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覺得他好像認識你的樣子,而且,他對你的和他一樣的本我形态沒有任何的表示呢?”
“這麽說的話,感覺不太可能啊?突然出現一個和自己一樣長相的人,誰會不好奇呢?爲什麽他好像一點沒有這樣的想法呢?”曹穎不解道。
顧夢也一直思考這個問題,那晚在篝火晚會遇到襲擊的時候,院長好像說了一句話,但是顧夢沒有聽清,一直想找機會再去問問那個男人,可是魔鬼們詭莫的喜好,和生人勿近的距離感,讓顧夢根本找不到機會去靠近他。
“可能他是魔鬼吧,誰知道呢?我們趕緊睡覺吧!”顧夢也想不通這個細節,将被子蓋了起來,明天即将迎來大挑戰。
“也不知道嚴前輩他們現在到底在做什麽呢?”曹穎沒有一絲的睡意,現在已經是熄燈後了,房間裏黑漆漆的,除了外面建築物的頂端明亮着一輪清冷的月亮,世界是黑暗的一片。
…………
而此刻的嚴嬌正身處好多天沒有回來過的旅社内了。
她此時正坐在大廳的休息椅子上,一隻貓咪在她腳下的餐盒裏吃着貓糧。
“我不在的時候,謝謝您幫我照顧貓咪了。”嚴嬌朝着旅社餐廳的方向說道。
頭發花白的阿姨在餐廳的玻璃門後,她搖了搖頭,然後皺了皺眉頭又開口道“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夜晚的時候爲了“選手”的生命安全着想,還是在呆在旅社裏吧。”
嚴嬌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旅社的三樓,王喜小隊的宿舍内,趙美婷回到自己久違的下鋪,心裏松了一大口氣,她的心情難得放松了下來。
“總算從那個該死的鬼地方出來了。”吳大江感慨道,他們的10分一集滿,手腕處黑色的數字變幻成一個黑點就消失了。
他們跟着女護士順利地離開了那所建築物。
“是啊,真是我經曆過最危險的一次第一階段噩夢兇案現場了。”康軍說道。
“沒事還是早點休息吧。”王喜的臉色不好的說道,眉宇間帶着淡淡的焦慮。
“喜哥,你說,明天二階段到底會有什麽啊?”程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朝王喜問道。
“誰知道呢,現在瞎擔心也沒用,好好養足精神吧。”王喜将被子拉在胸口,不打算再說話了,宿舍内的空氣陷入一場寂靜。
林柯看着不一會均勻起伏呼吸的幾人,他們已經睡着了,她盯着自己的手腕處,她總一種如影随形的直覺,那個數字好像并沒有真正的消失,而變成了另外一種存在隐藏在他們的身體裏,林柯思考着漸漸腦袋越拉越沉投入了睡眠的擁抱
所有“選手”們,在這一夜都是滿含忐忑的等待着明天的到來。
少年感化中心内,早晨5;50距離第二階段開始還有2個小時10分鍾。
顧夢一早就起來了,她和曹穎出來女生寝室區,去和汪昊等人,去了心靈早讀的大廳集合了。
心靈早讀的大廳裏站着滿滿的人,顧夢感覺到一些不懷好意的視線從她身後凝視着他,他回過頭正好對上一個大漢的目光,那正是和他在篝火晚會那天交手過的壯漢。
“他們白天居然還敢過來…”曹響沖着隊友擡了一下下巴說道。
“對于我們也是一樣的,如果襲擊他們可能也要扣10分,估計他們是賭我們不會冒着扣分的危險去襲擊他們,而且,現在嚴前輩已經離開這裏了,我們的實力比不上他們,他們才毫無顧忌…”汪昊皺着眉頭分析道。
那四個家夥隻是打量了他們一眼就沒做什麽多餘的事情了,他們小聲的彼此交談着什麽。
不一會講台上迎來了今天分享雞湯的講師,顧夢看着那頭鹭灰色的頭發的男人,緩步走向了講台。
“今天居然是院長給我們分享心靈雞湯?!”章玮文有點不可置信道。
顧夢好奇的看着那個男人,不知道他要給他們灌點什麽濃雞湯。
見講台上的臉色嚴謹的男人站定了。
講台下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講台上鹭灰色頭發的男人嘴角露出了一個莫測的微笑說道“親愛的囚犯們?不,應該稱呼你們爲病人們…”
“你們的疾病,一直渴望着暴力和罪惡,而它們像是沉重的鉛塊一般覆壓你們的身體上,讓你們的理性思維沉重、麻木而僵硬。”
“這種病,它們通過精神傳遞的方式瘋狂地在世間蔓延,俘虜每一個被感染的。”
“抛棄自己的那些可笑的想法吧,可憐的孩子們,别想着讓你們痛苦的東西讓别人也痛苦…”
“不要讓你可憐軀殼裏的妄想去左右了自己的靈魂,抛棄那些無端的,從思想上去蔑視你的,虐待你的,從而攀登上靈魂上的高峰!”男人如同大提琴一般的聲音大了起來,他的話語震耳欲聾。
“具體要怎麽做呢?”人群裏有少年問道。
院長欣慰地朝少年打了個比方“比如,你想去搶劫便利店的錢,去買香煙,或是吃大餐。”
“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你的身體,它真的需要那種沒用的煙草熏烤嗎?它真的渴求那些原本就不屬于它的食物嗎?一丁點粗糙的飼料你也可以活下去,不要再沉迷那種口腹的。”院長說道。
沉浸在男人話語聲中的少年們點頭,紛紛附和。
“我明白了!”
“謝謝院長大人的教誨!”
“還有任何疑問嗎?”院長又朝人群裏問道。
顧夢舉起了手臂,院長将視線對準了這個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長相的“失落者”。
“請說…”院長遙遙對視上顧夢黑色的眼睛說道。
“人爲什麽要鄙夷自己身體真實的反應和呢?這是我們活下去的動力和證明,如果沒有任何和情感,那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有什麽區别?”顧夢疑惑地問道。
“你問的很好…”院長看着顧夢的眼睛扯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顧夢看着那張比自己甚至還要完美幾分的臉,比他多了幾分克制而悭吝的本性。
“比起一台精密的機器,你更願意去當瘋狂的野獸嗎?”
“每天人類都會有數不清的,從最原始的滿足了,開始向往更高級的,永遠是無法滿足,那是群被驅動的羊群,而我作爲牧羊人,希望帶領你們前往更加豐美的草場,帶你們去了解什麽是生命的真正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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