼瞳印着跳躍的火光。
嚴嬌仔細的打量着這個男人的臉,發現了他很像一個人,一種古怪的熟悉感。
男人的聲音裏好像蘊含着無數的怒火,卻又包含了帶着修養的克制,他不滿地皺眉說道“按照規定,我還不能插手你們之間的戰鬥,但是這裏是我的地盤!”
“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即使我有再高尚的品德…”
男人的聲音不高,但是足以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楚,像是名貴的絲綢劃過了他們的耳朵,但其語氣中蘊含得某種怒火,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心驚膽戰。
他帶着潔白手套的手一擡,距離他最近嘴角有一顆黑痣的小李像是水蒸氣一樣蒸發在了空氣中,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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